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女人各式各样的手段,只有各种往美里惊艳的浪漫偶遇,从来还没谁像她一样,专们各种犯他的忌讳,还……
想到刚才那个彰显存在感的鼻涕泡泡,不知道为什么,沈宴回有点想笑。
以拳抵唇,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后,自胸前口袋中抽出一条白色丝绸手帕。
沈宴回:" 抱歉,我向你道歉,我不该看它。"
苏眠:" 你还提!"
蹲在地上的少女凶巴巴的侧仰着头,饱满额头和挺翘鼻梁宛若玉镯般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一双哭过的眼睛红的不像样,卷而翘的睫毛上,全是细密泪珠儿。
正所谓经历过暴雨冲刷,方能窥其本真,沈宴回是真正惊讶了,眼前少女竟然连妆都没化。
沈宴回:" 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
苏眠:" 你!流氓,无耻!"
沈宴回这下真尴尬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将以前翻过的某本大家国学里的一句话,直接说了出来。
这会落在人家小姑娘耳朵里,可不就成了赤裸裸的调戏么。
还不待他解释,就见气愤不已的小姑娘,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将一个没防备的他推的一个趔趄的同时,冲进渐缓的绵绵细雨中。
似乎想到什么般,跑了好几步的苏眠又回过头,站在雨中冲他大声嚷道。
苏眠:" 难怪长这么好看,却只能穷的在这里画画,哼!"
见她快步跑走,站在原地的沈宴回终于还是没忍住,以手扶额。
今天果然是不宜出行。
不远处保镖见人走了,立刻围拢了过来,见到自家老板这个扶额的动作,个个都低着头,却无不强抑着心底的笑。
所有人都不由在心中,对着刚才小姑娘竖了个大姆指,将老板忌讳犯了个遍,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