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耸耸肩:“举手之劳,不用在意。”
“还是要谢的,”邢知衍说:“你住在哪里,我让人送衣服给你。”
时遥表情微冷,眼神不善。
沈如霜喝了口奶茶,摇头;“不用,我的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待会我就要走了。”
邢知衍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嘴。
时遥用力揽过沈如霜的肩膀:“好了,叙旧到此为止,邢总,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时遥压低声音,凑到沈如霜的耳边,咬牙说:“走。”
沈如霜直接被时遥拉着走远。
车上,卫母柔声安抚着邢祺元,“好了好了,外公外婆都在这里,没人会欺负你,不哭了,乖宝。”
邢祺元埋首,断断续续的哭着,几乎将卫母哭得心都碎了。
卫母安慰了几句,邢祺元哭得更大声了。
卫母心疼的眉头紧皱,忍不住和卫父吐槽。
“你说说,知衍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沈如霜去为难自己儿子,真的是完全昏了头,哪里像个父亲的样子。”
卫父虽然心疼邢祺元,也不赞同沈如霜和邢知衍的步步紧逼,但还是有理智的。
“毕竟是沈如霜救了元元,没说谢谢,还污蔑了人家,确实是该道歉。”
卫母瞬间就不满意了:“你这是帮谁说话呢?”
卫父轻咳一声:“但知衍的态度确实有问题,不该这么说元元。”
“就是嘛,”卫母压着声音埋怨,“而且沈如霜是什么人,总是背地里对露露动手脚,做些不入流、下作的手段,露露都走了,知衍还帮着沈如霜,不知道在想什么,露露要是知道,肯定会难过。”
卫父也点头,卫母犹豫片刻说:“露露还在的时候,知衍就和沈如霜之间不清不楚,露露的朋友和我聊过几句,说沈如霜暗地里勾引过知衍很多次,关键是、关键是知衍也没有很拒绝,说他们之间有旧情难忘。”
卫父眉头紧锁:“今晚看着,知衍很护着沈如霜的样子,看起来关系不错。”
卫母脸色严肃的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沈如霜做的事简直是天理难容。”
时遥抱着沈如霜的力度很大,几乎是将她拖着走的,沈如霜每一步都是被逼着走的,走得踉踉跄跄。
沈如霜觉得莫名其妙,她推了一把时遥:“你干什么?”
时遥用侧脸对着她,脸色沉着:“先走,邢知衍还在后面看着。”
沈如霜立刻回头看了眼,发现邢知衍确实还站在原地,只是没有看着他们,在看着大海。
“他没看着,你放开。”
沈如霜推开时遥,揉了揉被时遥抓疼的肩膀。
时遥顺从的被她推开,没好气的看她,脱下外套递给她。
沈如霜说;“干什么?”
时遥直接拿着外套上前,将外套的袖子绑在沈如霜腰间,外套盖住了沈如霜湿了的裤子。
时遥说:“被风吹多久了,也不怕感冒。”
沈如霜挑眉:“行吧。”
时遥拉着她坐在沙滩椅上,不远处小型音乐会已经开场了,绚丽的灯光四处摇摆,悠扬的歌声和海风一起吹过来。
时遥低头发了条消息,放下手机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刚刚做什么了?”
“就简简单单的救了个小孩。”
沈如霜平静带着装逼的意味将她勇救小孩的过程说了出来:“刚巧救的是邢知衍的儿子。”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