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盎往人离开的方向瞧了瞧,发现人确实离开了,立刻手脚麻利的快步到了那处。
边费力的刨着那被对方踩的忒夯实的土,他边禁不住的骂道。
曹春盎:" 又不是埋你亲爹,你踩这夯实做什么,哎呦,我的手指头。"
瞧着那尖刺样的东西,他都给整气笑了。
曹春盎:" 这冷宫外墙地里怎么会有鱼骨头,可扎死我了。"
甩了甩受伤的手,他将好不容易刨出来还沾着不少新泥的绢帛,是半点不嫌弃的往自己怀里一揣后,随之立刻将地面之恢复作方才模样,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刚一进屋全中门,曹春盎就冲着转过身来的肖铎道。
曹春盎:" 干爹干爹,我给你把东西拿回来了。"
说着立刻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几上。
瞧到上面那虽被水糊了字迹,却依旧能依稀辨认出内容的圣旨,肖铎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的同时,深邃的眸底是一片晦暗的不明。
这竟是真的!
一旁的曹春盎却是并不在意这绢帛写的到底为何物,只是不停的细数着这短短时间里,自己如何在暗处让人踩了珠子摔倒,又如何尾随人到冷宫,最后刨了好一会儿的坑才将这东西给从土里刨了出来,又有多不容易云云。
说完,他转身见看完圣旨的肖铎面色沉郁,终是对这绢上的内容起了兴趣般,走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