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日常篇。
有个朋友要出国旅游一个月。
临走前,朋友将家里的爱犬委托给席清照顾。
那是一只大耳朵狗狗。
狗狗小时候,席清还抱过它,很可爱,奶呼呼的,趴在毛茸茸的小毯子上哼哼唧唧,小狗都还没站起来就扑腾着两条小短腿就要扑到席清腿边。
席清对狗的品种不太了解,只认识常见的金毛,泰迪,边牧等,但也不妨碍他觉得小狗可爱。
没想到一晃一两年过去,小狗长成了大狗。
它的主人今年结婚了,旅游半年度蜜月,将这个艰巨的任务托付给席清。
席清心道养狗能有什么艰巨的。
席清和小狗的第二次见面,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他还没走进朋友的别墅,就听见呜呜呜的叫。
那叫声不是从一个地方定点发出来的。
而是像一台老旧的头顶三叶风扇,来回转动,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到大,远近远近,小大小大。
在这种不规律的叫喊声中,唯一不变的是狗狗的叫声一直持续着。
席清夸了句:“你把猫猫养得很有活力啊。”
小狗的名字叫做猫猫。
这句话说出来的不久后,那只大耳朵狗狗的狗绳就落到了席清的手中。
而它的主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席清问了一句:“对了,它是什么品种?”
席清牵着狗,有些无助地站在别墅前门,看着狗主人扛着行李就上了车,打了个招呼,让司机赶紧开车去机场赶飞机。
朋友趴在车窗处,回答:“它是比格犬。”
*
“猫猫”的精力远超席清的想象力。
席清坐在自家别墅门口,单手托腮。
狗绳一端系在狗狗的脖子上,另外一端系在一个装了半桶水的水桶上。
然后狗狗蹦蹦跳跳,拽着水桶,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边跑边叫。
别墅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狗狗需要人陪伴。
它一旦见不到席清,就开始嗷呜嗷呜地叫。
之所以这么黏席清,席清打听了一下,自从自己答应朋友后,朋友就找自己要了几件衣服,然后每天让狗狗闻闻。
另外一个朋友表示:那很坏了。
席清作为年轻人能受得住噪音,但是家里几十年没养过狗的佣人们感觉天都要塌了。
而且他们还都是从席清父母那一辈跟着一起工作过来的。
年纪也大了。
席清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太会养狗,才会让狗狗兴奋过度。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人——罗浮。
所有故事里,猎人的标配就是猎犬,并对森林里的各种动物特征了如指掌。
平台写数据时,很有可能给罗浮录入了了解动物习性之类的特点。
而且罗浮住的也是独栋别墅,方便狗狗自由活动。
席清带着狗狗去找了罗浮。
然后,罗浮和席清两个人牵着狗绳开始了遛狗生活。
席清一开始还跟着一起走走,但是连续几天微信步数登顶第一,且甩开第二名一大截后,意识到不能继续下去了。
他现在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周江还可怜兮兮地发来一个表情:“老婆,你在健身?健身好啊。”
席清更气了。
最后,罗浮给席清弄来了一个小朋友的小车,带方向盘那种。
狗拉着小车,席清坐在小车上,再额外给狗狗挂了一根狗绳,让罗浮牵着,防止狗狗爆冲。
两个人领着一只狗围绕着别墅区域来回转了又转。
罗浮的体力好,也基本不会感觉到疲劳,什么时候狗累了,他才领着狗狗回家。
两天后,狗狗累得趴下了。
罗浮和席清给它做狗粮的时候,它也不再一直围着席清的腿打转。
它趴在狗窝里,耷拉着脑袋,并拢着瓜子,抬着眼睛看着岛台前的两个人。
罗浮自己挽上衬衫袖子,又站在席清面前,双手绕过席清的腰,给他系上围裙。
席清说:“先喂他,再做饭,想吃什么?”
狗狗吃狗粮,但每隔两天会有一顿生骨肉大餐。
狗主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成肉泥,搅和后放在吧冰箱里弄成肉砖。
席清只要将肉砖解冻就行。
他现在系围裙,只是想下厨做饭菜吃。
罗浮说:“煎牛排吧,冰箱里有昨晚上刚刚送过来的新鲜牛肉。”
说着,他给席清打下手,拿出牛排,再将一些辅料备好。
席清看着他:“你想吃几分熟的?”
“全熟,我不喜欢生的食物。”
席清轻笑一声:“那你给我弄一点猕猴桃汁,全熟的话,我不确定我做出来的好不好吃,所以多用点辅料。”
罗浮靠近他,低头亲了亲席清的额头,低声说:“好,听你的。”
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小狗小声地嗷呜一声,漆黑的大眼珠子盯着那边正在调情的小两口。
它眼珠子东转西转。
一会儿看到罗浮自背后搂住席清的腰,慢慢亲吻耳朵;一会儿席清切下一点点正在煎的牛排,喂给罗浮,让他尝尝味道。
灶上的火苗始终和锅底挨在一起。
席清和罗浮做饭做菜时,也是紧紧贴着。
饭菜好不好吃,小狗并不知道,反正狗粮吃得不少。
它累了,吃了东西后就在狗窝里睡觉了。
而罗浮单手勾住席清的腰,顺势让席清挽住自己的脖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
罗浮说:“这一个月,都把狗放到我这里,我可以来溜。”
说着,罗浮亲了亲席清的唇瓣。
呼吸纠缠在一起,唇瓣紧贴,席清后撤,罗浮就弯腰压上。
罗浮单手将席清抱坐到岛台上,席清坐在黑色哑光材质的岛台上,衬得皮肤白皙。
这个姿势,席清也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