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碧荷的话,苏眠只浅浅道。
苏眠:" 女为悦己者容,既然那人不在,又何必费那功夫。"
说到此处,似想到什么般,她微泛雾霭的星眸中似有解脱与释怀。
苏眠:" 再者,人死了,不都一个样么。"
听到她这话的碧荷,终是没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伏在女子的腿边,死死的压抑着近乎崩溃的嗓音,痛哭道。
剧情人物:" 碧荷:主子,会有办法的……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剧情人物:" 碧荷:奴婢再去给肖掌印去送信,今天奴婢就算舍了这一条贱命,也会将信送到昭定司的……"
剧情人物:" 碧荷:奴婢求您,求您了,不要这么做……"
碧荷的哭声压的极低极低,因为外面全是上穹宫的人,这些话若被那些人听去,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碧荷的哭求,苏眠却只是不自觉伸手贴到自己的小腹处。
那里现下虽无任何起伏,但是苏眠却就是有一种冥冥中的直觉,掌下有生命的跃动成长。
想到这里,她唇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只是伴随着这个笑一起的,是眸中泪水的滴滴坠落。
苏眠:" 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
这些天来苏眠想了很多很多办法,只是无论何种方法走到最后都是一条累人累己的绝路,更况现在她还被困永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