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一怔,刚想开口就听上首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
赵鼎:" 墨儿,张是母姓,佑瑾是我的字,先前在外我不方便告诉你我的名字,从这一刻起,你记好我的名字,我叫赵鼎。"
鼎,国之重器也。
哪怕苏眠自小长在内院,并不知晓朝堂之事,可是却也知道鼎这个字,不是谁都能取能用的。
再加上赵可是国姓,除了紫禁城里的官家,整个大宋没谁敢以赵姓命名。
顷刻间,她就想通了人的真实身份——当朝太子。
感受到怀中女子身子的僵硬,赵鼎紧紧的将人抱住,似怕她一个生气就推开自己般。
赵鼎:" 墨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欺骗于你,实在是我不得已而为之。"
赵鼎:" 我自小孤独的长于东宫,在那片紫禁城中,是无数人的眼中刺肉中盯,加上从小身体不好,除了已早早仙逝的娘亲,也就父皇偶尔能抽空来看看我。"
赵鼎:" 太医一直说我是自娘胎里带来的不足,可是我却记得娘亲死前对我说的话,是皇后,是曹家一党在我很小的那会,就对我用了前朝秘药,才导致我中毒颇深,脉里带了不足之症。"
苏眠怔住了,来了汴京后,她虽然不知晓朝堂之事,却也知道整个汴京城都知道的一个事——官家唯一的儿子,太子先天不足,可能随时都会没。
这也是她刚才在知道他是太子后,会气愤不已的原因,毕竟他这哪一点像只有一年可活的早夭之相。
然而,他却突然告诉自己,原来并不是他骗她,而是他真的几近九死一生。
苏眠:" 那你现在……"
收敛眸底冷冽的杀意,赵鼎垂头,撞进怀中人担扰而心疼的目光中。
唇边绽开一个浅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