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明白,她放不下沈宴回。
她见证了他们八年一路相伴的幸福,见证了她脸上提起沈宴回露出的灿烂,这种感情绝不是想起曾经,就能被悄无声息的一手抹去的。
若她真的如她开始表现出来的那般,对退婚无动于衷,就不会来找她,而是直接找沈宴回当面说清楚,更不会有方才那下意识的阻止与关心。
她只不过是逼着自己做了一个选择,而沈宴回恰好是那个而已。
苏妈妈:" 我懂,宝贝妈妈都懂。"
苏妈妈:" 不哭,好了不哭,交给妈妈,一切都交给妈妈就好。"
苏妈妈:" 妈妈向你保证。"
好一会儿,她才安抚好女儿,待感受到她情绪平复了不少后,这才道。
苏妈妈:" 好了宝贝,你坐在这儿弹弹琴,妈妈出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让他晚上早点回来,他上次还念叨着说想你了。"
苏眠当然知道这只是托词,却也不反驳多问什么,毕竟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她,偶尔还是得要当一个小迷糊才行。
女人有时候太过于聪明,就显得不够可爱了。
于是她对着苏母笑着点了点头,在苏母催促的视线中,心绪重重的坐到钢琴前。
苏母见她似没有怀疑,这才安心的出门,径直往二楼两个男人谈话的书房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书房这儿的气氛完全不同于方才楼下苏眠面前,此时是一片压抑的冷沉。
褪去了苏眠面前伪装的温和与绅士,沈宴回的脸上露出真实的狰狞与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