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盛明兰么。
要知道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她可舍不得就这么让她死的干净,她要让她看着,就像上辈子身陷后宅的盛墨兰般,在无尽的绝望中挣扎,顺便看自己如何将这一辈子活的精彩。
隔天一大早,刚出林栖阁的院门,苏眠就撞见了衣裳微沾露水,不知道在外候了多长时间的盛长柏。
盛长柏:" 墨儿。"
苏眠:" 二哥哥。"
苏眠唤了人一声,走近了些却只觉一股凉意自对面人身上袭来。
冷的她一个哆嗦的同进,惊道。
苏眠:" 二哥哥你在这儿候了多久,身上怎么这么凉。"
说完似根本忘了什么礼仪尊卑,急慌慌的去拉他凉寒一片的手。
入手凉似霜雪。
苏眠:" 二哥哥你怎么不让人进去唤唤我,一个人站在这儿,万一着凉生病了该如何是好。"
见她微垂着头急慌慌的给自己呵着手,嘴中埋怨声音不停,长柏心口一股暖流淌过。
他也不说话,只这样眉眼沉静的看着她敛目长长的睫毛,眸底一片动人的温柔。
好一会儿,感觉到他手温度有些回暖,苏眠这才松了口气。
也是到了这会,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会的举止有多不合宜。
脸上泛起薄红,急忙放开他的手。
苏眠:"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