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太累了，这种无望的挣扎，这种强颜欢笑的日子，我真的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眼前眸底竟存了死志的女子，洛音凡五指紧攥成拳，心头宛若积压着山川海岳，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冲动的告诉她真相。

想告诉她，她很快就能做回一个正常人了。

但是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说了，才是真正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绝对不会同意以他人为代价，换回的那一份自由。

但是十四年了，她强行压抑了自己十四年，他不允许这一件事有任何意外。

这些年来面对他处处的小心翼翼，她总笑着说自己无事，很好，但是一个正常人突然成为这般模样，如何能好。

以至于他总是忍不住对她好些，再好些，似乎这样就能弥补当年的过错。

只是洛音凡知道，只要她一日还是现在这般模样，她心底的那一道疤，就一日不会痊愈。

他昼夜不分的修练，找遍六界所有藏书，只为寻到一个解决办法，只为让她再次一展欢颜。

以至于最后明知那唯一一个所谓的解决办法，乃是魔道手段后，他依旧选择了那一条极有可能万劫不复的路。

他曾经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会这般选择是因为责任。

师父将她交予自己的责任，当年她为救他被掳，变作现在这般模样的责任，师兄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