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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下九流货色的养父祖辈, 霍忧都暗暗害臊，虽说实际没半点关系，但毕竟是借着旁支的名头混在人家的家里, 人家还是正统继承人, 比霍青樘都根正苗红，辈分又高，几个BUFF叠加起来, 霍忧再心机深沉，也有点为人自觉。

大概看出霍忧的顾虑，霍青樘说：“她辈分高, 但在我们这，也只称呼姑姑或者首刃大人。“

其实论代，姑姑是上一辈, 对方不止了，但也没那么讲究。

毕竟这个世界，大将以上寿命就拉长了许多，代代传承，真要算辈分，有时候得老长前缀了。

霍忧惊讶，“首刃？”

“我记得这个称号源自“刃”, 刃是一些大贵族里面培养出来的杀手, 意为执掌杀伐的死士，基本都是培养的超级心腹, 一小部分才是亲族，但第一刃，既是首刃就是最厉害的杀人利器，基本生死不由自己, 怎么会....”

刃跟护卫不一样，护卫这些可以招揽雇佣，甚至有职权上的公家分配，而刃就稀有且隐秘多了，就以首席家族为例，这十二个家族基本都有刃的存在，最差的刃也得是执面人级别，到底有几个刃的储备，还得看各家的底子。

但基本第一刃都是执面人中的佼佼者，保底五千万刻度杀伤力了，没到都算是这个首席家族水平不行。

霍青樘：“从她那改了，她喜欢当这个首刃，当年那事出时，其实家族里才真正考虑起主脉传承的事，当然，看不上那无耻之徒，只是想过让姑姑留下基因，按诞生我这样的方法....”

霍忧：“其实也可以，如果是我，我就蛮乐意生霍叔你这样的儿子。”

她不止一次提到这话，可见是真心的，也是真心认可霍青樘。

至少从她的角度来看：眼前这位，让人满意。

要不说霍青樘人中龙凤，城府极深呢，他的神色波澜不惊，“那很巧，我也想要像你这样的女儿。”

霍忧：“.....”

气氛突兀安静了两三秒。

他也不以为意，过来收拾了桌子上的饼干碎屑，顺手放了新的一份，布鲁克抬头看他，又看看饼干口味有好几种，但其实分两种。

一种他喜欢的。

一种霍忧喜欢的。

奥，这位三十出头貌美如花的小叔叔.....

布鲁克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噶擦噶擦脆响，上下打量弯腰打扫的年轻代理人。

突然说了一句。

“叔公，你腰怎么这么细？”

短短一句话，是怎么做到让年少老成稳如泰山的代理人都怔愣两次的？

啪！

一块饼干啪一下打在布鲁克脑袋上，又弹开了，被俯身后闻声僵顿一秒的霍青樘接住，重新递过去给霍忧。

本来懒散坐在沙发上的霍忧眼帘微掀，目光一寸寸从这人两根手指夹着的咸蛋黄饼干扫过去。

落在对方修长体态勾勒的侧面轮廓最上面。

对上这人的眼。

霍忧看到这人眼里是自己。

“抱歉，家里小孩子胡咧咧惯了。”

霍忧捞了布鲁克到怀里，布鲁克毕竟不是人类，可不觉得贸然评价别人的身材，不分男女，尤其是关系没亲密到某个份上，所以不太合适。

不过好在这话是布鲁克说的，不是霍忧。

不然男女有别，才不合适。

现在，霍忧单纯是觉得布鲁克算自家的。

霍青樘也没在意，手掌直接扫过桌面上的剩余碎屑。

他的洁癖呢？

霍忧眼底又暗了两分，但没说什么，倒是霍青樘看了布鲁克一眼，知道这小王子是在宣战——喊叔公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是霍忧的孩子，霍忧只能属于他家。

不存在任何跟别人的亲密关系。

女儿也不行。

至于后面....腰细，大概在克苏鲁世界里算是小白脸的评价。

克苏鲁的世界永远强者为尊，哪怕是有翻译官支撑的布鲁克，其实也非常暴力血腥。

而形体巨物的威慑很多时候也代表了克苏鲁的实力差别。

这种隐晦小心思，脑力强如霍忧，她肯定了然，但她从不对这种有的没的事给予正面回应，也算间接维护布鲁克。

亲疏有别，她一向表现非常明显。

爱的本质之一就是不理智的双标跟偏爱。

但她又不会盲目张狂，至少愿意代为道歉，跟霍青樘保持体面。

....霍青樘垂眼，白皙脸庞薄唇显得嫣红，微抿，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只继续此前的话题。

“她不同意，说根本没想过孕育子嗣，就喜欢杀人。”

“如果是她生下的孩子，基因代续过于强大，很有可能会继承她的杀戮天性，她自己可以暂时控制住，当个首刃杀杀人，过过瘾，她的孩子就不一定了，万一天赋高还嗜血，家里可能会被杀干净。”

霍忧：“......”

她难得有点支支吾吾：“好....好强大的反催生理由啊。”

催生的根源是传承，人家的反催生是灭门。

而且自身强大到让霍家的长辈都认为这事大有概率，于是只能听之任之。

霍青樘应了句，“确实。”

“当时一些长老还有些不甘心，说万一不会呢？”

他知道霍忧对这种事感兴趣。

霍忧跟听长辈八卦似的，饶有兴致问：“然后呢？”

霍青樘清理完桌子，摆好原样，直起身子。

“她说会，因为她自己就经常有这种念头，尤其是他们刚刚提出希望她留个孩子的时候。”

霍忧愣了下，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家那些长辈，好惨。

当时场面一定是鸦雀无声。

她笑得恣意，霍青樘终究也只看了两眼，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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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是很厉害的姑姑。”

“那还是得见一见。”

霍忧也不耽误时间，起身了，霍青樘显然要给她带路。

挺好，她跟那霍断血又不认识，万一对方今晚也有杀人的瘾，那也不太好。

好歹有个中间人周旋一下。

外面下了雪，霍青樘已经洗完手，从衣架上取下自己大衣的时候，顺手用手指勾下霍忧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递过走来的霍忧。

布鲁克再次用挑剔的眼神看他。

洁癖，冷淡不搭理人，办事高效从不多费心，能干就干不干就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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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见路，沉古世家，悬崖峭壁。

一男一女的身影在小道上被拉长，霍青樘没问如果那一批红血不拿去赤丸应该做什么什么，他知道霍忧会有打算，他只是提供霍忧大概率不知道的紧要情报提醒后者就行。

别的，保持安静。

拐角，一个折转，前面水池光线柔软，剥离了静夜的空冷，入了池子能量维持的热意，多了一些白幻的雾染。

池子里冒着水汽的波澜被摇摆尾巴的混沌拍打出来，它跟坐在池边靠树烤肉的女郎都回头看来。

他们都看到了从拐角走出来的霍忧两人。

霍忧也一眼看到了他们。

混沌还是那大狮子的动漫摸样，但那女子....

暗红的薄纱裙贴身，宽宽松松的，轮廓半掩半露，领口锁骨很明朗。

人尽皆知美人在骨。

肌若白瓷，细骨蜿蜒。

霍青樘已经停下了，侧开眸子，把提灯的手柄插入边上假山缝隙，无声无息退入黑暗的视感视角。

出事了，他在。

但不会掺和她们的交谈。

霍忧往前走。

霍断血的事迹给霍忧的预判是：毒辣，狠绝，戾气阴诡在外。

但真实情况是反差感百分百。

对方的皮囊体态给人的第一观感是柔情似水的诗情画意。

那越走近，越发现空气越来越冷，也才发现池子里的能量之所以不断转换成热气，是因为这个人身上释放出的威压逼迫池子里的能量被迫转换释放。

混沌的身体——凝实了很多。

霍忧瞳孔微震，心里有个恐怖的想法.....

“它确实与我一体。”

霍断血淡淡一句。

霍忧顿足了。

霍断血的瞳孔当着霍忧的面转换成混沌的狮子瞳。

野兽天性，凶戾恐怖。

整个池子跟悬崖区域都变成了一片血红似的。

“混沌能压制我的嗜杀天性，以我的血，也能喂养混沌的本体。”

“其实最早看见你，我远在外面，第一反应是你终于来了。”

？

有点麻烦了。

这人好像确实不太正常。

霍忧心里再次咯噔，过了一会才慢吞吞说：“我依稀知道当年一点旧事，就是那个无耻之徒出事后，您没有灭掉伊赛尔那一脉，而是放逐，是因为预判到了什么？”

霍断血：“预判到了这不值一提的旁支后裔将来会出现一个对我，对混沌，对霍家都大有裨益的存在。”

“但不确定是谁。”

“直到你来了。”

霍忧：“首刃大人真的太厉害了，诅咒因果预测之术远超他人。”

现在的霍断血哪里还有此前的美人情态，只剩下了纯野兽的阴戾野性，嘴角轻勾。

“当时，你刚进池子里，我就让混沌吃掉你。”

霍忧：“......”

难怪，难怪混沌会出现。

还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天资被察觉到了一些，现在看来.....人在弱小的时候，果然都是别人的掌中猎物。

而且什么时候成为猎物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后来又不吃了呢？”

“现在还坦然告诉我这些。”

霍断血知道霍忧没有退，没有逃，没有喊霍青樘周旋，也没有搬出其他靠山保护她自己，就是对情况还算有乐观的判断。

对自己也有猜想。

“大概是因为很快就发现最早之前的预判，到你真正抵达跟前的时候，反而无法判断了，因为无法锁定因果，那时候就知道事情有变，你也不应当只是作为一个滋补品一样消失掉。”

霍断血这种心态情感，当年恐怕不仅仅是反催生震慑那些霍家族老。

她是真的会叉人啊！而且把人看成“滋补品”。

反过来看混沌，可爱颔首胖乎乎？

它也是真的会吃人。

这个世界果然很颠，武力至上的超绝宇宙。

“至于跟你摊开说，是因为既然我来了，你一旦跟我接触，以你的聪明，迟早会猜到一些蛛丝马迹，还不如明说。”

“再者，你现在今非昔比，是有资格知道这些事，并做选择。”

霍忧已经明了：霍断血跟霍青樘大概率是要为留住自己表态，虽然这种表态开端带着一点残酷真相，但，他们都很清楚自己不介意这种事。

彼此了然对方不是个好东西。

这有利于降低对彼此的道德素质期待。

有利于实事求是的谈判。

挺好。

霍忧继续走过去了，步伐慢吞吞，但裙摆曳动，一点点流动在潮湿的雪夜之中。

风雪在白雾中流动，血红晦暗。

“过往之事不可追。”

“每一次风雪降临前，天地都该霜冷三分，我理解大自然的规律，人的规律，我也略知一二。”

“所以，姑姑要怎么留住我呢？”

霍断血从手腕上取下一个手镯，轻轻一甩。

它旋转着，嗡嗡嗡一下，下一秒被霍忧抬起的手腕自动套上。

一个愿意解绑套上，一个愿意被套。

很丝滑。

百分百接纳了这种赠与。

而一入手，霍忧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文明器：但很特别，没有任何攻击力，只是主攻隐蔽跟变形幻体的文明载器。

真要用它的文明代号来形容，就是——混沌流体。

它可以让霍忧变成任何流体形态的物质，大将之下，百分百伪装。

但具体操作水平还得看霍忧自己

现在套上了，霍忧心思一动，开始操作。

咕噜噜，也就一两秒。

霍忧身体就融化变幻了，从身体组织到所有，结合空间环境，也就稀溜溜一下就消失，然后啪嗒一下落在地面上。

黏糊糊，半透明，一坨。

这个确实厉害啊。

竟然不需要动用任何能量，直接借文明的作用就完成了对她的改变。

而文明的超自然力量比因果线更高级，基本隶属规则那个层次的体系，要洞察文明归属，就得是掌握规则的大将们才能有资格操作，也就是说，大将才有能力去洞察手握“混沌流体”的霍忧。

当然，极少数天赋异禀，比如也跟霍忧一样手握超多资本跟特殊文明器的执面人强者，也有可能突破这种限制，但概率非常低，因为这种人还得面对霍忧那恐怖的精神体资质。

所以，本来就很王炸的霍忧再加上这种手镯，更王炸了！

大将之下，生存能力杠杠滴！

霍忧正高兴呢。

霍断血看了那一坨液体一秒，别开眼，懒散道：“悟性果然很好，一下子就会操作了，但要解除这个状态，也需要掌握技巧。”

混沌：“有点像我的鼻涕。”

霍断血顾自烧烤：“她见过你抠鼻涕了吗？”

霍忧瞬间就恢复了。

霍断血：“悟性比我想象的，更好。”

霍忧：“.....”

霍家主脉还活着多少啊？是被你气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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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流体是S+特殊功能性文明器，等霍忧执面人级别，能力展现更强，功能范围还能影响到大将，不然也不配让霍断血自己佩戴。

在她手里就是更恐怖的效果了。

给了霍忧，就只是因为霍青樘的提醒：来自天体王者的洞察，拂仑之眼。

毕竟万一呢。

霍家的家风就是“诗书传家，擅缜密思维。”

“拂仑之眼的洞察弱点是不是对自然液体？”

霍忧聪明，拿到好东西后还会思考一些紧要信息。

霍断血：“应该说，它的优势是密度观察，但一个拂仑之眼的密度上限刚好卡在液体密度的标准上，只要你保持身体组织接近流体密度标准甚至之上，一个拂仑之眼也很难锁定你，除非你先被察觉到，锁定了，再变化躲避，它持续追踪....但那时候，在被远程狙杀之前，你找个河流或者海洋躲入，基本就能脱身。”

那确实非常牛皮了。

霍忧的精神体本来就有超强洞察....除非极其复杂的处境，否则自身生存力妥妥的。

好处拿到了，人跟人的关系就拉进了，霍忧还能坐下帮忙一起烧烤，“谢谢姑姑。”

刚刚还是首刃大人，现在立刻变成姑姑了。

霍断血也不意外，“权限会另外提升，晚点会有通知。”

在霍忧递过来烤好的羊肉串时，她的手过来，手指上夹着一枚戒指。

上面有混沌的狮子头，狮子头周边萦绕着混乱的线条。

这是霍氏的最高权限族徽了。

“戴上它，混沌霍氏第三人，可以自己调用霍氏私库，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要塞恐怕又乱了，我只有一天时间，很快就得离开，余下的日子，该学的，你自己来找混沌。”

霍断血是生来不留恋蜗居安定的人，血性在前，抽刀断血在后，跟霍忧见个面，摊开态度，确定霍忧的态度——她愿意直接拿了手镯，就是对霍家还算满意。

说完她就走了。

霍青樘也没见。

霍忧也不在乎，把剩下烤肉烤完，给了布鲁克跟混沌吃。

拐弯一边，霍青樘靠着影壁，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时候，听到脚步声，手指一折，折断了眼，手指一划，烟味全部被黑暗吞没，空气里又恢复了清新雅致的山林自然清香，还夹带着一点点热乎的....烤肉香。

霍忧把一串烤肉给他后就管自己去领取资源奖励了，其余不耽误霍青樘时间。

“明天就回学校了？”霍青樘问她。

“嗯，忙，领完就是闭关了吧，怎么觉得自己好几年都见不得人。”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啊。”

霍青樘没说什么，只瞥了她手指上跟自己一摸一样的戒指，凝顿了下眼神，告知了用法，“私库位置是完全隐秘的，只有它能打开，夹带着意识秘语，两个配合才能生效。”

霍忧：“怎么拿都可以？需要跟你或者她打报告吗？”

霍青樘说不用，“你随意。”

“也许，我跟她更希望你随心所欲拿。”

霍忧微笑不语。

分寸，她有。

但对于霍青樘他们这种聪明人而言，知道霍忧有分寸，也意味着有余地，一旦霍家有别的....霍忧不一定会留，当前只能是最优选。

霍青樘知道，但也觉得这没什么奇怪的，“霍氏跟波斯莱尔不一样，或许从姑姑那一代就不一样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忽然提到波斯莱尔？

不是一路人？

哦，好像她之前是随口问过他未婚妻的事？

回答这么延迟吗？

其实不回答也没事。

“从龙者，要维持繁荣甚至再创辉煌是很难，养不好就是反贼，养得好就是血包，尤其是资本内核的从龙者，我看那叶醉家主能威慑那个荄亚，跟霍叔你都算是难得的年少掌权者了，不容易。”

霍忧看这人拿着烤肉没吃，以为他不爱吃这种油腻的，伸手要去拿回。

对了，好像梅京屿那次，这人就很少动筷。

霍青樘皱眉，移开手，盯着她，好像疑惑她要干嘛....

“夸我不容易，然后连肉也不让吃？”

霍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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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分开后。

霍忧通过戒指的指引找到了平平无奇的私库位置，戒指里面有提醒，私库是空间流动维度，跟混沌的感应是连着的，在这个区域不断无规则移动，除了混沌能百分百直接找到且出入，他们三人只能通过戒指感应找到，至于外人就更难了。

大将都进不去。

先进哦，历史悠久果然不是盖的，难怪一度危机却没灭亡。

留着巨富，随时起复。

打开，进去。

霍忧眨眨眼，又眨眨眼。

好大的宝库。

好多好多资源！！！

霍忧安静了一会，才直接去了一个区域。

她只拿一个。

其他资源都可以通过别的地方拿到，这个私库也不能经常进来，第一次进来含金量最高，要拿就拿最稀缺最合适的。

而且它既然连着混沌，大概率也连着霍断血的感应。

霍忧去的地方是——金属矿区。

在跟王下赤壁聊过后，她心里对小萝卜有设想。

原来钟言那一挂的肯定不行，人一直走老路，不会有突破，何况人家的天花板摆在那，要完美复原比创新更难。

霍家底子深，不知道有没有她想要的那种金属，但大概率有，因为她算过霍家巅峰期参与的战事范围....按照战利品归属，又一定概率分/贪污到这种超级稀有金属。

布鲁克好奇：“什么金属？”

霍忧：“108密度鬼铜。”

布鲁克：“这玩意可是用来建造超大型航空站的，比如四大星环区的星环跨界航站核心装载区就都有这种108密度鬼铜。它的作用主要是保持空间建筑体能最大限度承受一艘艘千吨万吨乃至往上的大小飞船，而建筑体本身就有重力，既要称重，又要在星域中保持稳定的位置，需要一个核心调配重心体，而这种重心体的设备建造只有人类才有，而且只掌握在军部天空军区研究所手里，以此垄断星空战事军攻技术，同样的，材料也需要垄断。”

这东西就等于贡品了，是完全垄断的，民间根本就不可能有，最多被有官方运营特权的超大宇宙航空公司配置使用——但108密度鬼铜的材料是出自军区研究所自己派人督建的，等于材料就没过这些超级资本的手。

是了，这种材料，最防的其实不是民间，是资本。

政治，军事，经济，有关联，相辅相成，但最重要最核心的某些东西，肯定最终为维护联邦统治跟稳定而服务，谁主导这个，谁负责垄断。

所以布鲁克压根不知道霍忧贪上了这玩意儿。

这跟造反有啥区别？

但，霍家有吗？

霍忧进了金属区，到处翻找。

神音不得不提醒：“108密度鬼铜变幻莫测，是具备“重心密度、方向、维度转换、黑洞构建”等多重空间变幻本质的超稀有材料，鬼铜天体也被誉为宇宙最值钱的十大资源天体之一，军部被天体王者特许得以分配其中一部分开采跟使用资源，用来负责军用武器跟星航能力的建设攻防....但它这么核心重要，还没被敌人追踪打爆，就原因它的金属属性是契合本性的，多变无规则，很难找到，可以说锁定一个大将都比锁定一克的108密度鬼铜容易，就算霍家有，你也找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