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17(2 / 2)

想通这一切后,林噙霜瞬间就乐了,乐的不可开支的只夸苏眠看问题真准,不愧是她女儿云云。

对这话苏眠早免疫了,此时的她心里想的全是即将到来大姐华兰的大婚。

如果她没记错,华兰大婚就是剧情正式开始的日子吧。

想到这儿,苏眠知道,她很久前就埋在汴京的那条暗线,也是到了该拎出来的时候了。

汴京

皇城,东宫

夕阳依旧挂在树梢头,整个东宫已早早挂起灯盏,殿宇廊庭,雕栏画栋,处处无不精妙绝伦。

只是此时往来宫女内监,却无不垂首敛气,连走路几乎是踮着脚,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

向来沉闷的东宫,此时也无处不充斥着持刀侍卫四下巡逻,东宫外,更是有无数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将之完全包围,个个表情凌厉,心神紧绷的戒严着四周。

想必这会,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别想从他们眼皮子低下蒙混过去。

殿内,一排排太医皆垂目跪于殿下,无不满头大汗,表情惶惶。

而仅一扇磅礴的万里江河屏风后,这座皇城的最高统治者,正一脸忧愁的坐在精美的拔步床边,视线紧盯着跪在下首正给杏黄床塌上,双眼紧闭的惟一太子施针的太医。

就见那床塌之上阖眸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生的极为俊美,这会却是唇色绛紫,脸色发青,呼吸弱不可闻,很明显一副命不久矣之态。

此时他难见起伏的胸膛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赫然正是那跪在塌边太医的手笔。

终的,在太医额间密汗涔涔的最后一针落下,那少年似弊在胸口的一口郁气呼的吐出的同时,终于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