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肖铎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因为内心对那人担心的不的他,已是急急的抬脚快步朝永宁宫而去。
冬天的夜,寒深露重,不时吹来冰寒刺骨的风,然而肖铎却走的额上细汗密集,气喘吁吁的大口吐出白色的雾气儿。
终的,在皇宫各处盏盏宫灯高挂时分,永宁宫遥遥在望。
因为苏眠离宫前,给宫内的宫女与太监放了假,让他们都出宫与家人团聚,以至于一向热闹无比的永宁宫,除了寥寥几个值守的宫人外,这会显得萧条孤寂的紧。
就在这般境遇下,匆匆回宫的肖铎,一眼就瞧到了独自坐在庭廊中,身披狐裘背影孤单的少女。
想到方才无意听到的窃窃私语,肖铎心嗓子眼似堵了一颗黄连,又涩又苦。
就连前不久哥哥肖丞打了自己一耳光,都没有这般难受过。
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盯着那庭廊中的少女,似看着他心中永远触不可及的皎皎明月。
他多想上前安慰她两句,告诉他,他会一辈子守着她,哪怕是拼了这一条贱命,也无怨无悔。
可是肖铎知道,他没这个资格。
他只是个太监,他是这皇宫里最为下贱的奴才,他于她之间的距离,比曾经更遥远。
有的人一出现便触不可及无可代替。
独自站在院门处,望着那道皎皎单薄身影的肖铎知道,她便是他这一辈子的触不可及与无可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