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人物:" 曹皇后:只要他一日不跟他那该死的娘一样死透,本宫就一日难寝食难安。"
剧情人物:" 娘娘您多虑了些,那位中毒已有些年头,那前朝秘药早就深入心肺,太医署最资深的太医都说了,除非真有神仙临世,不然就只有早逝的命格。"
剧情人物:" 曹皇后:太医还说他绝对活不过十岁呢,还不是让他竟挺到了现在。"
曹氏想到这,气的一掌拍在了案几上,眼里是满满对太子的厌恶与恨意。
她怎么会喜欢赵桢除她外,惟一动过心女人的儿子,想到赵鼎,她就时刻想起那个差点将赵桢的心抢去的短命鬼。
全都怪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故意勾引赵桢,自己怎么会盛怒之下摔倒。
而如果她没有摔倒,那个不成型的孩子可能就不会那么没了,她也更不会彻底失去做母亲的可能。
才一个月的浅脉,就那么没了。
全怪她,全都怪那个贱人。
她以为她生下儿子,就可以高枕无忧,简直笑话,她想要她一个贱妇的命,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反倒是那个小贱种,官家竟然破例给他用‘鼎’字来命名。
鼎,国之重器也。
可想而之,在官家心里,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有多看中,心中更是打定了这大好河山,以后的归属。
可是谁让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生在那贱妇的肚子里。
当初让那个贱人死的太轻巧,现在她就让他儿子,偿还当年她的丧子之痛。
想到这儿,曹氏只觉心口堵了根刺,让她吃不下睡不着,她只想尽快彻底将这根刺彻底拔去。
剧情人物:" 曹氏:再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