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古籍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见一时的落魄并不能代表什么,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曾经。"
肖铎真的不在意么?
或许在常人面前,他是不在意的,但是在苏眠的面前,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意的。
或许是因为她每次出现的时间总是刚刚好,在他绝望而不知所措时,默默舔舐伤口时,就像是一束照亮世界的光般洒下。
让他知道,原来这世间也不全是黑的,暗的,还有她这般温暖的阳光的存在。
他欢喜于这份温暖,也向往这份温暖,所以他自然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将自己最落魄的样子,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若天边皎皎月色,太过美好,这也更衬的泥潭里的他,更为不堪。
其实在刚才话出口,肖铎就后悔了。
因为他同样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相认就势必提起他最落魄的曾经,她会如何看待于他?
会不会觉得与他说话都是一种亵渎,会不会觉得他不配站在这儿,会不会觉得丢脸……
心中万般思绪,几乎在顷刻间而过,但是话已出了口,他只能强撑着最后的颜面,好似自己真的半点不在意过往般。
得听她小心翼翼的安慰,他心中既感动温暖,又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他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只能在泥潭里仰望高高在上的她。
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为何,但是他却知道,她的身份必定高不可攀。
不一会儿,离开的碧荷就匆匆回了来,一并带回的,还有一套文房四宝,以及各色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