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把所有的雷点踩了个遍。
浮黎大方点头,面上毫无心虚之色。
鹤鸢想,是该给故事一个结局了。
他扶了扶头上的帷幕,心中犹豫——
记忆星神会喜欢什么样的结局?
“浮黎,你喜欢怎样的结局?”鹤鸢顿了顿,“关于我们。”
浮黎:“神仙眷侣。”
“我喜欢这个结局。”
鹤鸢了然,“那我给你示范一遍。这一次,不许踩雷了。”——
作者有话说:我尽量不拖,下章就结束,进演武仪典前置。
李浮就是浮黎反过来。
沉冥,浮对沉,黎对冥。
*关于浮黎的身份设定采取了一些他身上的元素考据,道教有浮黎元始天尊,以及星神形象背后的莲花,这里只取天尊和他的居所灵霄宝殿。
第28章 记忆试炼一(2)
城嘉道, 鬼市。
鹤鸢在入口牵起了浮黎的手。
他依然带着长至脚踝的帷幕,只是被浮黎上了几道符文,令人无法看穿。
浮黎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黑发黑眸,总算有了自己的风格。
鹤鸢当即就说:“你要是用这个形象来结识我, 我也不至于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与他现在认识的角色不同, 浮黎的样貌偏向刚硬,似人间帝王般, 威严而不可侵犯, 身上还带着一股高岭之花的气概。
总之, 是鹤鸢还没见过的款。
爱了。
浮黎微微撇头看他,“那你现在愿意同吾双修了?”
鹤鸢:“?”
鹤鸢:“……怎么就到双修了?”
浮黎:“吾见你那时会极其兴奋,许多情绪都发自内心。”
这什么狗嘴巴?
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鹤鸢当即说:“满脑子都是双修的人追不到我。”
“如果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和我双修,不如和我谈明白,而不是用感情当借口,来白嫖我。”
他又补充:“但我只接受处.男, 不接受脏黄瓜。”
是的, 游戏世界的他就是如此双标。
浮黎奇怪:“脏黄瓜是何意?”
鹤鸢:“…………”
鹤鸢:“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爱我、洁身自好的话,你就不是脏黄瓜。”
他认真地和浮黎说:“我对恋爱对象的要求都很严格, 你要是做不到, 就不要浪费我们之间的时间。”
浮黎毫无停顿:“我能做到。”
他并非人,只是时间久远, 无人知道他本来的种族。
他于此世过了千年,唯有一个鹤鸢,让他魂萦梦牵、使尽手段。
世上不会有第二个鹤鸢。
浮黎想起了在鹤鸢记忆中看到的画面,微妙地说:“但你做不到。”
鹤鸢大大方方地承认:“对,你无法接受的话, 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
他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多情。
浮黎有些不明白,“那你对他们、对我的感情,是爱吗?”
鹤鸢:“是啊。”
他仰头掀开帷幕,直视浮黎,“你觉得什么是爱?”
“将最好的一切献给他。”
将我的心也给他。
青年听到这句,笑了笑,拉着浮黎来到一处小摊前。
他指着摊上的一只玉簪,对浮黎说:“用你觉得最好的办法,将他送给我。”
浮黎拿出灵石,递给摊主,接过玉簪后捧到鹤鸢面前。
鹤鸢摇头推了回去,接着在鬼市中行走。
他边走边牵着浮黎的手,说道:“你知道以我们的关系,刚刚的行为叫什么吗?”
浮黎:“?”
“叫无功不受禄。”
鹤鸢说:“我和你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几个月,和你交流不多,你却无缘无故地给我送东西。”
浮黎反驳:“不是无缘无故。”
“吾喜欢你,你说要我送给你,吾便买下来送你。”
“那之前的储物袋呢?”鹤鸢问。
浮黎沉默了一下,“是弟子告诉吾,追求要投其所好。吾见你很喜欢这些,便想着送你。”
鹤鸢买了根冰糖草莓,点评道:“出发点是好的,追求一个人,送他东西确实是不会出错的办法。”
“但你也要看看你送礼的对象是谁,他又是什么性格。”
“有的人就不喜欢接受无缘无故的礼物。”
浮黎直勾勾地看着青年沾染糖渣的唇,粘腻的糖融化后,混着浅粉的草莓汁水,在唇上形成一层薄膜,又随着唇肉张合、小舌的伸出被卷入口腔。
他还未尝过冰糖草莓的滋味。
鹤鸢察觉到他的目光,又一次点评:“你太急色了。有的人见到你这种眼神,会直接把你拉进黑名单,不再和你来往。”
浮黎收回视线,“可他们也这样看着你。”
他们?
鹤鸢想起浮黎化作的三种风格,差点没绷住表情。
“那是因为我也喜欢他们,我先暗示他们,可以这样做了。”
在他没有表露恋爱念头的时候,应星他们都是规规矩矩的和他做朋友。
他没怎么在意的往浮黎身上插刀:“我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浮黎:“…………”
浮黎:“那你为何要吸吾的血?”
还用如此暧昧的姿势,还说要吃掉吾。
鹤鸢笑了声,“因为我要修炼。”
“我之前一直把你当成血包。”
浮黎似乎受到打击,有些郁郁。
“可吾不想同你做朋友。”
鹤鸢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按照你的心急程度,咱们这朋友也是做不成的。”
“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教教你,好让我往后过的顺心些。”
他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大牛哥,你以前真叫这个名字?”
浮黎淡淡道:“随口编的胡话罢了。”
“那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鹤鸢不怀好意。
“……不介意。”
“行,大牛哥。我先教教你怎么给我送礼。”
鹤鸢说,“既然你看过我的记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怎么给人送礼的、别人又是怎么给我送礼的。”
浮黎点头,“吾看他们直接将卡给你了,吾也可以。”
鹤鸢问:“那你看我用过吗?你送我礼物是希望他们当个摆设?”
“投其所好其实一点都没错,但送礼也讲究一个方式,能不能让对方开心、对你有好感,就看你用不用心了,大牛哥。”
“就像我很喜欢的工匠,他面对我时总会有点不自觉的自卑情绪。所以我给他送材料的时候,我总会说我想要什么样的武器。”
“我送去的材料远超武器所需的材料,多的就是他的。”
浮黎抿唇:“你很好。”
鹤鸢细细跟他讲:“我这个人呢,自卑谈不上,但我比较疑神疑鬼,不喜欢有人一上来就打着喜欢的名号给我送东西,然后希望我回应点什么。”
浮黎忍不住辩驳:“吾不会强求你回应……”
“但你送出手的时候,你的心里已经在想要我回应了。”
只要送出去,送出去的人总会想着回应,不论他会不会强求。
浮黎沉默着,拿出玉簪,“那吾说,吾想为你作画、需要你戴上这个。”
“这样可以吗?”
鹤鸢的手伸出帷幕,从他手心拿走玉簪,双手拿起一缕长发,用玉簪固定。
“勉强算你通过了。”
“接下来,在逛完鬼市之前,成功送我三件礼品吧。”
浮黎总算有了点笑意,“好。”
第一件,鹤鸢看了一眼的糖画。
“吾想定两个留念,吾想要你的模样,”浮黎顿了顿,“将吾的那个给你。”
鹤鸢点评:“稀疏平常,不过还算用心。”
毕竟用灵石保存的糖画确实不算多见。
第二件,能完全遮蔽日光伤害、令鬼在阳光下行走的飞行法器。
“吾想记下你走在阳光下的模样。”
浮黎于鹤鸢的相处几乎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但他同样渴.望能在阳光下拥抱爱人。
鹤鸢:“那我就收下了。”
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进步飞速了。
第三件,一套红的张扬夺目的法衣,陪着全套的帷幕和面纱。
鹤鸢看见就移不开脚了。
他这一路都是精打细算下来的,身上的衣服就这么一件。
浮黎买下,“吾想看你穿许多颜色的衣裳,也想将他们记下来。”
鹤鸢勾起唇角,“你只有这一个理由吗?”
浮黎茫然地看着他,“吾想,你穿上它会很漂亮,是会让我永远记下的记忆。”
“我也喜欢穿得漂亮,”鹤鸢说,“你这话说得不错,我喜欢。”
他朝浮黎伸出手,“来吧,牵着我的手,带我回你的居所。”
浮黎小心翼翼地握住青年柔软的手,将手指穿进指缝,紧紧握住。
鹤鸢看着交握的手问:“浮黎,你很怕我走掉吗?”
浮黎没有回答,只是手捏的更紧了。
“以你喜欢的结局来说,我们还有很久。”
神仙眷侣的前提,得是神仙。
放在这个世界观中,就是飞升。
修仙世界观中,人修最易飞升,妖修其次,魔修鬼修最为艰难。
鹤鸢粗略地算了算,他大概要在这里滞留个千年百年的样子。
幸好外界的时间流速会暂停,不然等他回去,连景元都没了。
还有他的身体,恐怕会在不知不觉间死亡。
浮黎同他靠近了些,“多久都不够。”
他想要的,是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鹤鸢回握他的手,“做人不能太贪心,不能既要又要。你看,我能和你过个千年百年,这已经远超大部分人了。”
浮黎想要反驳,却发现鹤鸢说得是事实。
如果不是此地的限制,鹤鸢恐怕早就离开了。
他从来都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在读到他的记忆后,浮黎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浮黎想留下他。
“不要想着留下我,”鹤鸢含笑道,“一旦这么做,你会永远都找不到我。”
真有囚禁剧情的话,鹤鸢直接强制登出删除游戏一条龙。
浮黎不语,只是在到达居所时,抱紧了鹤鸢。
他拿出法衣,看着鹤鸢,眼里满是期待。
“想给我换上?”
“嗯。”
鹤鸢摘下帷幕,露出秾艳的脸庞,一头柔顺的黑发披下,直至脚踝。
白玉簪在发间彰显存在感,被浮黎轻轻拿下。
他的手伸入发间,似是爱不释手般滑过发丝。
乌发雪肤,人间绝色。
鹤鸢懒散地张开手,“你换吧,换完我要休息了。”
今天当了回恋爱导师,确实累了。
浮黎沉下眼,黑漆漆的眸子中看不出情绪。
他还算温柔地解开鹤鸢的腰带,有些笨手笨脚地解不开,差点在腰上打成死结、勒死鹤鸢。
——鹤鸢不会被勒死,但确实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你不会?”鹤鸢疑惑地看着他。
这么大个人,这点事都做不好?
“那你自己衣服怎么穿的?”
浮黎:“吾的衣服都是化出来的。”
鹤鸢:“……”
他颇为无奈地叹气,“那你得学的又多了一个。”
浮黎立刻说:“吾已经学会了。”
他从鹤鸢的记忆中看到一些丹枫为鹤鸢梳妆时的画面,快速学会。
月白色的衣裳一件件滑落到地面,精雕细琢的身姿在眼前展现,仅有长发覆体,遮住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浮黎呼吸一滞。
鹤鸢轻笑一声,歪着头问他:“好看吗?”
浮黎点头,“是值得记录下来的画面。”
是需要他从身上取出最珍贵、最坚硬的部分,将这一幅画面记录下来的程度。
永远珍藏。
“想不想碰一下?”
青年满脸笑意,语气慵懒,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情。
浮黎向他确认:“你是在暗示吾吗?”
鹤鸢眨眼,“嗯…看你怎么理解了,反正我不给你提示。”
浮黎先拥住了他,将青年的身躯裹在宽袖中,半抱着他来到床榻。
天尊的居所,说是金屋也不为过。
这张床榻竟然是用极品灵石堆砌的,只要睡在上面,就是躺着涨修为。
“你要休息。”浮黎说。
鹤鸢“噗嗤”一笑,“你还真是个一根筋。”
他伸出小腿,轻轻踩在浮黎的腰带上,“世上总有不让我累的方法,自己去学了再来找我。”
浮黎抓住乱动的脚踝,冰冷的气息灌入肌骨,令鹤鸢打了个寒颤。
“吾明白了。”
他给鹤鸢盖好被子,走出房门,又用玉牌唤来弟子。
“可有不让对方劳累的双修功法?”
弟子:???
弟子:!!!
弟子一时失语,“天尊…您说什么?”
浮黎耐心地说:“去寻不让承受方劳累的双修功法。”
弟子虽然恍惚,但还是立刻应下,同手同脚的离开。
双修…双修……天尊要双修的对象是哪家仙子?
他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急切的到处问人、集思广益,就为了让天尊尽快生米煮成熟饭。
好在灵霄派人多力量大,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三部功法就送到了浮黎面前。
他仔仔细细地阅读后,才走进房间。
鹤鸢已经睡着一会儿了。
浮黎犹豫了一下,戳戳鹤鸢的面颊,凑近吻了一下。
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吧。
浮黎做好决定,褪下衣物,也钻进被褥中,与鹤鸢肌肤相贴。
比鬼修的灵体更为冰冷的温度贴上,睡梦中的鹤鸢打了个寒战,皱着眉躲开,又被拉了回去,紧紧抱住。
原本温暖的被窝被一具永远冰冷的躯体占据,回到比最初还要冷的温度。
鹤鸢实在挣脱不开,只好将就着睡着。
这一睡,就到了下一回月亮升起的时候。
鹤鸢茫然地睁开眼,低头看到自己被环住的腰腹,又在身后感受到了硬物的挤压。
浮黎也跟着醒来,顺手将鹤鸢翻了个身。
“吾学会了。”
鹤鸢:“……啊?”
“吾学会让你不劳累的双修功法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双修了?”
鹤鸢问他,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说得话。
浮黎带着点委屈,“你问吾要不要碰一下。”
鹤鸢点头,指着他的手,“你现在不就是在碰吗?”
“才学了这么点追人的知识,怎么就急不可耐地要和我双修了?”
鹤鸢白了浮黎一眼,“我看你就是色中饿鬼!没救了!”
浮黎:“……”
他第一次品尝到有苦难言的滋味。
可是…这样的阿鸢也好漂亮,身上的情绪也在引诱着他注视。
“那吾碰你了。”
浮黎回忆着学到的知识,手指在白色玉璧上划过,留下因为冰冷而浮出的青色与粉色,瞧着似春日桃花。
他贴着鹤鸢的脖颈,轻轻嗅了嗅这里的香甜。
“吾可以用嘴、用牙、用舌去碰你么?”
鹤鸢懒洋洋地撑着脑袋,“你能忍住就行,敢过界一步,我会直接消失哦。”
下一刻,冰冷的、湿滑的东西就碰到了他。
就算是在被窝中,这股冷意也无法消退。
鹤鸢撑着额边的手已然放下,无力地垂在床头,被浮黎抓回来。
稚嫩的新手学着鹤鸢记忆中的那些模样,集结了其中的“优点”,不知疲倦地去模仿,取悦。
浮黎知道做什么能让鹤鸢喜欢,他只做让鹤鸢喜欢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对一个人来说,毫无章法的堆砌,只会变成疲劳与腻烦。
他不负众望地被鹤鸢一脚踹了下去。
“你…我都不想说你,”鹤鸢喘着气,微微肿.胀的胸膛跟着频率起伏,“你先去学一学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转过身,用被褥拢住自己。
浮黎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但他知道,以后不能这么做。
至于节奏。
他会去学的。
“这是我的赔礼。”他拿出一瓶灵液,能增长至少百年的修为。
鹤鸢还是没理他。
浮黎只好一脸低气压地出去,又用玉牌唤来弟子。
“床上的节奏是何意?”
弟子:?
弟子:“天尊大人,弟子还未有道侣呢。”
浮黎瞥了他一眼,“那你找个有道侣的人来。”
弟子领命,带了个人回来。
“天尊,这床榻之事,讲究水.乳.交融,节奏要由浅入深,有上有下,不可时时都在高峰,要给人喘息的时间。”
“一直高峰不好么?”
“不好不好,这事得有起有落,才能让人欢愉。”
浮黎了然。
浮黎又一次回到房间。
鹤鸢已经起了,正皱着脸穿衣服。
他瞧见来人,不只是生气还是娇嗔地瞪了一眼,将还未穿的鞋袜丢到浮黎身上。
“都怪你!衣服穿不了,连鞋都不能穿了!”
鹤鸢感觉自己被吸胖了一圈,原本合适的衣服都要掐进软肉里才能穿上。
浮黎拿起落在地上的鞋袜,跪在床边给鹤鸢穿上。
“都是吾的错,但吾这回一定——”
“你还想有下次?!”鹤鸢没好气地说,“就你这个水平,竟然还想有下次!”
他真是错得离谱,看应星他们三个表现的都很好,就放心浮黎上嘴。
结果呢?难道星神没加载这方面的训练模块,所以才这样?
浮黎为自己解释:“吾是第一次。”
鹤鸢反驳他:“应星、丹枫和景元也都是第一次。”
三比一,鹤鸢完胜。
浮黎不死心:“吾刚刚去找人学了——”
鹤鸢一脚踹上他的下巴,“你还找人去学?!”
“吾的意思是,吾去问了有道侣的人……”
鹤鸢悻悻地收回脚,“这、这样啊。”
他低头凑近浮黎的脸颊,手指抚上刚刚被他踢到的地方,“你还好吗?”
浮黎看着青年关切的模样,什么想法都烟消云散。
“不疼的。”
鹤鸢立刻收回了手。
“你自便吧,我要去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朝房门走,却被浮黎一把拉住,抱在怀中。
“不要其他人…只要吾可以么?”
浮黎牵起鹤鸢的手,放在自己扯开的衣领处。
“血、阳气……这些吾都可以给你。”
鹤鸢轻轻缩回手,“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嗯?”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隐隐的压迫以及撩.人的尾勾。
“吾、吾喜欢你吸血的样子,吾想记录下来。”
“那这样的话,一次就够了吧。”
“不、不够的,每一次都换一套衣服,不一样的。”
鹤鸢往身后缩了点,“那你给我换衣服吧。”
“这回要规规矩矩的,不许乱碰。”
浮黎说好。
买回来的红色法衣被青年穿在身上,衬得艳丽的黑发更浓、白腻的肌肤愈白,领口露出的大大小小的痕迹,更是引人遐想。
鹤鸢被抱起来,坐在浮黎的腿上。
他握住浮黎的肩膀,张嘴就咬下去。
浮黎的手在他腰肢握着,渐渐分开往上往下,喉间发出难耐的闷哼。
感觉差不多饱了后,鹤鸢细细地去舔吻那一处的血洞,带着慢慢愈合。随后唇齿移动,咬住了浮黎的喉结。
“不许动。”鹤鸢说。
浮黎捏着他的臋肉,只有手指收紧,浑身僵硬。
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慢慢摆腰,带着腥味的唇凑到他耳边,“我今天教你的,你都得记住。”
香甜的气息溢满室内,青年小声小声的喘息落入浮黎的耳中。
他被带着往上,直冲云霄,又在最高点徜徉过后,被轻柔地云朵接住。
即便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他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隔着布料的旖旎让他浑身的水晶都躁动起来,迫切地、想要去往更加湿润柔软的地方。
但是不行。
鹤鸢说不行。
鹤鸢让他忍着,慢慢感受。
……
“感觉怎么样?”
略带沙哑地嗓音自满室腥香中响起。
男人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喜欢,可以再重一点。”
鹤鸢胭红的眼尾瞧了他一眼,“再重?再重可就要断了。”
浮黎:“不会断的。”
不知这句话哪里戳了鹤鸢的笑点,竟然让青年趴在他的胸膛,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些许。
“你不会还能一直硬着吧?”
“能。”
鹤鸢:“???”
他一脸震惊的抬头,立刻提起发软的腿起来。
“你一直硬着,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浮黎立刻解释,“也可以软的,你喜欢哪种,就是哪种。”
鹤鸢满脸狐疑,慢吞吞地说:“你先软一下给我看看。”
浮黎照做。
好的好的,不用怀疑了。
但鹤鸢开始疑问:“你还是人吗,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这么强?”
浮黎:“吾并非人类。”
他对鹤鸢说起自己的身世,“吾是一颗水晶化形成的妖修,只是年岁太远,如今已无人记得吾的原身。”
也不会有人问他。
鹤鸢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又摇摇头,“看不出来。”
鹤鸢一直以为,冰灵根是造成浮黎身上冷冰冰的原因。
现在想来,大概是受原型的影响。
妖修化形时,身上总会保留一处原型的特点。
但说到水晶,鹤鸢又好奇地问:“那你的那处,也能变成水晶?”
浮黎没有任何羞.耻感的点头,并问:“你要摸.摸看吗?”
鹤鸢立刻摇头,“不了不了。”
水晶…这硬得太离谱。
他又不是什么猎奇小黄油爱好者,就不尝试了。
浮黎失望了一下。
妖修总是喜欢用原型贴贴,他也不例外。
鹤鸢看了看天色,转移话题。
“刚刚的都记住了吗?”
浮黎立刻应:“记住了。”
“那等月亮再升起来的时候,我们试试吧。”
“这是你的最终考核。这次以后,我说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能忤逆我的话……”
鹤鸢喋喋不休地说着。
浮黎认真地用一块身体把他们都记住。
“行了,就这些,”鹤鸢喝了口水,“敢违反一条,后果你也清楚。”
浮黎自觉地将水续上,“有什么想喝的口味么?”
“甜一点。”
“好,”浮黎顿了顿,“那,那个地方要不要甜一点?”
鹤鸢瞪大了眼睛。
“你变.态啊!”——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审核大大[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
[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
盘了一下发现写不完。
明天一定!!
另外预收我改了一下文案(递菜单)
求大家收一下好不好
《[原神]提瓦特恋爱模拟器》
【写完仙舟写这本。】【正文第三人称】
事情是这样的。
我玩了一款全息恋爱游戏,在游戏中坚持不懈的……
打出了十几个BE。
我名义上的丈夫都是魔神或者什么龙王,嫁给他,我好像就能过上一帆风顺、耀武扬威的生活。
但并不是。
我的第一任丈夫是契约之魔神摩拉克斯,祂不爱我,我没跟祂见过面。
只是将我安排在璃月,让我回归了正常人的生活。
于是我将攻略对象换成了一位黑长直俊美男人。
结果他就是摩拉克斯。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已经在战争中死亡。
看着后日谈中魔神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的心情毫无波动。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祂应该是爱我的。
祂尊重我的意愿,让我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好日子没过太久,祂就被一群人推翻。
我想趁乱逃走,结果被流箭射中,倒在祂脚边。
后来我才知道,祂也不爱我。
但在后日谈里,祂开始怀念我、爱我了。
我:呵呵。
我的第三任丈夫是赤王阿赫玛尔,祂很爱我,我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好景不长,有一天祂突然问我,世界之外是什么。
祂想研究深渊知识,希望我能帮祂。
我问祂你是因为这个才娶我的吗。
祂说是,但祂现在真的喜欢我了。
真可惜,我对深渊一窍不通。
所以祂自己去研究,并且发疯发狂,泄露出的深渊力量化为黑潮,侵染一切。
很多人都死了,我也不例外。
我:……
这个后日谈我不想看,直接进入下一个周目。
我的第四任丈夫……
总之,在经历了十几个丈夫后,我觉得魔神这种生物的危险性过高,一拉时间线,来到人的时代。
我一定要痛痛快快的谈恋爱!
…不、嗯、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人谈恋爱,而不是和你们这群死鬼前夫复合啊!!!!
第29章 记忆试炼一(3)
在下一次月亮升起之前, 浮黎遣人去买了许许多多的法衣,兑现自己的话。
他在鹤鸢的记忆中看到,名为丹枫的龙尊为鹤鸢置办了三套衣裳。
他能置办地更多。
他能让鹤鸢一天换三套都不重样。
久远的时间令他积累了许多财富, 不过是一些衣裳,花不了多少。
鹤鸢换得很开心。
他终于能解锁多个衣柜了!
而且这些衣服竟然也能带回罗浮, 只是功能会消失。
但试着试着, 他看着自己的长发发呆。
进入试炼前,鹤鸢一直都是短发。
进入试炼后, 为了匹配世界观, 他的初始装扮中就攘括了必须佩戴的长发。
这些衣服好像配长发会好看很多。
回去要不要留个长发?
鹤鸢对着镜子胡思乱想, 看见旁边的浮黎时,灵机一动。
“你有没有那种能随时改变头发长短的道具?”
最好能让他带出去!
浮黎先是摇头,随后道:“吾能为你炼制。”
鹤鸢立刻问:“那需要那些材料?我去准备。”
浮黎刚想说无需你准备,又想起鹤鸢说得话,报出了几种较为便宜的材料。
“不错,很有长进。”鹤鸢夸他, “你要还是一开始那副样子, 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做了。”
浮黎闻言,平成一条直线的嘴往上翘了点。
他细细打量鹤鸢刚刚换上的穿着, 从梳妆台里拿出一朵粉蓝色的芙蕖。
“吾想为你戴上。”
鹤鸢朝他迈进几步, 双手上伸,环住他的脖颈, “那你可要戴得漂亮些。”
芙蕖别在发侧,浮黎又瞧见了青年未施粉黛的面庞。他垂下眼,“吾想为你描眉。”
人间的夫妻、仙界的道侣之间,都将此视为夫妻情趣。
鹤鸢已然答应了他,那便是他的妻子。
作为丈夫, 他可以做。
“好啊,”鹤鸢话锋一转,“不过你画的东西,晚上你要自己吃掉哦。”
话说,修仙界的化妆品可以吃吗?
浮黎动了动嘴唇,“嗯。”
他又想起了冰糖草莓,便挑了个较为浓重的艳红色,用手指轻点,在鹤鸢浅粉色的唇上慢慢划开。
唇珠被染上浓艳的色彩与馨香,像一颗成熟的果实。
浮黎凑近了一点,眼睛看着鹤鸢。
鹤鸢正坐在梳妆台上,瞧见浮黎的神色。
他轻笑一声,舌尖舔了舔唇,恰好划过饱满的唇珠。
“很想吃吗,嗯?”
“想。”浮黎立刻答。
鹤鸢稍稍仰起头,朝他眨眼,“那你吃呗。”
“反正都是你涂的。”
浮黎一只手撑上梳妆台,身体下压,将胭脂晕染到脸颊的美人压.在桌面,手掌握住细瘦的腰肢。
他贴近了许多,像是强逼着对方敞开,被他欺身。
……………………
此刻,青年身上的依靠只剩下自己。
他柔韧有力、充满力量的腿缠上自己时,浮黎感受到一股无法压下的快.感。
手臂穿过腿弯,再撑在梳妆台上。
鹤鸢的腰整个悬空,脚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揣着浮黎的肩膀,或者击打他的背。
“你给我…给我放手!”
浮黎却说:“这里的还没吃完。”
他低下头,吃起了刚刚印上掌印的地方。
鹤鸢只知道喘气。
昨天还生涩地不行的人,今天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完美掌控他的身体。
发间的芙蕖被来回挤压,被碾成蔫蔫的样子,里头的花蕊也被折断几根。(是发间的)
半个时辰过后,浮黎总算起身,扶起鹤鸢。
青年的唇已经不需要胭脂去点缀了,被亲的像是上过妆一样,鲜研可口。
他瞪了浮黎一眼,眼尾飞红,似是钩子在挠痒。
“你给我滚出去!”
鹤鸢指着房门口,敞开的衣领被他用手拢起,遮住不堪入目的艳色。
浮黎的心情瞧着不错,又偷香一口,才施施然地走出房门。
……
鹤鸢好像预见了自己以后的生活。
他怀疑自己进了个狼窝。
但再怎么怀疑,月亮还是升起来了。
月上中天,浮黎提着一罐酒,又差人端来两身衣服,期待地看着鹤鸢。
“结契大典来不及了,但洞房花烛夜需要的一切,吾都备好了。”
鹤鸢扯了扯头发,“不用办结契大典,我不喜欢。”
他向来讨厌参加一些隆重的场合,特别自己还是主角的时候。
“衣服拿来吧。”鹤鸢朝浮黎伸手,提醒他,“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
“吾想帮你穿。”
鹤鸢顿了顿,摆烂似地张开手,“那你来吧。”
浮黎很认真的给鹤鸢穿衣服。
他喜欢记录美丽,也喜欢亲手创造风景。
一件件会在不久后脱下的衣服包裹秾艳的身躯,再被各种宝石装点。
真正完成的那一刻,浮黎几乎移不开眼。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青年的下巴,缓慢而温柔地吻上。
与下午的狂风暴雨不同,这一回像是细细密密的小雨,温和地渗入每一层肌肤。
亲了一刻钟左右,浮黎才想起自己还带了酒。
他倒出两杯,将一杯递给鹤鸢。
鹤鸢接过,在闻到味道时皱眉,放回桌上。
“我不喜欢喝酒。”
浮黎疑惑。
他记得在记忆中,鹤鸢很喜欢丹枫带来的酒。
“那是丹枫哥的酒好喝,和平常的酒不一样。”
浮黎默然,手指一伸,将酒换了个味道。
“蜂蜜水的味道可以吗?”
鹤鸢凑近闻了闻,勉勉强强地说:“还算可以吧。”
随后便是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浮黎几乎是带着迫切的,将青年拉到床上,一起陷入柔软之中。
他先是抱着人,不断地诉说自己的喜悦。
鹤鸢就没见过他话这么多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记录下来,打算出去后——如果能见到[记忆]星神的话,在祂面前循环播放。
或者送给[欢愉]星神?
分明是旖旎的氛围,却被浮黎弄出了一床的粉色泡泡,纯爱的不行。
鹤鸢缩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腰间的链条,又悄悄朝浮黎伸出手,慢慢解开男人的腰带。
他只是稍微将衣服松散了一些,营造出自己什么都没做的假象。
浮黎抒发完自己的感受,准备慢慢进入正题时——
一抬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散开,袒胸露.乳,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很难得的,他的表情空白了三秒。
鹤鸢滚出他的怀里,放生大笑,还不忘挖苦一句:“天尊真是好手段,说情话的时候也不忘宽衣解带。”
“色中饿鬼!”
浮黎看向他,墨色的眼珠中有乌云翻滚。
一伸手,鹤鸢就被他拽回怀中,本就不怎么牢实的腰带被抽出,一层层衣裳被连带着扒下,堆叠滑落至地板。
“阿鸢,你什么都没穿呢。”浮黎也调笑鹤鸢。
鹤鸢没什么顾忌的从浮黎身上扒了件衣裳,给自己裹上。
“分明是你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
浮黎笑笑,选择接受这个评价,欺身上前。
“这就黄.色废料了?”
从早上的梳妆台开始,他就变得和从前截然不同。
也不是截然不同。
只是从一根筋,变成了两根筋。
至少知道怎么反击回来了。
鹤鸢只感到一具身体压上来,冰凉的手掌穿过布料,直面他单薄的小腹。
“阿鸢,你这里吃过东西吗?”
从他的记忆中,浮黎并未看到这一场景。
也就是说,浮黎是第一个。
不论什么事情,第一个总是不同的。
一想到他会是第一个和鹤鸢融为一体的人,浮黎就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回忆着双修的注意事项,一点点地抚慰这具漂亮的身体。
………………………
“双修要、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他抽噎着问。
……………………
他竟然、竟然就这么…………
好丢脸!
他讨厌浮黎!
鹤鸢不满地去踹浮黎的肩膀,说出口的话却变了个调,“你起开—你给我滚下去!”
浮黎起身,舔了舔唇角的液体,疑惑地看向鹤鸢。
“阿鸢不是很爽吗?”
随着起身的角度,鹤鸢也看到了真正的货。
几乎是立刻,他拼劲全力起身,随手拽过一件衣裳就往自己身上披。
“不行的不行的,我们换个方法吧。”
天哪,他宁愿失败,也不想去接纳这么大的东西。
浮黎看着板板正正的一个人,那里怎么能长成这样!
浮黎不解,“为何不可,你已经可以纳入吾了。”
鹤鸢两眼一黑,“哪里能纳入了!就算是我的嘴巴长到最大也不行吧!”
浮黎摇头,“那样你的喉咙会痛的,吾虽然喜欢,但吾不愿做。”
“可这样我的鼙鼓会痛……”
……………………
但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下,是翻涌的火山。
鹤鸢靠在他的肩膀,根本听不清他的话。
浮黎无奈,只好贴着他的额头,以神识教导。
灵海也被搅成一团,没了休息的地方。
鹤鸢不记得月升月落了几次,只知道浮黎的元阳真的很大补,补的他睡了七八天才缓过来。
睡觉的时候,也觉得肚子涨涨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浮黎的洞府中了。
这里灵脉上乘,灵气充沛,实在是修炼的好地方。
要是不压着他一直双修就好了。
“我可以自己慢慢修炼。”鹤鸢说。
双修确实很快,但每回都身心疲惫。
浮黎开窍后,堪称进步飞速,很多鹤鸢都没见识过的姿势被一个个用上。
甚至于,由于浮黎的洞府太大,场地的选择也很多样。
鹤鸢只想规规矩矩地在床上,浮黎偏要说那边灵气充沛,双修起来效果更好。
他已经搞不清这是双修,还是单纯的……
“可吾的时间不多了。”
浮黎说:“难道阿鸢不想尽快飞升吗?”
鹤鸢想想也是。
但是他、他真的有点不行了。
每回都按照这个强度,他真的有休息和消化的时间吗?
————
世人常道,修真无岁月。
鹤鸢也觉得。
浮黎的洞府大到他一直没逛完(也有双修占了太多时间的缘故),修为倒是蹭蹭地涨。
不过,浮黎并没有关着他的意思,反而经常带他出门玩。
偶尔会遇到一些认识的人。
他们都一脸惊奇地瞪着鹤鸢和浮黎,有的甚至会晕过去。
鹤鸢猜到了理由,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浮黎倒是有些不解。
他疑惑地问鹤鸢,“他们为何要劝吾离开你?”
其实原话是尽快将鹤鸢赶出洞府,交给联盟处置。
可鹤鸢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联盟奈何不了他的。
他们也打不过浮黎,只能偶尔劝诫一两句,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逍遥自在。
鹤鸢给他解释:“因为我是臭名昭著的鬼修,而你是备受赞誉的天尊。”
在世人眼中,他们不该纠缠在一起。
浮黎依然不解:“人修中亦有败类。”
鹤鸢紧接着道:“可人修众多。”
浮黎沉默许久,那夜竟然没拉着鹤鸢双修。
再一次开口时,他已然顿悟。
将鹤鸢安置好后,浮黎急匆匆地出门,不知去办什么事了。
一些隐隐约约地风声传到洞府里头。
主要是鹤鸢耐不住清修,便从浮黎的库房里掏了点,让几个弟子时常给自己递一些外头的消息。
——自从双修后,浮黎名正言顺地将自己的财产全给了鹤鸢。
“不论人界仙界,丈夫的财产都要上交给妻子。”
鹤鸢被他说得满脸羞愤,踹了好几脚才收下。
只是当晚,他的脚只能挂在浮黎的肩膀上,还得用小腿夹着浮黎的脑袋。
大量的实战经验让鹤鸢懂了很多,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愈发深厚。
靠着双修,鹤鸢的属性值也被刷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一口气杀穿几万个步离人(夸张描述)——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审核大大求放过[可怜][可怜][可怜]
这章就当1000营养液加更,晚上我尽量赶上。
赶不上挂假条。
每次都求着自己别写了,结果发现跪下来写得更欢了。[摊手][摊手][摊手]
第30章 记忆试炼一(完)
“听说天尊在推进什么平等法案, 以后那些鬼修也进门派修行了。”
被收买的弟子职位不高,不清楚鹤鸢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被天尊“金屋藏娇”的修士, 说起旁人的坏话,便没什么顾忌。
“鬼修连妖修都不如。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鸢尾仙子’, 据说令不少凡人迷了心志, 要同仙门作对,放出这位突然杳无音讯的鬼修。”
鹤鸢微妙的“嗯”了一声。
“然后呢?”
“自然是被人界的官员给押回去了, ”那弟子接着说, “不过这‘鸢尾仙子’的魅力可真大, 竟然还有几个高官也为其作保,救下了这些原本要受牢狱之刑的人类。”
鹤鸢想了想。
他似乎指点过几个困入迷津的学子,没想到成高官了。
“欸,你是天尊的枕边人,你知道什么内幕吗?”那弟子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们听说, 天尊爱上了一个艳鬼, 这事是真的吗?”
艳鬼鹤鸢:“?”
“听说迷惑的天尊无视任何法度,一定要给鬼修一个公平的机会。”
“我还听说, 这艳鬼的房中术了得, 竟然让天尊的元阳都破了。”
“……更是日日夜夜的在双修!”
鹤鸢:“……”
但是——但是明明是浮黎更像艳鬼吧!
他都说自己吃不下、还没消化了,浮黎却总是拉着他说可以, 然后一口气又是好久。
现在小腹都有点坠坠的感觉,里头都是还没消化掉的元阳。
鹤鸢不服气,“天尊的定力非比寻常,恐怕是他自己想献出元阳吧。”
那弟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恍然大悟, “我瞧你身段生的不错,恐怕心里也有傲气。”
“是天尊的元阳未给你,你嫉妒了?”
鹤鸢:“……”
他叹了口气,将今日的报酬付了后,裹着帷幕,转身离开。
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鹤鸢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抓住那个鬼修!”
刚刚收了酬劳的弟子:???
啊?刚刚和他唠嗑的,就是那个把天尊迷的找不着北的艳鬼?!
可惜鹤鸢已经溜进去了。
浮黎布置下来防御没人能打破,这群人只能站在门口跳脚,让鹤鸢配着瓜子磕了几天。
吃完第三袋瓜子后,浮黎回来了。
门口的禁制被触动后,他就立刻赶回来了。
外头的纷纷扰扰没能影响鹤鸢,他只需要知道——
浮黎事情办完了,要回来接着睡他了。
不知道多少天前双修得到的阳气现在都没消化完,浮黎完全是在睡他。
鹤鸢面无表情地推开要黏上来的男人。
“今晚不约。”
……
星辰变换,日月交替,总算到了要飞升的那一日。
沉寂许久的系统音响起。
【检测到结局信息……】
【正在进入结局……】
于旁人而言是盛大的场面,于鹤鸢来说,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事情。
再一次睁眼,是在一片云雾缭绕之地。
浮黎静静地看着他,突然问:“阿鸢,你的世界会有吾么?”
鹤鸢点头,调侃道:“有。不过在我那里,祂是个大冰块,和你一样,看着就冷。”
浮黎了然,“吾会去寻你的。”
无论破碎虚空,还是需要他付出什么……
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已达成结局:神仙眷侣】
【即将退出本试炼,请玩家做好准备。】
鹤鸢靠前一步,抱住了浮黎。
他轻轻道:“再见。”
再也不见。
这是一个游戏中的游戏,一个虚幻的、以[记忆]星神为蓝本创造的人物。
但鹤鸢很喜欢他。
浮黎足够大方,也愿意倾听他的话,能够明白他的潜台词。
于他而言,是个很合格的游戏伴侣。
鹤鸢想,他很愿意再给浮黎一个临别的吻。
可就在他快要贴上时,浮黎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鹤鸢的头顶。
“这是吾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接受来自[浮黎]的灌顶,全属性↑↑↑】
鹤鸢晕乎乎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只听见浮黎说:“吾在未来等你。”
然后,是突然间充斥着耳膜的大笑声。
影影绰绰间,还能看见大大小小的面具在身边跳舞。
鹤鸢皱着眉去找系统,却看见一道流光闪过,以一种违反物理学的姿势,射穿那些面具。
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他回到了最初的黑漆漆的空间,面前透蓝色的面板开始浮现文字。
【任务一:请演绎出最精彩的剧情(已完成)】
【任务二:请探索更多的可能(已完成)】
【整体评分:SSS】
【奖励结算中……】
毫无疑问的完美。
鹤鸢顺手在问卷里给了个好评,揉揉脸,退出系统空间。
在里头呆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会儿出来,还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他打完了!
鹤鸢兴致冲冲去看奖励。
跳过平常的属性点金钱之类的掉落,鹤鸢的目光停在一块小小的水晶上。
【道具■■的约特伍德水晶:约特伍德人*死后,疾疫就会沉淀成斑斓的彩色,可用于[相机]的升级。】
五星道具!
浮黎,伟大的[记忆]星神,虽然里面的那个人大概率不是你,但我还是要说——
谢谢你!!!
鹤鸢迫不及待地将道具用于升级,这几天被隐藏的进度条总算出现。
还好会积攒进度,不然鹤鸢多少要发点问卷问候一下策划全家。
鹤鸢对结果很满意,划掉面板后就去搓了搓景元的头发,埋进温热的胸肌睡觉。
完全不顾对方欲言又止的眼神。
景元戳了戳鹤鸢的脸,“刚刚怎么突然醒了?”
鹤鸢随口道:“我在一秒内做了个横跨几千年的梦,在梦里日日修炼,神功大成——”
“就在我要飞升的时候,啪的一下,醒了。”
景元叹了口气,“你又在唬我。”
鹤鸢翻到他身上,气鼓鼓地说:“这回我没骗你!不信明天咱们再练练!”
景元想起明天还要训练的事,立刻老实,连连说自己信了。
鹤鸢这才气哼哼地回到床上,打了个哈欠。
“那,晚安。”
“晚安。”
*
与鹤鸢这边的安睡不同,此刻的银河并不安宁。
浮黎的善见天中,一枚被珍藏于水晶宫殿的光锥被拂去白雾,显露出本来的面貌。
那是一张很长很长、记忆横跨数千年的光锥。
上面的主角只有两人。
若鹤鸢在此,定会大声惊呼:
“这不就是我和浮黎(修仙版)吗!”
可惜此处只有一个浮黎在。
他拿起这枚光锥,细心擦拭后,又摆了回去。
“阿鸢,我马上能来见你了。”
他低声喃喃着,手指划过剩下的光锥。
很快的,阿鸢很快就会去经历,去想起。
然后,他们就可以像从前一样……
“哼哼,让阿哈看看,浮黎在做什么?”
过于尖锐的声音在善见天中响起。
阿哈就这么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别人的私人领域中。
祂穿着带有大量金属装饰和面具的衣裳,走起路来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宁静的善见天中分外吵闹。
“哎呀呀,浮黎在做坏事——浮黎竟然抢先阿哈一步——浮黎竟然去和阿鸢见面了——”
阿哈突然满地打滚,“明明是阿哈做的事,却被浮黎先摘了桃子——”
“阿哈要告诉所有星神——”
于是,一道惊天动地的笑声在寰宇中响起。
正在锤击筑墙的克里铂短暂的停下一秒,将琥珀纪拉长。
药师撇下刚刚点化的星球,朝着罗浮仙舟赶去,却遭到丰饶民的围追堵截。
祂的令使也以为星神要亲自主持这场大战,开口请求。
药师无法拒绝,想起他们要打的是罗浮仙舟,便在赐福上动了手脚。
——阿鸢定能战无不胜。
岚射出一支箭,随后改变原本的路线,毫无顾忌地奔向罗浮仙舟。
祂要去为演武仪典的盛大添砖加瓦,还要去找一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
——后者要等阿鸢全都想起来后。
纳努克依然在追杀虫王的遗子,听到笑声后冷笑一声。
“你还想去找阿鸢?他看到你的样子,会恶心的吐.出来吧。”
遗子发出嗡嗡的悲鸣,却也拼尽全力,朝着气息的方向扑去。
即便那是一片火海。
智库中,博识尊的核心开始运转,计算着与鹤鸢见面的最佳时间与地点。
第一步已经被人抢了,那祂一定要成为最让阿鸢喜欢的那一个。
逆时的末王忆起未来的美好,不由得加快脚步。
阿哈的笑声只响了一声,便被奇怪的力量不断的模糊,直至宁静。
祂从地上起来,指着浮黎的鼻子骂,“我看看——又是迷思出手了——”
“浮黎你可要小心点,小心迷思哪天就抢了你的位置——”
“儿子抢了老子的位置,这叫什么来着?”
“不对不对,阿哈差点忘了,明明是浮黎这个老子抢了迷思这个儿子的姻缘!”
浮黎的冰块脸上看不出情绪,“本就是吾先遇见的阿鸢。”
祂小心翼翼地存放光锥,准备去看看相机又送上来什么图片。
阿鸢,好多的阿鸢,每个阿鸢都值得珍藏。
阿哈大摇大摆地在里面逛,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浮黎,你简直是个痴汉。”
这些光锥里,是从小到大的鹤鸢。
不论是哪个世界,都存在于此。
浮黎撇头看了阿哈一眼,平静的回复:“是阿鸢值得记忆。”
阿哈戴上面具,摇头晃脑。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巡猎亳无幽默感,毁灭像个疯子。星神都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要去找阿鸢玩了,大冰块就在这呆着看吧——”——
作者有话说:阿鸢没经历那些记忆前,星神会伪装身份出现(?)
大家好像误解了……
前期星神主要是给阿鸢当经验包,不会参与太多事情,但会来看阿鸢。
他们的篇章我要等云五篇结束后再写,大纲还没做完(顶锅遁走)
上章段评补档过于艰难,大家可以看专栏食用,去热搜最多的平台即可。
另外还放了阿鸢的高清大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