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曹春盎的话,肖铎却并没有回答,反而沉默了数息后道。
肖铎:" 凤仪宫那边如何。"
曹春盎一听就知道,他是担心苏眠的安危,对于俩人的事,他这个外人实在不好插嘴,只能老老实实的道。
曹春盎:" 咱们的眼线来报,说是有惊无险,离宫的时候人已经歇息了。"
说到此处,曹春盎顿了顿,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肖铎的同时,踌躇着道。
曹春盎:" 就是有一件事……"
见他吞吞吐吐,肖铎好奇扭头皱眉道。
肖铎:" 何事吞吞吐吐?"
犹豫了几息,曹春盎到底如实道。
曹春盎:" 纯懿皇后脉象孕胎已近七旬。"
就听这话刚落,肖铎的脸色猝然大变。
这一刻的他,根本就失了分寸,上前一把紧紧的揪住了曹春盎的衣领,眸中蕴震惊的道。
肖铎:"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曹春盎就知会如此,于是他也不敢卖关子,硬着头皮道。
曹春盎:" 刚才舒太医派人来报,说凤仪宫那边有惊无险,还言他亲自给皇后娘娘把过脉,脉象显示,孕已近七旬,而非帝后大婚的五旬余天。"
听完这话,肖铎蓦地松开了手,他怔然的后退了一步,面上的神情几经变化。
有欢喜,有懊恼,有后悔,有心疼,更有深深的痛苦。
他为何从未想到过这一点,为何从未想过阮阮会有身孕,若她当初就知自己有孕,她会一力坚持似乎完全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