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一心念着,爱着,盼着,想着的师父,这一刻看着她的眸底,只有厌恶与不耐烦。
连问出的话,都是关心着另一个女子。
三年了,身为他名义上的徒弟,自己曾日夜期盼的关心,却似天边飘渺的云,永远触不可及。
她唇边泄露出一丝惨笑。
重紫:" 重儿……重儿是冤枉的……师父……"
面对她直到此时此刻的不知悔改,洛音凡颊边肌肉紧绷,怒极的他剑指地上之人。
剑刃寒光凛凛,他却到底没有一剑挥出,而是几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洛音凡:" 真是死不悔改,万死不足惜。"
洛音凡:" 若是早知你竟会害得卿卿今日这般,三年前我便该一剑杀了你!"
这番 话落,双拳放于地上,早已攥出血的重紫却只感万箭穿心而过,呼呼的冷风伴随剧痛的鲜血淋漓的同时,她却止不住惨笑出声来。
重紫:" 哈哈哈,是啊师父,当年为何没有杀重儿呢。"
为何呢?!
全不过你知道,我于你心尖上的那人有多重要。
你找了那么多年,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寻了我这天生煞气之人,若是我真死了,你的卿卿可不得随我一起,永远被封印在那颗破珠子里么!
重紫曾经是不信那神秘黑袍人的话的,什么她乃是前魔尊逆轮之女,什么她天生煞气乃是继承了她生父的体质,什么洛音凡收她为徒乃是心有城府……
那些信息太杂,太乱,也太骇人听闻,以至于她竟不愿意相信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