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眠眼底不免闪过一抹受伤。
苏眠:" 你可是在永宁宫受了什么委屈?"
肖铎:" 并未,大家都待奴才极好。"
苏眠:"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突然自请调离?"
面对她的询问,肖铎沉吟了片刻后,才道。
肖铎:" 奴才有不得了而为之的理由。"
苏眠:" 不便道与他人言?"
肖铎:" 不便。"
苏眠面色松缓些许,点头阖首道。
苏眠:" 好了,我懂了。"
而随即想到什么后,她又柔和着面色问道。
苏眠:" 就是不知道你心仪的去处是哪儿?或许我能帮上些许忙。"
肖铎微怔,缓缓抬头,就看到坐在软榻上女子浅浅染笑,若三月春花般柔美的眸眼。
肖铎:" 小主难道不生气?"
苏眠弯了下眼睛,笑答道。
苏眠:" 刚开始有一点儿,不过听你说有苦衷后,就不生气了。"
听闻她这般的回答的肖铎,不自觉想到弟弟以前经常总在他耳边说起的那一句话——小主是那皇宫里最好的主子。
忽的,他就有些懂了这一句话真正的意思。
她给予旁人的那一份好,是皇宫中任何主子都无法给予奴才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