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没落候府的绝户老太太,竟然敢这般磋磨他未来的皇后。
那盛纮也是个没用的,自己多次暗示不用怕那狐假虎威的盛老太太,他就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更是连一个人也保护不好,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些年本来赵鼎就是强抑着自己不去见她,只敢在暗处看着她,现在知道了这事,他是彻底忍不住了。
于是在收到了暗卫来报,说是苏眠今天要去清玉观祈福,连夜将今天的事都处理完的他,跟赵桢请示想要去祭奠亡母后,也不顾赵桢的担忧,就暗地里离了宫。
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赵鼎是忧心忡忡,直到再一次真正见到了她。
打扮素净,眉眼如江南山水般秀丽。
殊丽的鹅蛋脸饱满圆润,双眉弯似柳叶,只是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更衬的她眉眼朦胧,如同烟雾缭绕的山水画。
忽的,一阵暖风拂面,吹动少女青丝微扬,裹挟着一片片花瓣簌簌。
似有不舍与怜惜,伸出如玉段般葱白纤嫩的手指,接过初春自树梢凋零而落的粉蕊桃花瓣,粉红的残花倒是衬的她娇软纤弱。
看着掌心的残花,敛下眼神,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留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兀自出神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眉宇间的愁容,赵鼎有些心疼,只是他也知道在苏眠眼中,他只是个陌生人,不敢靠的太近,免得适得其反。
赵鼎:" 咳咳——"
突然响起的属于男子的咳嗽声,令苏眠猛的回神,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