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看着就新,很显然才添的。
一直恭候在旁的于公公,本还轻松的脸,在见到他眉头紧拧的瞬间,心中一个咯噔。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立刻见到了苏眠手腕上的伤。
他随即就联想到了路上的那个小插曲,面色发白的同时,心下忍不住猛的一沉。
元贞帝:" 怎么受的伤?"
忽然被拉起的苏眠,感受到手腕上被抬起的力度,一时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元贞帝。
见她不回话,元贞帝将视线从她的手腕上移到了脸上。
元贞帝:" 怎么又不说话了?"
苏眠:" 臣……臣女……臣女惶恐。"
见前一秒还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她,忽的舌头都捋不直了,元贞帝心下好笑。
元贞帝:" 朕刚才倒是见你能说会道的紧,都敢扯后人的大旗,哪有半分惶恐。"
苏眠懂他所指,小脸上不禁染上几分薄红,衬着那右眼下艳若血的朱砂痣,一时倒颇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娇媚。
元贞帝:" 可是路上受的伤?"
说到这里,他瞥了不远处噗通跪地的于公公一眼。
近距离下,苏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不悦之意,这会的她也顾不得其它,立刻道。
苏眠:" 无关旁人,是臣女出门太急,一个不查伤了手腕,望皇上恕罪。"
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元贞帝脸上的笑淡了很多。
从小生活在皇城,他对很多事看的很是清楚,比如刚才于公公下意识的反应,他就猜到她这会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