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在这么多人里面寻到那始作俑者,无疑是痴人说梦。
想到太医刚才的话,手指几乎攥出血的慕容高巩到底不死心,他不信,太医院那么多太医,总有人会有办法的。
只是他却很清楚,现在不能再继续诊脉了,若被才平复下心情的苏眠自然了这一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恢复如常的表情后,慕容高巩起身往寝殿方向大步而去。
曾经的可望不可及的皎皎明月,终是入怀,他如何不愿与她时时待在一块儿。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高巩每日都会来陪苏眠,苏眠也就当并没发现来给自己诊平安脉的太医皆不同。
只是她却很清楚,这些诊完平安脉的太医离开永宁宫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太医院,而是转身就去向慕容高巩汇报了情况。
而慕容高巩在听到了,最后一任得高望众的太医无法在保证母体安全下除胎的话后,终于是彻底死了心。
这天未歇在永宁宫的他,一个人于上穹宫内沉默了许久后,慕容高巩终下旨,将半年后的大婚提前到了现下。
这一道圣旨不仅跌破了世人的眼镜,更是彻底打乱了肖铎的全部布署。
正在肖铎焦头烂额的就对各种问题时,曹春盎将一封来自苏眠的亲笔书信,转交到了他的手上。
曹春盎:" 今天碧荷那小丫头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气,递个信对着我是一顿斥,说是以后再不相欠什么的晦气话……"
原本心中就弥漫着不好预感的肖铎,在听到曹春盎的这串嘀咕声后,看着手中这一信的他,心猛的沉到了谷地。
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