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那儿就她们俩人,她就算再说不是她,也没有一个人相信。
于是乎面对这番谩骂,她也只能受着。
明兰告诉自己,忍着忍着,等她将来高嫁了,这些年在盛府受的这些委屈与心酸,她必定要一一还给她盛如兰。
由于俩人被罚,翌日苏眠干脆也没去私塾,直接导致了齐衡整整一天心不在焉的魂不守舍,这模样被平宁郡主瞧个正着,又将齐衡支开问起不为,可是盛府又发生了何事。
不为也不敢直说原因,只能将自己私下打听的事秃噜了个干净,说是五姑娘与六姑娘被罚跪了祠堂,今儿一天三个姑娘都没上私塾听学。
平宁郡主本就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此时一听这话,可不就下意识觉得齐衡是被那跪祠堂的俩狐媚子迷了心智,才导致俩人一天没来,就犯了相思。
这下,她可就彻底炸锅的坐不住了。
于是乎,吴大娘子前脚刚走没几天呢,盛府又迎来了另一尊大佛。
在听到门房人传平宁郡主来访,王若弗喜的差点跳了起来,她只以为平宁郡主也是跟吴大娘子一样,来为齐衡来相看的。
平宁郡主那是多骄傲的人,哪能看的上区区庶女,所以这一趟必然是来相看她的如兰的。
喜的她笑容满面的亲自去迎,却不想她这副过于殷勤的态度,放在平宁郡主眼里就成了趋炎附势。
本来就看不上盛府的她,瞬间对她这位大娘子都看低了不少,连面上都带出了不少。
倒是盛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来者不善,只是形式比人强,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憋着。
用过了茶汤,放下茶盏平宁郡主就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