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解析完时遥说的这句话,而后脑袋一片空白。
她盯着时遥看,努力仔细的看。
时遥说完话就抿紧唇,一派冷静自持的模样,看着沈如霜的表情就像是法庭上公正审判的法官,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丢下了怎样的一句话。
但……
沈如霜很难不去注意时遥通红的两个耳朵。
沈如霜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再度加速,脸颊上爬起来一片温热。
时遥一直看着她,她有点顶不住,一阵羞赧,又有点恼怒。
什么跟什么?
不管不顾的亲完后不管不顾的表白。
表白者表白的时候理直气壮,被表白者看起来倒是比表白者还要慌乱。
沈如霜拧眉,咬唇:“你怎么这么突然……”
“突然吗?”
时遥压着声音说:“你身边人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沈如霜说:“啊?”
时遥的嗓音低了些许:“你看得见邢知衍,看得见陈康时,唯独看不见我。”
沈如霜沉默过后:“啊……”
时遥又突然低头,泄愤一般在她唇瓣上又咬一口。
沈如霜嘶了一声,立刻推开时遥。
她真要生气了:“你又咬我!”
时遥眼神沉默的看着她。
发问突如其来:“刚刚吻你,你为什么不拒绝?”
沈如霜脸上一片臊红。
靠了,被亲上来的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拒绝。
现在,她脑袋还是乱糟糟的。
好窒息,好想逃。
救命。
时遥又问她:“我刚刚吻你,你舒服吗?”
时遥的声音很轻很沉,跟个低音炮一样。
“吻你这么久,你一次也没抵抗我,你是不是也觉得舒服吗?”
神情认真,眼神审视,表情冷静,唯独通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耳朵出卖了时遥。
也?
什么叫也?
就是说他很舒服咯。
沈如霜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眼神慌得四处乱看。
谁来救救我。
时遥催促她:“说话。”
沈如霜的手在真皮座椅上抓了抓,没抓到什么东西。
“舒服吗?”时遥低下头,威胁性的靠近她的嘴唇:“说话,不说话真的吻你了。”
沈如霜急得抿紧唇,抬手抵在时遥的肩膀上。
“……你、你冷静点。”
时遥果断的又咬了她一口。
沈如霜欲哭无泪:“我该说什么?”
“陈康时有这么吻过你吗?”
这次沈如霜的反应可比时遥吻她的时候还大:“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
时遥短促的勾了下唇,又问:“邢知衍呢?”
沈如霜眼神往旁边瞥了一下,没回答。
时遥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咬紧腮帮,气急败坏,威胁的盯紧她的唇:“说话,我吻你,你舒服吗?”
沈如霜在脑海里抓狂。
什么意思,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