但突然想到天黑之前要赶回去复命,心里就焦急起来。
他略带歉意地问列那狐,可有什么贵重物品要他带回去敬呈狮王。
狐狸便进屋去找裴羚要的东西。
他磨蹭了一会儿,才提着加上封印的麻袋出来。
“就这袋东西。朗伯刚醒,他看着我包的,这兔子还懒洋洋的,不想马上动身,要我告诉你,说请你先走,他跑得快,一会儿准能赶得上。”
“这袋里装的是什么?”裴羚问。
“是宝物呀,准能把王上看呆!而且,为让你老兄能见重于朝廷,你可以去夸功说,这包东西,是我照你的意思准备的。在你坚请之下,我才狠狠心,忍痛割爱。
“但你千万别私自打开来看。我已开了一张单子给王上,若少了件把,狮颜大怒可担罪不起呀!”
“这你尽请放心。”裴羚不是那种钻天觅缝专好刺探的角色。
想到把麻袋背回去,可以在王上面前邀功,裴羚心里喜滋滋的,向狐狸夫妇谢了又谢,只怕谢得还不够热忱。
“回头催朗伯快点儿动身呀!”裴羚走远去了,还特意再叮嘱一句。
“放心吧!你到他也到,误不了事!”列那狐说罢吃吃匿笑,暗自得意起来。
“朗伯不存戒心,跟狐狸进屋去了。
‘瞧呀,一顿美餐又有了!’列那狐进屋后嚷道。
他这话,是对家里几个小狐狸,而不是对朗伯说的。
小狐狸曾见过朗伯,朗伯还傻愣愣的,东张西望,寻找美餐在哪里呢。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多找——列那狐用尖利的牙齿,一口就解除了朗伯的搜寻之劳。接着,把小白兔的脑袋揪下,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