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枪响,吓的苏母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好在手急眼快下,扶住了一旁的墙。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朝楼下望去,生怕惊动琴房的苏眠。
好在琴房方向,并没有什么动静。
此时她万分庆幸苏眠身处琴房,因为琴房本身就特意用隔音材质建造,关上门基本可以说自成一个世界,不然除开琴房外苏眠无论在哪个房间,一定能清晰的听到这声枪响。
身处琴房的苏眠没听到,但是客厅里保镖全部都被这声枪响惊动,迅速上楼。
刚开门却只听内里传来男人一声,自喉咙间挤出的压抑低喝。
沈宴回:" 滚出去——!"
随着与低眉敛目的保镖擦肩而过,总算提起些力气的苏母上前,走进了书房。
没有她想象中的满地鲜血,沈宴回双手撑按在书桌上,额上青筋鼓起,冒着烟的手枪被随手丢在了一旁桌上。
进门前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已经被脱下,里面穿了一件跟西装同色的马甲,浅色的衬衫配上一条高定的条纹领带。
此时领带也早已被他扯乱,深邃立体的面孔上双眼充血,似要择人而噬。
除了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和倨傲依旧在外,此时的他就是一头彻底发怒的猛兽。
倒是何以琛面色无波无澜,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背脊依旧如初见时挺直。
但是细看就会发现,离他肩胛只有不足一厘米之距的椅背上,赫然就见一个微冒焦黑的弹孔。
很显然方才沈宴回的一枪,确实是对着何以琛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