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缘105(1 / 2)

面对肖掌印这为‘折磨’人的新手段,不少太医都是直接吓的当场给跪下磕头哭惨。

这个是家里有未出生的孙子,那个人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是一个比一个惨,好像是这会如果谁说的正常些,这大树的根就是他们的埋尸之地般。

坐在官帽椅上的肖铎,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拂动茶杯中的茶水,抬了抬眼。

那双内蕴凛凛寒光的深邃眸子,望向那已是枯作只剩树干的老树。

肖铎:" 你们是说救不了这树。"

他的嗓音很是平淡,听不出半分喜怒来,然而却是将在场太医吓的全身哆嗦,好半天才磕磕绊绊的给出一大堆解释。

反正就一句话,太晚了,根都烂的差不多了,彻底没救了,神仙来了都救不了的那种。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他们不想救,是这世间无人能救。

听完这一番话,肖铎手中拂动茶杯动作不停,视线却是望了那树好一会儿,才在低头去轻呷杯中茶水时,淡淡道。

肖铎:" 既然没救了,那就趁早连根给全给拔了吧。"

至少长痛不如短痛。

面对曹春盎打趣以后这儿留下一个大坑的话,肖铎不由的就想到了曾经记忆中画面,忽的开口道。

肖铎:" 移一棵苦梨树种到这坑里吧。"

于是不久后,一棵根本不是汴京品种的苦梨树,填平了那道枯树留下的大坑,好似那一棵树,从未离开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