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众人皆退去,只余满身是血被拔了舌头的月莹心,以及站在杂草丛生院中瞳孔微缩的澹台烬。
过了好一会儿,满脸是血的月莹心颤抖的抬起头,艰难的望向了对面的澹台烬。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她就经历了从生到死的过渡,身上各式刑罚的剧痛,让她几欲崩溃。
她想死。
然而对面的这个人,却偏不让她死。
想到盛王的那一道旨意,彻底陷入疯狂的月莹心忽的咧着嘴,冲着他大笑。
鲜血混合着涎水缕缕淌下。
那个笑疯癫,恶心,又恶意满满。
冷宫里的事情无人得知,毕竟于这座冰冷的皇宫来说,澹台烬从来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子,所以没有在意他半分。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连皇宫里的下人都不如。
而此时凤栖宫中,倒是一片其乐融融。
就见布置典雅的偏殿,香炉中千起袅袅熏香,才下了书房的盛王端坐于青玉软榻上,他手中拿着一卷书籍,面色严肃的考校着对面儿子的功课。
只是细看就会发现,他虽极力故作严肃,但是那眉宇间的柔和无不在说明,他心中最真实的情绪。
而不远下首站着一位锦衣小小少年,七八岁年纪,却是生的唇红齿白,一身贵气逼人。
对于此时盛王的一题接一题的刁钻,他却是面色如常,对答如流的侃侃而谈。
而这小少年不是旁人,正是这盛皇宫里面最为尊贵,也是盛王唯一嫡子——六皇子萧凛。
终的在最后一题答完,萧凛抱拳行礼,只待盛王给出最后满意的考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