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降下车窗的轿车里,笑容温和的父亲。
一直与人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的李峋,就见她那张皎皎似露霜的小脸上,忽的绽开一个极浅极淡的笑。
一瞬间,仿若花开。
苏眠:" 爸爸。"
小跑几步上前,苏爸爸已经下车顺手接过女儿手中的舞服的同时,打开了车门。
路人:" 苏爸爸:觉得怎么样,换了新的舞蹈室还习惯吗?"
苏眠:" 嗯,还行,虽然只是分店,但是总店里面该有的这儿都有。"
路人:" 苏爸爸:那是决定了以后就在这儿练舞了?还是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苏眠:" 我还想再试试其它的地方,再对比一下看看。"
对于她的话,苏爸爸也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反正于他来说,只要女儿觉得满意,再烦琐也是值得的。
路人:" 苏爸爸:那行,明天爸爸送你去。"
苏眠:" 谢谢爸爸。"
乖乖巧巧的一声道谢,惹得苏爸爸的眉开眼笑。
上车后,父女俩人就着又谈起了新环境的一些事儿。
再说这边,目送着女孩上车,轿车彻底远去的汇入洪流中后,李峋才缓缓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习惯性的把玩着打火机,想到今儿整个下午她若天鹅般的翩跹,唇角微勾。
啪嗒——
拨动的合上打火机盖,将之揣在口袋中后,他转身大步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分明还是来时相同的路,却再也不同于来时的心境,与心情。
所谓的一见钟情,大约就是今时今日这般,那颗心从此为你沉沦,至此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明天见,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