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刻的自己,靠在这个背上,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似他能为自己阻隔全世界的危险与磨难,自己永远都不用担心迷失在不清的黑暗中。
泪水忽的就自紧闭的眶中滚滚滑落,不知原因,不明何故。
何以琛,苏眠曾经一定非常非常爱你。
因为这是整整八年来,她最满足幸福的一刻。
感受到背后她压抑的哽咽声,前方的何以琛微仰着头,迎着阳光,眼底似有水色折射的光。
丛丛烂漫中,两人席地而坐,何以琛摘着最漂亮的花,修长有力的五指灵活的编着什么。
片刻功夫,一个漂亮的花环就在他的手中诞生。
抬头看着身边眼含期待的女孩,他笑着将之戴到了她的头上。
苏眠伸手小心的碰了碰,表情有些欢喜。
苏眠:" 何以琛你个大男人,怎么会编这种小女生才会的东西的?"
何以琛:" 每次来的时候就会编一个,编着编着就会了。"
苏眠动作微顿,缓缓敛下眸,她说。
苏眠:" 如果我依旧没能想起来怎么办?"
何以琛:" 不会的眠眠,你一定能想起来的。"
他的语气笃定而坚毅,然而这份笃定此时此刻听在苏眠耳朵中,却犹如千均之重,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褪去了一路而来的华美外在,那内里的疮痍到底赤裸裸的露了出来。
苏眠:" 何以琛,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的绝对,谁也无法保证,八年前最顶尖的医生不行,现在的你也不行。"
就像直到现在,我依旧没能想起任何记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