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想问您对南星福利院的孩子还有印象吗?”沈如霜说:“有个孩子的生父查到孩子可能被送到了南星福利院里,所以我想问问她还在不在。”
陈老师脸色骤然不好看:“现在才想着来找,那些年干什么去了?当年又为什么把孩子扔了,不懂负责任就别生孩子,生了就应该知道负责任,现在几十年过去,孩子大了,有赚钱能力了就知道找回来了,你们是什么心思?”
沈如霜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虽然做错事的人不是她,但她居然诡异的在陈老师谴责的目光下有些心虚。
她沉默了一会儿:“嗯……这事有点复杂,不过,确实是生父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所以他现在想找回来,能弥补就尽量弥补。”
沈如霜犹豫了片刻,说:“孩子生父是个有钱人,留了一部分遗产给这个孩子,陈老师放心,绝对不是找孩子回去吸血的,单纯就是为了弥补。”
她说完,陈老师的脸色好了一点,但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有孩子的资料吗?拿来我看看。”
沈如霜抽出那张在医院拍摄的照片和严谷兰的照片,递过去:“这是生母和孩子的照片,是在1999年7月6日出生的,根据推算,这孩子大概是在99年8、9月份送到南星福利院,母亲是严谷兰,这是生母资料,您看看有没有印象。”
陈老师问:“男孩女孩?”
沈如霜回答:“女孩。”
陈老师的眉头又皱起来,抬起眼审视她:“那个年代有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会丢弃女孩,你们也是?”
沈如霜连连摆手:“应该不是,孩子生父和原配有个独生女,从小都很受宠。”
陈老师狐疑的看了她片刻:“你是那个独生女?”
沈如霜连忙解释:“不是,孩子生父是我的老师,我是受他委托来找的,我们不是父女关系。”
陈老师收回视线,看着那张照片,说:“知道了,我查查资料,过去太久了,资料不知道还有没有,我老了,也没多少印象,得好好找找资料。”
沈如霜诶一声:“不着急,麻烦您了。”
陈老师边从犄角旮旯里找资料,边说:“南星福利院倒闭是因为当年资金不足,社会上没有多少爱心人士捐款,那时候政策也不算完善,后来国家开始重视孤儿院,下了很多资金,为了孩子考虑,南星福利院当时的院长就把孩子交给国家管理,所有孩子都被分配给了各个不同的福利院,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1999年南星福利院接收了有十几个刚出生的孩子,也不算难找,关键是要找到当年的资料,南星福利院关闭之后,那些资料就不知道交到谁手里了,我手里也只有一点。”
沈如霜点头:“好,我明白。”
陈老师抱着一大摞资料回来,低头翻找:“我也只能尽力找找了。”
沈如霜伸出手:“陈老师,要不我帮你找找看?”
陈老师毫不客气的将一摞资料递到她手中:“找吧。”
半小时过去,功夫不负有心人,陈老师最终还是找到了1999年南星福利院入院登记的孩子的信息。
陈老师仔细看了看,发觉符合条件的孩子只有三个。
“这三个孩子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可能需要问问院长,或许她会知道。”
沈如霜抓着资料信息,“好,谢谢您。”
陈老师立刻就给院长打了电话。
接连打了三个,院长也没有接电话。
陈老师放下手机,说:“院长年纪大了,耳朵不好,有些时候听不见电话铃声,我待会就要去给孩子们上课了,要不你先回去,把你的电话留下,等我什么时候联系到院长再告诉你。”
沈如霜想了想说:“不如你把院长的电话给我,我自己来联系,也不用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