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见她 “霍忧,我们都很忙。”……(2 / 2)

“吞噬我之后,别把这件事告诉小白。”

不是杀他这件事,而是,他在某种世俗意义上,确实是她爸爸这件事。

霍忧挑眉,当答应了,然后一口气吞掉所有。

无汲.拂仑也才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霍忧没打算留他命,这人跟刹那他们不一样。

霍忧容忍刹那这些人,是因为彼此有往来的资源跟培养,最后崩了也是因为信任跟策略问题,霍忧谈不上吃亏。

但无汲.拂仑不一样,霍忧没半点拿他的,这人屡屡主动杀心,还不似他的儿女们给霍忧捞到好处,也没让霍忧体会过玩弄的趣味,她自然谈不上对这人的好感。

死是必须死的。

而且她规划的未来里面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感。

王不死,秩序不立。

霍忧拿下无汲.拂仑后,直接观阅这人漫长记忆里的一切......

看着看着,捕捉到了三点。

“第一,无汲竟然也没见过人神,不过晋乌白出生的时候,他是在的,第一次见到了自然出生的拂仑后代....这小白白出生那会八斤八,还挺白胖,是个胖妞啊。以他的视角,最关注的是心爱女人跟女儿的安全情况.....”

但霍忧以这人的视角,还是窥见了猫腻,比如晋乌白刚出生,她的基因脉络好像跟其他兄弟姐妹不一样。

可是霍忧记得晋乌白现在的基因脉络就没什么区别了。

只有刚出生那会不一样。

“自然孕育的生命体,基因原始形态,还没开启修炼,也还没寄生过任何克苏鲁或者天体,所以新生儿时期的晋乌白基因才会这样?”

霍忧若有所思。

“第二,杀死钟离的无掖却是狂暴不理智,有点癫狂.....我看着怎么有点像被控制了?他的精神体会不会是被人神操控,故意拿走钟言头颅?实则压根没扔进万尸窟,而是被人神拿去了?我得去万尸窟确定一下。”

“第三,无汲这老狗还挺有眼光。”

晋乌白亲妈可不是什么凡俗人。

温婉仁善慈和,一颦一笑都极具女子美好的一面,最大限度占据了人类的正向光辉。

跟王权的残暴自私完全对立。

致命的矛盾,绝对的吸引。

但抛开宇宙的大局,这两人也谈不上佳偶,无汲拿掉了后者的记忆,带走了女儿,放后者回归正常的人生。

从此再不相见。

以后也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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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宇宙争霸,也不是什么王权霸总文学,霍忧也只是看个热闹,但吞噬了一个王的精神体,又搜刮了后者的资源,比前面所有人加起来的量都多。

霍忧把这些都投进了小宇宙。

“如果没有小宇宙的吞噬能力,以我自己的吞吸消耗,效率算是10的话,那小宇宙的效率就是10000,能快一千倍,三天都不需要,就能把这些庞大资源都消耗光了。”

无汲.拂仑身上带着的资源肯定没有一个国库,但三分之一的国库是有的,这人除了有晋乌白母女软肋,别的真的是渣中之渣,残忍无情,不在乎任何人,也不是什么顶好的国君,也不在乎百姓死活。

所以为了自保跟战斗可持续性,补充作战消耗,自然带了许多资源。

便宜了霍忧。

小宇宙扩张了十倍。

如今,已经有第二星环区那么大了。

但霍忧把它压缩了,压缩到了王下塔密度。

王下赤壁是负责规划的宇宙智能,既掌握现实大宇宙的一切数据程序,也帮忙整理小宇宙的塑造,问了霍忧:“贵在精不在大?”

“你的小宇宙刚诞生,但你肯定不是为了开辟新世界给人类新希望才创造它的,而是要用它自保,也肯定在研究如何用它作战,它也是你对付人神最大的优势,毕竟连人神跟预言家那个层次也没有掌握本属宇宙,这是弯道超车,所以,它变大,对于你到时候发布攻击是有好处的,压缩了,虽然密度变强,但以宇宙战争来说,空间大可以容纳大能量跟大规则,越小,反而不是好事。”

霍忧:“宇宙战争?我不打那么大的。”

“打一个或者几个就够了。”

“战争这种东西,能以最小代价,最小的伤亡,在上层发起时,在上层结束最好。”

王下赤壁眼神意味深长,“那恐怕比打大规模战争还要难。”

人神跟预言家都没能控制好度,最后还是浩浩荡荡打了一场灭世级别的宇宙战役。

霍忧:“他们俩,也配跟我比?”

王下赤壁:“?”

嗯,哈哈哈!

也对!

霍忧放牛皮话可都是在干完大事后,这就是吹牛跟装X的区别。

大事都干得轰轰烈烈,说几句轻描淡写的牛皮话怎么了?

这就是艺术。

王下赤壁都觉得自己被同化了,怎么就那么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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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忧这边拿完资源,搞完信息,也花时间沉淀了。

对付人,除了拿信息最判断,实力终究是唯一的手段。

她需要沉淀战力,而且也得研究新的大杀器——比如如何把小宇宙的能力发挥最大.....

但霍忧也没耽误时间,另外出了分体,直奔一处。

布鲁克:“无尸漠北?你要去找那钟言的头颅吗?你怎么这么在乎她啊,是怕人神拿到她的脑袋侵吞记忆后掌握文明器技术,为他自己单独制作什么大杀器?”

奇怪,霍忧很少过分在乎一个亡故的存在,哪怕是预言家,也是有“复活”迹象,霍忧才开始重视。

布鲁克合理推测,他都觉得有很大概率了,因为最坏的结果也是如此。

霍忧:“不止因为这个,主要是去见另一个人。”

“谁啊?”

“柳柳。”

霍忧收拾了下,洗澡,从衣帽间挑衣服,散漫又自在,眉眼带笑。

“亲爱的柳柳,也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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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尸漠北,门外人这些人起初感觉是很奇怪的,因为一般宇宙的大事或者大灾难基本源自他们门外人。

但不知何时开始,他们门外人反而成了背锅侠。

真正的罪魁,大祸害另有其人。

与其相比,他们门外人都算是修身养性的了。

霍忧,这个名字窜起的速度比当年的预言家都恐怖。

但预言家不恐怖吗?

真的自然超级恐怖,假的也.....

门主寽仄等人苟延残喘趴伏在地上,连抬头的能力都没有,权威,森冷,熟悉的气息,来自上面坐着的那位。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预言家。

“主,主人,是我们的误判,我们以为您...不是本尊....”

“是我们以下犯上,请息怒....”

“主人,我们听信了寽仄,以为您不是....”

被寽仄勾来的这群老臣简直如同吃屎,恨不得把寽仄给弄死。

但也怪他们跟着判断错误——奇怪了,如果是真的预言家,怎么会性情相差这么大呢?!

她完全露出了不少奇怪的破绽啊。

寽仄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往年跟厉棠还有拂仑王争斗的沉稳谋算。

因为眼前是真预言家,那就不是一个阶别的,跨了好几层。

他们有挣扎自救的语言,但上面的人不管是真预言家,还是柳神,都不在乎。

柳神只坐在那冰冷的铁石座位上,眉眼低垂,手指撑着额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给了他们吵闹的一点点人性权力,等他们极端虚弱了,实在说不出话来,才微微抬手。

苍白,骨感十足的手指,跨越了人类极限的美感,以缓慢的毁灭侵蚀缠绕了他们。

一点点吸干。

但很突兀,手指顿了顿,食指曲起,吞噬的进度变慢了,好像卡顿了一样,有点犹豫。

她偏过脸,侧脸下颚完美,眼神似贴近了铁王座椅背后面的灰暗空间,也不知在看什么,但寽仄他们看到了,看到椅子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来。

无声无息,轻描淡写,至高无上得很。

她走出,绕过椅子,又极端靠近柳神。

“为什么不继续呢?”

银鳞流体形态的长裙曳地,优雅修身,柳神看到了,目光从下往上,原本灰雾笼罩的脸庞显露她的真容,也没管下面的寽仄等人错愕迷茫,她盯着霍忧侧身轮廓,眼神困顿躲闪,最后对上霍忧的目光。

“最早以前,在黄金壁监狱那边,我吞吃掉了不少人,布鲁克知道,我当时希望他瞒着你,就是因为从小也算在人类的道德涵养约束下长大,我想你也是,所以我们都知道这种野蛮且残忍的吞噬,更接近生命体原始粗鲁让人不悦的进食状态。”

“那并不体面。”

“它可以存在,但最好别被看见。”

“布鲁克是个好孩子,他守口如瓶。”

“我又怎么会自毁城墙。”

柳神给了解释,坦荡又温柔,有十足的耐心跟慎重,就好像跟久别重逢的闺蜜促膝长谈一样。

她是她,不一样。

别人是别人,不值一提。

霍忧也没太在意寽仄这些人的生死,“那我理解,因为我也不太乐意让你看到我吞噬别人的样子,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发明以下如何优雅地吃人。”

汉尼拔啊?

霍忧自己说着都笑了,觉得这个宇宙的环境到底还是影响她了,不然在原来世界,她再怎么猖狂,内心也是有一把尺度的。

在这,果然肆意生长了。

柳神看到这人笑,“你在想谁?厉棠?”

霍忧:“啊?”

“你不是应该问我怎么发现你的吗?比如你有什么破绽什么的,你以前可最在乎哪里输给我了,后来,倒是不问了。”

柳神斜靠着椅子,撑着扶手,丝绸黑袍贴身,让她多了几分诡美的成熟感。

说起来也还是二十出头,但不一样了。

她们都长大了,也都恢复到了最原始的状态——本来就不是正常小孩,少女。

是带着成熟而强大的自我觉醒的。

柳神沉默些许,道:“没有时间。”

“霍忧,我们都很忙。”

“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很短,我没办法把时间都花在这些问题上面,只能在私底下自洽解决了。”

“虽然当面聊的别的,可能更没有意义,也无益于修炼跟前程,也没什么浩大的大局。”

“可至少是我开心的事。”

我的天。

布鲁克跟神音都惊窒住了,莫名伤感难受。

柳神是跟霍忧羁绊最深的人了,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盟友,可是后来她们不算走散,却也确实缺失陪伴。

人类,一旦减少陪伴,那种怅然跟失落不亚于活泼坦荡仿若小白杨的少年人在跨过成年那条河后,从此告别青春,从此成了遮风挡雨守了寂寞的胡杨木。

霍忧也安静了,几秒,后说:“你突然这样开端,是在拖延时间,好锁定我的精神海吗?”

“人是会变的。”

“枭色.无尊。”

突兀,突然,一刹那。

轰!

柳神的手已经动了,精神海冲击霍忧的意识,而她的手一拉拽空间。

寽仄这些人全部被引爆——根本就不是为了吞噬,他们早就被柳神做成了强者自爆器,霍忧一来。

轰炸!

这种路数,何尝不是霍忧用过的,柳神跟她最熟,也不是第一次喜欢用霍忧的路数了。

也不是第一次同等回敬霍忧。

她们斗,也不是第一次!

这次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