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境遇下,他们能不骄傲底气十足么。
而此时正堂前,盛纮眉宇间全是喜意,与从未笑的如此开怀的平妻林噙霜,端正坐于上首。
是的,平妻!
自王若弗被送走后,这府里所有一切都交由了林噙霜手里,她本就在扬州有管过家,这会接手自然是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盛纮,向来对她满意的很,在想到了苏眠及她庶女的身份后,再没了盛老太太的干预,顺理成章的抬了林噙霜的妾位,成了平妻。
至此之后,她不再是那个能随意被卖买的妾室。
当夜,林噙霜抱着苏眠流了不知多少泪,这其中有激动,有欣喜,又何尝没有为曾经的心酸种种。
如果能光明正大的站着活,谁又愿意卑躬屈膝的跪着,见谁都自称句一贱婢。
林噙霜觉得这大概就是她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她能光明正大的坐在正厅高堂,堂堂正正的送她的女儿出嫁。
吉时到,头戴繁复精美绝伦的龙凤花钗冠,一身绿绸上绣一只翱翔展翅的金色凤凰,额间描着精致桃花钿的苏眠,被嬷嬷搀扶着进了正堂。
于双亲面前止步,苏眠对着俩人行了平礼。
苏眠:" 父亲母亲,进宫后女儿不能再日日于身旁进孝,望父亲母亲身体安康,万事顺遂。"
盛纮:" 好好好,我跟你母亲知晓,你在宫里也要与官家好好相处,不用太记挂家里,待将来有机会,我与你母亲会进宫看你。"
盛纮说话间,眼底泪意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