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唉,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说这话的苏眠,柳眉微蹙,似拢一团轻愁,似一团轻风吹雨打过的娇花,娇弱惹人怜的紧。
这般模样,偏生就是世人皆爱的柔弱无依。
只是世人只知娇花美艳,香甜入骨,却不知这世间上,越是开的越艳越美的花,越是危险,沾之即死。
在苏眠的暗中插手下,上穹宫中也如预料中的般,到底出了大事。
太后不满新帝,公然行刺,重伤当场。
而这件事让本就不平静的皇宫彻底沸腾了。
荣安皇后身后的势力拧作一股麻绳,妄图想拉慕容高巩下位。
只是这些人却不知,自己的把柄早就落在了慕容高巩手中,待他们一个个在朝堂上跳的欢时,一个出其不意,彻底打散了所谓的联盟与合作。
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连夫妻皆是如此,更何况是暂时合作分配利益的小团体。
面对众大臣纷纷请拿的求情,慕容高巩只是心中冷笑,扭头就抄了那群人的家。
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一时间整个汴京城是血流成河,坐于高位的始作俑者,从头到尾眉头都未皱一下。
有了这一波的杀鸡敬猴,不少一直不将慕容高巩放在眼里的朝臣,似忽的转醒明了了什么。
同样一朝转醒的,还有手握重权的肖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