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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端外海海域, 这里的海域更幽暗深寒，也更接近这个宇宙最开阔的源头区域。

其实霍忧一向是用自己上辈子的地球基点发展历史来大概理解这个超凡宇宙进化时代的。

其实就好比科学家用一颗石头的物质组成，变化, 化学反应, 碳基历史，等等一系列的微观去体验世界的宏观，甚至能去探索宇宙的光阴。

虽然污染这个环境危机一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且充满危机感, 但都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了，她就算依旧知道自己是个外来者，多多少少也融入了这个世界很多很多。

比如, 多维空间导致的多维宇宙存在。

比如，宇宙空间明明是跟她自己认知的宇宙体差不多，可它又存在实体的海洋, 就好像在真空世界里悬浮了超级水体生态，另成一个世界。

比如，一个超级水体生态存在也就算了，里面还可以隔离三段，每一段都形成不同的生态，还完全脱离正常化合物理领域，走超自然力量不可思议现象。

比如, 天体世界更神奇, 又独立在宇宙另外的空间，但又有天体陨落坠临这种事。

不同空间维度, 不同环境形态，一样可以用超自然形式降落，干预，影响, 留存，衍生，稳定....形成新的大自然。

只不过中端外海海域的环境大自然内容跟联邦星域世界的大自然内容还有50%的物质叠合度。

那下端外海海域大概只有20%的物质叠合度，其余80%全是宇宙时空万万年干预影响产生的“异端”。

小萝卜跟霍忧一起的，它有程序类的分析能力，能深度解离这些异端物质的数据，看完，她说：“重叠的20%大多是宇宙开辟至今产生的原始物质体，最基础的那些，不管是上端中端还是下端，三个外海区域，或者宇宙联邦星域世界，大家的物质体重叠的那一部分，一定是最基础的，大概率也都是在10%-20%区间。”

“霍霍你好像对这些很感兴趣啊？”

刚到外海的时候，霍霍在中原十方城就开始收集别人基本不会在意的物质体了，就好比飞机落地第一秒，跪下挖土，吸一口嗅气味，再放进瓦罐里视若珍宝？

谁看了不说一句土鳖跟神经病。

但她不会，她的目的一直很明确，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做成什么样，门儿清，也一定会按照计划严格执行。

过程可以变，但结果必须满意。

小萝卜是霍忧的工具，久而久之，行动力也很强，但也进一步接触到了霍忧的性格，却一样跟布鲁克不管用多少时间都接近不了霍忧的原始思维。

霍忧入了下端海域，依旧保持绝对的隐匿状态，只是不急着沉淀下去完成计划目标，而是抬头看，观察现在恢复闭合状态的岚山山体。

岚山别看被鬼铜天体给砸裂开了，也在预言家跟门外人的掌握之中，霍忧看到了局，但更在意深层次的原因。

“小萝卜，你说讹狸.拂仑从周无羁那部署慎也，一系列计划下来，最终按照我的驱使挑拨去找拂仑王那边达成了这次计划，虽然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促成她那边出我想要的诱饵，也是想进一步判断他们的底子并借他们来看预言家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归根究底，我是没法干预她跟拂仑王出鬼铜天体并且决定以岚山为基础设局的吧？”

小萝卜认真思索：“是的，这不在您的干预能力内，您要的只是结果，无法影响过程，确定是鬼铜天体跟岚山的时候，也是后来窃听的结果，但中间您不敢窃听她跟拂仑王那边的计划，怕被后者察觉。”

“所以，您现在是疑惑——假设您不可预判，也没有机会部署岚山，预言家却可以做到。”

“问题是包括预言家跟门外人都是您通过中原十方的那些内奸引过去的。”

“他对岚山的掌握甚至能迅速有效到让厉棠跟拂仑王都未能察觉——要么是他能临时驾驭整个岚山大势为己用，要么就是岚山本来就是他的根据地，就跟那些藏宝地一样早就是他陨落前部署的环境，随时可以掌控倾覆，。”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巧了吧。”

这是一个很刁钻的角度，小萝卜是在霍忧的在意下联想到的，反向猜测她的疑虑。

霍忧：“我确实怀疑这点，我查过一些资料，比如当年他跟人神厮杀的时候，除了人神跟布鲁克七王者联手的两大超级力量能跟他打得风声水起，其余生命体跟势力捆起来都不够他招呼的，因为一旦到了他那个级别，数量是没有意义的，虽然他们那个层次的厮杀没有留下任何影响跟描述，属于认知垄断，不被后世跟外人知晓，好像是人神后来自己下令联邦毁坏所有登记的....但以当时其他强者的上限再往上拉高揣测，这位预言家大人陨落后，以复活体复活，如果能做到瞬间掌握岚山自然大势....还有岚山因为原始生命射线，本来就非常特别，难以控制跟干预，不然所有人的通讯也不会被影响，到现在军部的卫星群跟拂仑之眼都无法覆盖跟穿透此地.....以这些基础来测算，能控制岚山的预言家有主场优势，都足可以跟拂仑王跟厉棠一战了，根本没必要掐着两边互相打爆对方的系统危机迫使两人让步....。”

拂仑王跟厉棠的战力上限，她肯定是摸不到的，但都出过手，霍忧再怎么样也能有个标准可以套，再对标一下，就生疑了——预言家的行为逻辑套不上。

小萝卜：“那就是以下两个情况，第一，这预言家是通过捷径秘法掌控了岚山，不需要硬来，毕竟他是第一大佬，掌握的机密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这岚山的底子，拂仑王都未必知道。第二，这预言家有内奸安排在拂仑王那边，能掌握那讹狸.拂仑跟拂仑王他们定下计策时的机密，知道他们定点岚山设局，而且这个内奸级别非常高。”

霍忧认可小萝卜的分析，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毕竟只是分析，要验证还是要付出一些心力的，得慢慢来，更细心，更缜密才行。

一路下去，都收集了这些环境里面的物质体跟能量流。

下端海域本身，以及岚山下面根部释放出来的东西，都被霍忧收集了。

岚山巨大，但并不是悬浮在海中的，霍忧到了山体底盘下面，因为过于巨大，底盘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就跟人被苍天顶了脑袋一样，那种巍峨感别提了。

“这些树根是岚木？”

小萝卜已经那了树根絮皮分析组成部分，确定是宇宙原始草木之一的岚木。

“树根往下穿透海底，往上托举，拦截无数经过宇宙环流抵达这里的漂流物，从物质到能量到生命体，日积月累，久而久之形成外海生态，岚木这种原始草木是生态核心，之前提及的原始生命射线就是岚木散发出去的，霍霍，你说预言家能控制岚山，是不是因为这....”

霍忧忽然捂住了小萝卜的嘴，以隐身状态躲进底部的一个树瘤洞内。

岚山巨大，一条树根絮都有数百米直径，树瘤更恐怖，霍忧躲进洞口后，还能发现里面有深海生物跟菌群形成了另外的小生态。

她躲在其中，安安静静的，宛若不存在。

而过了十秒吧。

出现一个人影。

无声无息的，入海瞬移，算是一刹就出现在霍忧刚刚所处的位置。

这人，端庄且风雅，秀丽且雍容。

不是獬若.白山又是谁。

这位大将排行第一，就相当于二郎神这样的司法天神。

温柔权威，动辄云雨化雷霆。

她是来寻找预言家他们躲藏之地的？并不是，霍忧一看这人的状态就知道是在调查什么事。

但她直接出现在霍忧刚刚待着的位置.，....就是察觉到霍忧的存在了？

嗯？她暴露了？

霍忧疑惑，她确定自己在前面拂仑王跟厉棠以及预言家同时存在的岚山境内都没被察觉到，在这暴露了？

这个海域可比前面的地域广度更大。

但第二秒霍忧就知道为什么了。

獬若.白山眉眼是从容不迫的，甚至没有因为岚山为预言家主导就带其他护卫。

不像大殿下们还有继承人的安保思维，到了他们这些大家长级别的存在，办事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打就打，死就死。

而现在她突然降临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抬手，指尖释放的触须宛若水母那清透灵活的质感，在水流中汲取到了所有物质跟能量的组成部分。

霍忧知道她不是因为汲取到了关于自己的物质，而是因为她跟小萝卜刚刚提取这个区域的一部分物质，虽然非常微小，但在这个时间段，又提取了这种东西，太不寻常，被刚好抵达这个区域调查岚山的她认为可疑，所以立即赶来！

可惜没看见任何人。

但这人竟然比霍忧更早大范围搜查岚山底盘下面的环境？而且也在搜集物质数据？

她的瞳孔不似从前，此刻维持着三瞳复色的状态，超级强者的洞察力给人很强的无形压迫，霍忧躲在距离她不到三百米的瘤洞，后背靠着木质壁，但这里没有水，因为岚山自身分泌出的原始生命射线太强，是有屏障力量的，能隔离水体，霍忧不同，布鲁克在脑海世界中跟她小声嘀咕。

“这人跟你一样的怀疑啊霍霍，分析的逻辑也一样，也怀疑那预言家要么掌握岚山的某些机密，要么有内奸....反正她亲自来查岚山，用的法子也跟你一样扎实。”

果然强者不仅不抱怨环境，还能彻查环境。

挖地三尺，透析深海。

一切尽在微妙中。

小萝卜默默夸赞自家霍霍，认为她跟这位大司长属于同样牛皮的宇宙顶端人物，却也瞧见自家霍霍靠墙而立时低垂的眉眼。

她现在的形态是无性状的，装嘛，一旦真的被抓了，总不能暴露真身样貌，可最好还是别被.....

咕噜！

忽然动静传来。

霍忧跟小萝卜都心里个咯噔了，侧目看去。

靠哦！！

怎么是这个东西！！

霍忧没动。

獬若.白山，瞬间出现.....

几乎贴着霍忧身体外侧闪现。

白袍在透明中飞舞，三瞳色锁定这个瘤洞。

刚刚动静来自这里。

她看了一眼。

动静其实不是什么可疑分子弄出的，而是岚山木自己产生的——瘤洞是岚木的营养过剩区域，生长出了变故，有极微小的概率在极长的光阴中诞生果实或者木丹，俗称丹胶。

但岚木太悠久了，这种孕育的时间度是无限拉长的，能被遇上相当于买彩票中三亿美金巨额。

还是第一次买就中了。

这太离谱了。

不过有一说一，它非常珍贵，珍贵到霍忧第一反应就是——狗屎运这么强？是因为自己、柳柳跟墨菲玄色都被抓了，生死未卜，命运给我的补偿吗？要不我直接采了跑路吧！！好像暴露也值得了。

可，霍忧终究没动，她冷静了。

獬若.白山更冷静，毕竟她比霍忧享受过更多顶级资源。

“岚木丹胶？”

獬若.白山有点惊讶，这东西对她来说都算很珍贵了，联邦库存里面都没这种东西。

因为岚山的岚木是原始草木体，岁月单位以万年计，就这一颗拳头大小的岚木丹胶，比一颗原核都不差多少价值了，主要原核那么多，还可以选，还可以争夺，就这一颗岚木丹胶，主要是没有产出——它的作用也是滋养体质开脉。

比比果的诞生就源自岚木丹胶，但开脉只是其学习复刻的一个功能，岚木丹胶是....开基因脉。

就是在基因序列上直接滋养那树形脉络，往外刺激基因生长脉络，开辟新的潜能。

这怎么不算是逆天呢？

堪比基因物质第一级别宝物——原始草木的万年丹胶基本都有这种功能，但后人也都知道在宇宙争斗厮杀结束，以人神胜利定位第一主宰开始，这些东西就属于任何人了。

基本也很少有人享受过，那比比果培育技术的创始人之所以能复刻，只是运气好拿到一颗千年制的丹胶，迅速留存数据跟复刻实验后就上交了，比火箭都速度，后来没死，公司也拿到了联邦政策，公司迅猛发展。

所以，什么叫贡品？

这玩意就是贡品——予神之贡品。

所以眼前这一刻，獬若.白山安静中有点不可思议，那表情之微妙连霍忧都品出来了。

她觉得这位大司长大概率跟自己一样都是非洲人，而且人家非了三百年。

一下子赶上这么天大的好事，在淡然婉约也迷茫了。

小萝卜：“她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拿？工资这么高，看不上嘛？”

霍忧：“她应该在想：这走路上遇到一坨狗屎是可以接受的，哪怕恶心，但狗的行为符合逻辑，但遇到一坨金光闪闪的黄金自己从草丛里冒出来，那就有点奇怪了。”

小萝卜：“她不打算要？”

獬若.白山确实没要，目光一扫，观察了一会，后离开了。

奇怪了！

小萝卜却反应过来了，“好像不止这里一块丹胶，霍霍，我感应到其他树根位置也有小部分的丹胶诞生了。”

这不合理啊！

难道是一次集体产出，这一颗岚木是在减肥吗？

“难道是那预言家故意的？”

霍忧摸了下恍然大悟的小萝卜脑袋，看了一眼獬若.白山迅速离开的余留水影。

“一旦动了这丹胶，就跟定位触动一样，那预言家立即就能知道有人在这，谁在这，无非是用巨额诱惑来测算人心。”

也就是来者是獬若.白山，你换其他勘察人员试试？就算有聪明的猜到这是预言家的谋划，但针对人性，那就是无解的阳谋。

只恰好是獬若.白山，也恰好是霍忧。

前者够强，能舍弃这种好处，而霍忧是因为心虚，她背后没有绝对靠山，实力也不够，知道自己一旦真拿了这丹胶，那预言家一感应，一追来....

第三个身体百分百被抓。

所以霍忧克制了，也看着獬若.白山离开。

小萝卜：“她应该也看出这个预言家的手段，也没法再派人员下来探查深海了，因为下面根本没人能抗住这样的诱惑，可惜了这些丹胶.....啊？！”

这一颗丹胶忽然被摘下了。

小萝卜一看——是霍忧变成了獬若.白山的样子，然后往獬若.白山离开的方向一个瞬移....

虚幻一招，再迅速下潜。

她拿着丹胶直接下潜逃逸，而转瞬间，诡秘的暗影追向了獬若.白山离去的方向。

小萝卜：“.....”

霍霍连阴险卑鄙的样子都充满智慧的光辉。

太腻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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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海域，霍忧很快用“侏罗纪冰河时代大自然”这个概念来形容这里。

太冷了吧！！

但这里，是克苏鲁的疆域了。

霍忧的目的明确，她就是来找某位克苏鲁王者的。

“岚山的事这么大动静，拂仑王跟厉棠得回去处理系统被爆破后的问题，重新争夺信息战话语权，但神暗那边让獬若.白山过来查这里，就是没打算善了，门外人跟联邦也闹成这样，克苏鲁群体就在下端海域，还能状似？那个自然驾驭者舍里昂如果不管是属于联邦拂仑，还是厉棠那边的，亦或者是门外人那边，他也该密切关注...大概率会躲在中端跟下端海域的夹层，方便探查机密。”

小萝卜：“会不会惊动其他王者？”

霍忧：“不会，自然驾驭者舍里昂如果真的有鬼，是被掌握的傀儡，他不会让其他王者太接近他，不然很容易暴露，毕竟其他王者都比他强大且危险。”

尤其是规则握匕者天罗勒，天海纵横家西鲸跟克苏鲁本源镇碑阿曼司。

这仨对标的是厉棠那个级别的，自然驾驭者舍里昂不敢让后者维系跟他的联系，不然动辄干点什么都不安全。

做贼心虚嘛。

霍忧笃定这一点，但她也知道哪怕确定自然驾驭者舍里昂有问题，她也没办法拿下对方。

小萝卜猜测霍忧现在就是来试探一下，想要借克苏鲁的势来解上面中端海域的局面，同时，上端海域那边的数据中心也是机缘，多方合作，共同影响中端海域的危机....

不管如何，先查，确定虚实。

霍忧不会到处搜查，她进入这个克苏鲁核心区后，确定这里的物质体中异端物质含量极高，就找了个冰窟窿躲起来了。

以这为基点蛰伏，一边用精神洞察覆盖区域....一方面也拿出岚木丹胶观察。

“宇宙真是神奇，人类相比于这种原始生物还是太渺小了。”

霍忧的敬畏之心是实打实的，小萝卜却好奇：“可是整个宇宙只有人类是霸主呢，连克苏鲁都被压着了，难道不是人类最为伟大吗？”

霍忧挑眉，慢悠悠说：“那你有没有发现，人类自身，至今是没有进化到原始价值产出的？”

原始价值产出？

小萝卜第一反应没懂，第二反应才看向丹胶。

她恍然：“霍霍你的意思是人类哪怕修行到高位，实力再强，也没有办法分泌出对宇宙有价值的原始物质？”

如果说粗俗点，除了那代谢，人类确实没有对外产出....

但很多动物也这样啊？也只有一些草木类是作为猎物跟食物一样被吞噬，这难道也是夸的点？

等等！

霍霍肯定不是这样的思维，她是从反方向想的！

——因为历史更悠久且传承至强的克苏鲁作为生态链的顶级霸主就不是这样的，克苏鲁是绝大部分种族都能产生物质——金属，能量，超自然材料，生命附属体，甚至胚胎后裔还有寄生体的操作渠道。

这整体族群体系对于宇宙是有正向利益的，有可持续的资源量产。

霍忧的想法根基就是——宇宙自身肯定更需要克苏鲁跟岚木这些存在，而不是需要人类，就好比她自己所在的地球，可以需要很多动物跟植物，唯独对人类的需求最低，而后者造成的生态破坏跟资源断裂也远比不上仅有的一些正向价值。

那么，以她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观点来看....

小萝卜有点战战兢兢了，“所以，霍霍你站在宇宙的角度来说，人类跟克苏鲁，其实宇宙更偏向克苏鲁吧，也希望克苏鲁赢。”

这简直违逆生命本我意识。

她这想法要被拉去浸猪笼吧！！

霍忧却很冷静，淡淡道：“这还不明显吗？人类的历史虽然不长，但也不短了吧，排除吞噬剥夺其他资源用于自身获得的超强基因摩尔加强结果，自身的原始进化速度，其实是最慢的，比许多草木植物都弱。”

宇宙是超强的大环境体，天体有意识，金属有原核，菌群也有自主能力，你敢说宇宙没有？

因为这个猜想，霍忧现在的态度就有点浮出水面了。

小萝卜猜测霍忧想拉拢克苏鲁搞联邦，灭掉拂仑——按她最早跟布鲁克的玩笑话，她确实没有大义的种族立场，第一需求是她自己的生存。

所以.....

“找到了，自然驾驭者舍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