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想翻身进来查看,苏眠只得急急回话。
苏眠:" 无事,就是久不坐马车,碧荷偏爱大惊小怪。"
说完以眼神示意碧荷接话。
外间赶车的肖铎听到碧荷的回话后,也未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前面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卫队。
马车里,碧荷眼带焦急,急急的拿帕子给人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眉宇间皆是焦急与惊慌。
主子生产本就在近日,现在这般可是要……
这般想着的碧荷,眼底有泪光闪烁的同时,心中一片悲哀之意蔓延开来。
为何会如此,为何偏是今日,老天爷你为何偏要磋磨苦难人,好不容易主子终有盼头能如愿,你却……
苏眠清晰的感受到,她握着息的手隐隐泛着抖。
一把抓住她的手后,苏眠强自镇定的安慰道。
苏眠:" 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只是太久未坐马车,不适应。"
苏眠很清楚,他们现在所处境况很危险,稍有不甚,所有人都会死。
而这也是她离出宫最近的一次,只要挺过去了,她就自由了,肖铎也自由了。
所以,绝对不能是现在——!
马车外,与伪装成小太监赶车的肖铎一起的,另一个小太监立刻拉紧缰绳,两匹马儿停在了手拿长矛的卫队面前。
路人:" 大半夜做什么的——!"
出面交涉的明显是个什长,说话的同时,以眼神示意跟前赶着的那一辆马车。
肖铎刻意垂低了头,身侧一同赶车的心腹小太监立刻出言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