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眼神望着他,带着点儿期待。
像极了缩在蜗牛壳中探出头的小蜗牛,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就会重新缩进自己的壳中,将自己团团保护起来。
看的何以琛心中打软,哪舍得拒绝她,再者方才他已经想通了一切。
拿起旁的银叉,他矜持的将之放到嘴中,轻轻咀嚼,品尝,直到咽下肚,这才真心实意的道。
何以琛:" 好吃。"
见他真的吃了,苏眠显的很开心。
苏眠:" 我再去帮你们烤。"
说完将餐盘塞到何以琛的手中,竟像个小孩子般,蹦蹦跳跳的往烤架的方向而去。
端着餐盘的何以琛正目送着,她兴奋的像个孩子似的背影离去,就听一旁醇厚的嗓音传来。
沈宴回:" 想通了。"
何以琛:" 嗯,想通了。"
在此之前,何以琛并不如他表现出的这么平静,毕竟要将自己所爱,分出一半予旁人,这种刨心挖骨的疼,这么骄傲的他,怎么会真的不介意。
苏母的那一番话确实很有道理,俩人这般你死我活,受伤最深的只会是苏眠。
但是道理是道理,真正的接受,真的很难。
更何况要让他时时亲眼见着,她与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然而直到看到那些东西后,看到少女在日记的字里行间,如出一辄不作伪的真情流露后,他忽的就释怀了。
他沈宴回都愿意为她折腰,何以琛为什么不愿意为她低头?
他们已经没有第二个八年再错过等待了。
想到这儿,扭头的何以琛忽的问出了自当时起,就一直疑惑的问题。
何以琛:" 你为什么会同意?"
是的,苏母的这个提议,最先点头的并不是何以琛,而是沈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