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心事的苏眠五指微蜷，嗓音干涩。

苏眠：＂ 所有人嘴中都言他罪业滔滔，长生宫三千弟子亡魂无法安眠，可是是我的记忆里，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认识的楚不复，有原则，有底线，心有抱负，正直可为，绝对不是众人口中那为了一已私欲，将长生宫三千弟子性命置于不顾之人。

一旁的慕玉清楚的看到了身侧女子眸底那一抹不移的坚定。

那是独属于那一人的信任。

敛下眸中的那抹晦暗不明，他忽的不甚其意的反问道。

慕玉：＂ 苏师妹觉得这仙界如何？＂

苏眠不解侧头，正好与撞进他温和闪着熠熠光辉的眸底。

虽是不懂他这话其意，但是思考再三，苏眠也还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苏眠：＂ 仙界……很好。＂

慕玉：＂ 那很好的仙界中就一定全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圣人，没有有人有半分私心？＂

苏眠：＂ 怎么可能，是人就会有……＂

话音戛然而止，苏眠怔住了。

是啊，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仙界中亦有恶人，那魔界中为何不会存在好人？为何魔族生来就该罪无可恕？

她在当初那件事的影响下，这些年来总是将问题想的太过理所当然，在她的世界里，这六界不是好人亦是坏人。

就像她理所当然的觉得，仙界是好人，魔界是坏人一样。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谁敢说自己生来就为这天下奉献，无半分私心？仙界亦都有好与坏，更何况其它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