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边充斥着的,是自己微喘的呼吸声,是晚风拂过树枝间,梨花点点落下的声音,是自己跳的急促的心跳声。
苏眠不知道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在这个瞬间,她有那么一种直觉,刚刚她离死亡其实很近很近。
她挣脱开他的手,想对他笑着说自己没事,她还可以继续,毕竟若现在不跳,以后想来也没有这样的美景与机会了。
只是刚抬脚走出一步,她才发现,她的脚底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
脚禁不住一软,整个人直直的朝地上摔去。
肖铎:" 小心——!"
一阵天旋地转的模糊不清,回过神时,苏眠发现自己似乎躺进了人的怀中。
肖铎:" 你的脚受伤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肖铎眉皱的极深,刚才在回过神后他就觉得她很不对劲,毕竟在他的常识里,从未有任何一舞能持续近半时辰这么久。
果然,待他走近后就发现她呼吸重的厉害,以及她的不对劲,这会更是发现,原来她的脚还受了伤。
对自己的疏忽大意,肖铎很是懊恼,这会他也顾不得其它,将人抱在怀中,大步往不远处的昭定司而去。
至于为何是去昭定司,而不是回永宁宫,那是因为肖铎很清楚,永宁宫里有皇上的眼线,而昭定司里则全部都是他的人。
只是待真正回了昭定司,想将人放下时,肖铎才发现,她竟在哭。
苏眠阖着眸,整个人柔软的像一株无依的菟丝花,晶莹的泪水自她眼角颗颗砸落,早已将他前襟那片区域浸湿。
苏眠:" 肖铎,肖铎,肖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