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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忧没刷, 虽然知道里面积分多，如果她真要刷塔跟漫步云端，靠着半年后的自己没能也能刷到一百来万, 但距离888万的积分还不够, 买不了那玩意儿，主要试练塔可以隐藏身份，漫步云端那个就很难了——试练塔没有大一大四分层, 但漫步云端卡了级别，她要是在观壁区测分点一下子干出百万分，别人用猪脑子也能怀疑到她。

半年前处心积虑用禁咒伪装, 就是为了争取下一个半年的安稳期，想要活着参加宇宙大学联盟赛，拿到含金量更高层次的奖励, 何必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暴露。

两小时，可未必不能杀她。

“那个机械武方芯片太贵了，888万，还有更贵的...算了，先给小萝卜捣鼓这个....其实但凡现在刷个分，能凑齐888万，我就进去冒险了, 大不了两小时就躲在王下赤壁那边, 看谁敢去里面暗杀我。”

“主要还是刷了也不满足。”

霍忧权衡利弊，就选择两小时在王下塔的披萨店里吃点东西垫肚子, 同桌的还有冬至跟周八。

他们也是校队成员。

脑子够，资源靠着霍忧那边的奶妈级劳务分成也追上了，好歹也能混进211校队，之后就是各凭本事了, 但他们都知道风云肯定在十二纯血的大三大四级。

“我们是来划水的，凑个参与拿分拿奖励，排行不考虑，你们十二纯血校队应该早就集合，我看柳神跟阿勒他们都很忙，你怎么还跟我们一起吃披萨？”

霍忧：“今年没赛事信息披露，有点担心又跟高考一样搞幺蛾子，万一又是什么饥饿环境呢？我定了三千个披萨。”

两人：“！”

不是，啊？会这样吗？

冬至眉心跳了下，瞥了一眼店面门匾下面的徽章，深深看着霍忧。

“这样，那我也赶紧定一些...“

周八还没跳起喊员工，店里上千个顾客疯狂下单....

“我要！”

“我也要！”

“我也要一千份！？你们最近涨价？没关系，也不是吃不起！我要我要！”

短短时间订单如雪花。

星陨那边得到消息，过来蹭了一片披萨，顺带跟周八两人加个好友，一边问霍忧有没有其他指教。

霍忧：“没有，不中的话，别骂我就行，还有你别多订，吃不完。”

星陨：“没关系，学校人多，花得起，你好像对同为纯血的阿瑟戾没什么概念？我们不穷。”

他下单三万份。

饥饿副本什么的，确实吓人。

好在这个时代做披萨也不是全人工，有专门的厨师职业运用寄生体跟超自然力量...非常迅速，倒也不怕做不出。

霍忧没说什么。

后来他们这几个人里面搞情报最厉害的冬至把表单做成了数据动图系统，一眼就能看到现在试炼场跟漫步云端里面的积分变化。

前端一些人的排行跟分数变动，像是爬山峰的线路导图。

“试炼场测试不分区域跟年级，以整体不同的测试塔来看总排行，在校生的最前面肯定是大四的，这毋庸置疑，能杀入的大三都凤毛麟角，这是试炼场当前的数据比对，你看前十全稳的，到目前为止，除了五天前还有略微单独变动，到昨天以及今天，就已经固定了，至今没有变动。”

“可以靠爆发跟资源灌冲完成突破关卡的试练塔都如此，纯靠悟性的漫步云端就更稳定了，七天前校队名单一出来，也就是你们梅京屿会面之后，王下塔当日迎来了最大的一波积分动荡，基本回归的当天，以前的前十就全被踢下来了，总积分排行如今是第三片立体数据表，你看看。”

冬至很上心，也知道霍忧平常忙得飞起，不是不擅长，而是真的没有时间跟精力，固然霍家那边肯定也给了资料，但怎么说呢，对于三战结束后就已经是摩尔首席之一的霍家，他们家族更大的精力还在真正的权力厮杀场上，一届大学比赛真不至于让家族倾巢而出，视为重中之重，对霍忧多照顾怎么怎么的。

霍家培养后来的风格更热衷于——给你资源，你自己利用，比如最古老齐全的图书馆，最神秘的混沌基因池，自己去学习管理产业.....

最多给一份别人的资料单子，补全你对他人的认知空缺，别的是真没有。

对了，给霍忧的资料还是因为霍青樘知道这人一年前还在捡垃圾，对这些早年崛起的高年级一无所知，好歹得认认人，这才让情报部整理了东西，别的，他不上心，霍忧也从无诉求。

但，那是霍青樘的风格，冬至的风格是——霍忧是自己选择的靠山，按劳分配也确实给力，目前人情跟世故都有，她是希望霍忧一往无前往上登顶的，所以尽自己所能提供资料，至于霍忧需不需要，那是她的事，自己要做到位。

霍忧还真认真看了，因为她确实没关注过这一块，早上还是临时出关的，机械人都列了八百个闹钟，生怕她修炼过头超过时间。

没时间，确实忙。

周八也在看，眼睛都瞪直了，“这么多数据，你就随时随地录取做表格弄成这个？这也太复杂了。”

上面不仅有分数变动，还有他们得分类别跟以往数据比对，进步曲线，甚至点一下就能弹出许多校贴上关于这些人突破的评论——大数据审核，智能分析，确定这人的突破的积分源自哪一力量区块，是寄生体突破，还是精神体手段，亦或者是格斗术，还是觉醒了格斗甲色，亦或者绝学....

反正非常厉害。

冬至：“没，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就是有APP，专门汲取许多公开平台上合法的信息阅览，从中抓取人名资料跟数据，智能分析，列表，再导入系统....反正我在这些平台有权限，利用这些信息抓取，其他全靠APP自己工作。”

她说得简单，其一难度就是她必须在很多平台都有权限，其二就是要制作一个了解学生信息内容的算法，还要设立系统...取得运营权。

脑子，权限，以及必然需要的运营证，最重要的是得有跟这些平台的人脉关系，这些都缺一不可。

周八有点茫然：“你不是学的政法，后面还去考了生物跟营养这些...怎么又弄虚拟技术了？你招班底了？”

冬至也有点茫然，“我学政法跟考生物营养这些，跟我弄虚拟技术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周八：“？”

啊？这个话题结束，不要继续了。

谁知道啊，霍忧跟柳神以及阿勒都没给我压力，最大的压力来自冬至。

我是进了变态窝吗？

霍忧发现人的潜力真的是一个玄学。

资质跟潜力真的是两码事。

也可以认为心性跟意志才是最不可预判的天赋。

冬至好几次让霍忧都意外了。

神音：“如果给她类似你跟柳神那样的特殊资质，她会非常可怕。”

霍忧：“何止，如果真如此，我怀疑现在第二星环区这些大三大四捆一起都没她吓人。”

意志跟心情太强了，自知不足，仍旧稳得一匹，而且思维天赋上近乎全能，什么都能学，什么都能搞，社交人心运筹帷幄都很牛。

目前，霍忧只遇到冬至这么一个能搞的，别的那些天才多多少少都有缺失，也缺乏从无到有经营世俗势力的野心跟执行力。

包括柳神。

她看了冬至一眼，“需要注资吗？”

这玩意儿对于在校生非常有吸引力，虽然很快也有仿造品，但至少挣当前这一届大学联赛的快钱够够的。

主要，霍忧预感这一届会非常特殊——它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内乱前期节点，也卡在大学生最躁动不安急切进步的节点。

霍忧自己是介入者之一，人在局中，甚至也有自信搅合风雨，知道它会引起多大的风浪。

但，冬至她显然也这么认为，还提前做了赚一大波快钱的准备...她明明可以找到很多大势力大资本投资。

结果没有。

始终坚定她最初的判断跟一直的观察，认为霍忧可值得托付而已。

这种不骑驴找马动辄怀疑靠山跟自己的品质也少。

不过要丰富内容跟运营消费者所需的庞大数据，冬至一个人就办不到了——现在只是服务霍忧一人。

冬至：“要的。”

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霍忧把手头仅有的两百万银币打了过去，一边点开试炼前十跟漫步云端前十的人名查看下面的信息。

周八手指头闲不住，一边咬着披萨，一边问：“这个试练塔的前十跟漫步云端前十为什么都不重叠？所以悟性跟实际战力是两码事，有偏差？”

他一直以为是一回事。

但你看两个名单前十....

试练塔前十：周启臣（摩尔），甲王权（王甲），葡十月.波斯莱尔（王甲），蒋非阁(摩尔），寒昭.神洛（极端完美主义），谢克黎庶（铁血荆棘），那兰枭（操作流），血戾.达尔溪（铁血荆棘），契流.河端（空谷幽兰），艾罗卡尔.哈舍里（寄生）。

漫步云端：黑曼.霍比斯特（厄运），长街.莫尔河（厄运)，图司狞（厄运），墨菲玄色（意象），段者（纵横流），将色.神洛（操纵流），周帝（意象），那兰枭（空谷幽兰），来来.经纶（诅咒天平），霍小宝（混沌）。

唯一重叠的也只有一个那兰枭。

周八比霍忧更缺信息，但他不懂就问，一点不藏着，像海绵一样。

霍忧没说话，但冬至说了，“我分析了很多数据，认为试练塔能排前十的，基本是获取资源能力更强的——要么出身极富且在上三血这种教育资源断层的学校，资源供给碾压其他人，要么在社会层面上擅长做特殊任务，获取特殊奖励以及磨砺自己足够到位，所以实际武力进步非常大，那个那兰枭跟段者就是这样的人，段者其实在试练塔也刚好是第11，比第12的降离.经纶都高一个排名，这两人也是唯二出自底层....算是四年前的霍忧？或者柳神，大概他们是一类人，大部分十二纯血对他们有所了解的学生在帖子中表达的看法也如是。”

既肯定了霍忧跟柳神与其比肩的可怕，又不得不承认四年前的他们都是超级黑马，跨越巨大的出身资源差距，上榜在位，又是何等厉害。

“但后面漫步云端悟性拔尖的那些个就缺资源吗？为什么都追不上上面的呢？”

周八更疑惑了，“毕竟排前面的霍比斯特跟莫尔河他们的姓氏....好像跟四大区都挂上了？又不在摩尔首席里面？”

霍忧此前拿到过霍青樘的资料，说：“四大资本从龙者，但他们跟波斯莱尔不一样，波斯莱尔是第二星环区土著，当时就只要这里的地盘，但你们也知道，封疆之土最忌惮一家独大，尤其是在第二星环区独大，所以目前的势力分布其实是最早的权衡之术——摩尔首席大贵族跟资本从龙者都在，再把第二星环区作为王下的人口跟经济大盘培养为第一星环区供血，既要在掌握中，又要足够复杂，能完成平衡，但波斯莱尔毕竟在开端就获得了最大的封地，历史也长久，后来....摩尔院因为教育部跟混乱区的事分心了，平衡就打破了，于是近四年，本在第一星环区的另外三大资本分派人力下来在第二星环区发展，这几个在榜单上的就是派来的翘楚。”

如果没有那份资料，霍忧都不知道这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摩尔首席十二家族是厉害，十二纯血也厉害，但总归是在一个棋盘里，谁也不可能发展到一定限界，自会有人削弱跟平衡。

摆在明面上的是平衡，在暗面的是制衡。

才四年？就是这几个人是大一的时候才刚特派下来的。

那明白了。

“他们，是被压制了吗？”

周八小心翼翼问，“可是他们的资源不能从第一星环区送下来？”

冬至表情微妙，“你怕是忘记了他们出身自第一星环区，初始基因源自哪里，骤然换了一个环境，尤其是远不如自己所在基因初始地的环境，需要一个适应期的，这时候，对资源的消化效率远不如从前。”

这个宇宙，环境学是入门最容易，也是天花板最无止境的学科，因为这里的环境是——宇宙。

谁能探索整个宇宙呢？

生物基因也不过是它的肚子里小小的一片菌群。

霍忧正捏着一块披萨的动作顿了下，难得想到了自己——她从原来的和平普通世界抵达布鲁克，那环境素质差距可比第一星环区跟第二星环区更大。

最早她也不能适应，痛苦得要死....后来还是适应了。

用了一个月。

然后就开始捡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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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黑曼.霍比斯这些人算不算是被牺牲了前途，为家族打根基？”

“算，你同情 ？”

“呸，我配吗？”

周八翻白眼，冬至也叹气，这个话题对他们这种底层人而言有点伤。

就跟底层打工人共情大明星一样。

“不过，还有一件事能从这些数据看出。”

“前期打塔，肯定是厄系的能干，但后面，就是罗系占优了，因为防御力强，抗甲能力高，可持续作战也强，所以王甲的占优，可见格斗甲色真的是强者必备。”

“可再往后，肯定又是厄系的占优，因为格斗甲色提升难，到了一定层度就卡住了，太难突破，而厄系的诅咒确实长久而浩大的学术流派，群体多，扩展渠道多，天花板高，杀伤力反而越来越可怕。”

那确实，现在试练塔的前端成绩就位于中期塔级，比如战争模拟4-7，这个得分超级高，也是最能体现大四战力跟外出历练的成果，一下子就拉开了跟下面一群低年级的差距。

周八两人谈了这些，看霍忧也在认真听，有点意外，周八摸着下巴上了一层眼药，“霍家没给你这些资料？这么抠？”

霍忧：“不太关注，但也不算抠，给了别的。”

周八两人疑惑时，霍忧拿了两瓶金桔汁给他们喝。

“这个，随便我喝，算抠吗？”

周八两人：“.....”

如果他们的消息渠道没错，这玩意儿，一瓶就得十万银币。

裂开了，难怪霍忧没离开霍家。

这谁离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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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过两小时快到了，霍忧那边的一千份披萨都已经到手了，三人正准备要走，店里面还无比热闹，门推开。

六个人走进来。

店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空谷幽兰的人。

他们进来是意外，就纯粹要比赛前聚集，然后都没吃东西，看这家店人满为患，以为很好吃，就想着进来吃个披萨垫一下，然后就得传送去霍比斯特了，但没想到撞见霍忧，本来也没什么，降离.经纶几人成名太早，年级高，他们在王下塔呼风唤雨的时候，霍忧还在布鲁克垃圾星捡垃圾呢。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霍忧。

倒不是因为霍忧名气大，搅动风波，单纯因为第一视感，一眼就能在这么多人里面瞧见她。

但作为高年级，他们都没有开赛前跟还是大一的霍忧甩狠话的心思，怪low的，一是尊严作祟，二是霍忧的禁咒情况未可知。

他们选择按兵不动。

霍忧也只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看她是第一视感外加认知前提，她看他们就纯靠摩尔精神核的感应了。

空谷幽兰本身就是契流.河端，那兰枭跟降离.经纶名气最大，而且都在两个榜单中，反而是上三血之中最出息的大学了。

不过她最好奇的还是那兰枭。

看了一眼，也就一眼，那一身要塞武装制式的雾霾蓝短发女子回头看了她一下。

霍忧在收剩下披萨的时候接电话了。

“队友？哪来队友？你又没说....名单都没给我，还让我见人？你在开玩笑吗？”

“我知道周帝，别人呢？不是六个....另外四个哥哥姐姐在哪呢？”

电话那边的蒋南斋声音靠近。

霍忧抬头，看到店外已经有人了。

一身秋冬暖男风的一身米白黄的混合色调，脖子上挂着软乎乎的大毛巾，像是清纯男大超模一样站在玻璃窗外，朝坐在床边的霍忧打招呼，手里还抱着奶茶，肩头挂着超胖超可爱的卡卡。

一米八七的身高，长腿比例在大窗户前面一览无遗。

他还朝霍忧摆手打招呼，“霍霍，霍霍，这哦！我可是特地打扮过的，你要是看不见我，老师我会伤心死....”

那温柔的调调....

整个店内都侧目看去。

连本来没搭理他们的那兰枭等人都二度看去。

然后，他们看到霍忧收拾东西的动作依旧，只是看了那店面经理一样，后者立即哪来一些手套跟用餐道具。

霍忧拿了东西，连着没吃完的披萨一起带出去了，在店门口随手递给卡卡跟蒋南斋，这俩也不嫌弃，直接套了手套吃，一边吃一边跟霍忧说名单。

“除了你跟周帝，其余四个都一年多没回了，试练塔跟漫步云端都没去过，没成绩，你也不认识，但确实厉害，不比周帝差的，你放心，主任说了，一定给你撑起排面。”

“惊喜就在报名那会，你等着吧。”

意思就是不说名字，等霍比斯特区报名的时候再说？

霍忧也不太在意，“能来人就行。”

“周帝呢？”

“还在学校，你不知道你在霍家那几天，主任把年货工资都提前发了，他们得消化不是...曹贱货那俩都起来晚了，都在往这边赶，主任可生气了，他本来约好了要去做头发，后来有了急事处理，搞得只有我去做了....”

霍忧：“.....”

难怪还看到描眉了....

不过话说，今天看到的好多人似乎着装都在水准之上啊。

“走吗？”

“走啊，这披萨怪好吃的，刚刚不知道谁掀起话题说可能会有饥饿副本，吓得都在买吃的，尤其是得买纯原始食材无工业科技加持的食品，方便带进副本，我连个早饭都买不到，真是的，这也信？不知道那个缺德商家搞的噱头...你在店里买了吗？”

“没买，没付钱。”

“啊？”

披萨店内，契流.河端还在嘲讽降离.经纶，“你非要吃披萨，是因为你只在这家店抢到订单？”

降离.经纶：“虽然不太相信会有饥饿副本，但大家都买了，万一呢？随便买卖得了，也就三千份，又不是买不起。”

他冷淡，高傲，对这点钱不太在乎，且斜瞥了下外面的霍忧，“她不也买了？”

其他队员苦笑：“你跟她争？这姑娘脑子毒得很，比赛就比赛，别搞意识流智斗，徒惹麻烦，我们是年纪大，但不代表脑子好。”

降夜：“没，都多大了，哪有什么意气之争，比赛而已，参赛第一，别小看我经纶一脉的绅士格调。”

“而且，她是聪明，但我也不傻，怎会轻易入套。”

“不过是有备无患而已。”

刚说完。

所有人都听到已经跟着蒋南斋离开的霍忧淡淡说话，“店是我的，不用花钱。”

“你骂谁？”

披萨店内一片死寂 。

契流五人都看向自己的队友，那兰枭用叉子切开一片披萨，看了看里面的材料，说：“这里面的猪肉，有点像你。”

披萨店内不少人也都蚌埠住了。

降夜.经纶嘴里还咬着半块披萨，番茄汁浓烈，从嘴角流淌下来。

扒拉干净，优雅擦嘴。

他淡淡一句：“我与她此仇不共戴天，从此势不两立。”

——————

传送口，如坐针毡的蒋南斋实在忍不住，低声对霍忧说：“这还没开始，你就得罪这么多人，说好的低调呢？”

霍忧藏着掖着低调了半年，就等着时间快到了才憋这么一招，倒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忍不住。

“这么久没干坏事，他们反而心慌，我稍微干一票，他们反而踏实，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

进入传送阵，凑巧赶上另一批人进来。

不大不小的传送电梯间，霍忧不吭声了，但卡卡耐不住寂寞，用尾巴挠了下霍忧的脖子，小声一句。

“你不尴尬吗？”

电梯里，大大小小提着一堆吃的甚至提前吃撑了，人均肚子微微涨.....刚刚某个一米九的英俊大个子还抽噎了下。

撑了，确实撑了。

所以卡卡才问霍忧。

你不问还好，一问，那一米九的大个子就盯着霍忧了。

好像是纵横流的人，大秦黑袍....一个个都一身黑，霸气侧漏，连女的都有一米八。

站在电梯间最后面，冷眼斜瞥霍忧。

霍忧安静了三秒，低声一句。

“我只在披萨店说了那话，怪不得我吧。”

顿了下，她又补充一句。

“虽然其他店也都是我的。”

霍氏产业，她要了这一块随便意思下，并无意管理太多核心产业。

既然要了，就得好好经营。

偶尔诈骗也没关系。

——————

霍比斯特传送去电梯门打开。

附近赶来的人不少，每几秒就有电梯抵达，一群人一群人涌出来。

但少有一打开就寒气逼人剑拔弩张的。

人均一米八三的男男女女走出，黑炮强横，五个人斜瞥后面慢吞吞走出的霍忧。

“霍同学，比赛见高下，到时候如果真的有用到你家美食的时候，不胜感激，但如果用不上....”

霍忧：“我不退钱。”

纵横流嘛，霸气侧漏，一时也接不上话，但都看向一处。

不远处，穿得简单的武袍青年扎了齐肩长发，长得其貌不扬，但身段英挺，手里还提着一袋子水果，很会照顾队友。

对霍忧也是略一颔首示意。

态度不咸不淡，但礼貌到位了。

蒋南斋还在吃第二份披萨，跟卡卡胡吃海喝的，又咕噜噜吸奶茶，对霍忧小声逼逼：“这人就是段者，厉害得很，但早在四年前，他前十都排不上，现在大四里面，他跟那兰枭是最让人忌惮的两个黑马。”

黑马可不是什么好词，一般指向的都是——穷，底层。

霍忧瞥过，发现这人跟那兰枭一样，精神体量都是降离这几个已经出头的大四能人三四倍以上。

而且这两人也都有格斗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