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女子温软馨香的身体就软软的贴在自己怀中,眼角含着未拭尽的泪渍,面染红霞的娇俏,作为正常男子的肖铎呼吸不可抑制的一滞,揽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
只是他也清楚此间俩人的举止并不合适,于是在感受到她站稳将人往内揽了揽,彻底安全后,也就缓缓的放开了怀中的人来。
被松开的苏眠倒退了好几步,心口不知为何跳的有些快的她,犹豫的抬眼看了看对面肖铎,到底细若蚊蝇的垂眸道谢。
苏眠:" 方才,谢谢你。"
这一句话才说完,苏眠微垂的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拿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织手帕的属于男子的手。
紧接着,在她还没有来的及做出反应时,那手帕柔柔的落在了她的脸颊未干的泪渍处。
肖铎轻轻的帮她拭着颊上的泪渍,边用着完全不符合平时作风的嗓音浅淡道。
肖铎:" 明明自己身处泥潭,却又见不得人间疾苦,这并不是什么矫情,只是说明你恰好天生有一颗良善大爱的稚子之心。"
将人脸上的泪拭干后,肖铎这才抬眼望向对面似被自己这一句话弄的有些怔怔的女子。
肖铎:" 孟子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在自顾不瑕时,你可以试着自私一点。"
肖铎:" 这个世间没有谁生来就是你背负的重担,但是若为了背负这些不属于你的重担,整日哀愁,这世间却会有一个人为你的终日不展笑颜担心,牵挂。"
肖铎:" 若你愿意,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些,我说过只要我在一日,我就会在这皇宫中护你周全。"
听到这一番相当于情话的苏眠,眼睫猛的一颤,拢在袖中的手指也有些发抖。
心口砰砰跳的飞快的她唇瓣张合几次,却是看着对面人,一句话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