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直处处照顾苏苏,忧她所忧,想她所想,思她所思。
竭尽全力的给苏苏最好, 甚至连给自己起的名字都以苏为姓。
但是她却下意识忘记了,她们是双生子。
她们其实是一般年纪。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因为苏苏先苏醒的关系,苏苏比她还大上不少。
偏生她却似将照顾妹妹的习惯,照顾所有人的习惯,镌刻进了骨子里。
不由的公冶寂无想到了她刚醒时给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说,娘亲让作为长姐的她照顾好妹妹。
旁人觉得她懂事,大度,他却只为她被忽视心疼,只想对她好些,再好些。
一年来,他觉得他做的够好了。
但是直到此时此刻,公冶寂无才猛的发现,自己或许做的还不够。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令她安心,让她忘记了曾经那份偏心带来的无法磨灭的伤害,她何故处处讨好于身边每个人。
是的,就是讨好。
他如何看不出来她眼底的垂涎,但是她还是强抑着自己的欲望,好似真的半分不在意的将之赠予给他。
就像很多时候,面对苏苏那些无礼的要求,她总会下意识抑住自己真实的想法,只为了附和她,为了让妹妹开心。
心口似被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涩涩的,酸酸的,很疼。
以至于公冶寂无伸手,将之轻轻的落到了对面人的小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