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微微耸动,哭的压抑而隐忍。
不知为何,看着他这般难过她的心里竟没由来的一疼。
见他身上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破损战铠,以及浑身处处的伤痕累累,苏眠觉得他大概是受伤太重,疼的。
作为神明后裔的苏眠面露不忍,竟犹豫着从一旁的草丛里拔了些草药。
正沉浸在无尽悔恨与痛苦中的谛冕,忽只感手臂处传来微适的清凉。
透过满眶的泪水,他模糊看到了正努力给他敷着药草的小姑娘。
苏眠:" 你别伤心了,敷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苏眠:" 嗯,我之前试过的,这个药敷上后,很快就不疼了。"
自顾自说着的苏眠似觉察到什么,一抬头果然看到男人正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内似蕴千言万语。
她本想再说什么,但是在反应过来后却是面露惊惶的伸手,死死捂住自己丑陋的龙角转身的同时,犹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苏眠:" 别看别看,好丑,呜……不要看。"
而这似乎已经成了小姑娘心里过不去的一道疤,触之生疼。
正在苏眠眼泪又要掉出来时,忽的就听身后男子喑哑的嗓音传来。
谛冕:" 一点也不丑。"
谛冕:" 它……很好看。"
谛冕并没有说假话,苏眠头上那初生的龙角一点也不可怕,反而如那刚出水剥壳的鲜嫩菱角,微微冒尖的模样,十分可爱。
听到他的安慰,苏眠的哭声有片刻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