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看着又跟发羊癫疯似的,开始各种脑补的自言自语的谭曜,颇有种嫌弃的不得了的,离他远了一些,生怕被传染了这种爱脑补的毛病。
苏眠:" 谭曜哥哥?谭曜你脑子又抽哪门子疯,肉麻死了。"
谭曜立刻委屈了,跟只被欺负的大狗狗似的,垂着双耳朵道。
谭曜:" 哪里肉麻了,这么顺口,不信你喊两句试试,可比你那以琛哥哥好听多了。"
说到最后,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往了何以琛的方向,就差没在脸上写上‘说的就是你’几个大字了。
见他这一副对何以琛极不友好的态度,苏眠立刻不乐意了,一把挡在何以琛面前,跟母鸡护犊子的凶道。
苏眠:" 你瞪什么瞪,说你呢。"
被骂的谭曜委屈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一秒叛逃的苏眠,他声音委屈又控诉。
谭曜:"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你给出头,你看,你这会眼睛都哭肿了。"
苏眠:" 谁让你假好心了,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听见她意有所指的话,想到昨天自己犯的傻,谭曜立刻道。
谭曜:" 苏眠眠,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那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就那么巧的有虫子掉下来。"
苏眠:"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在我这里,早就半点信誉都没有了。"
说完,拉着想跟他主动打招呼的何以琛道。
苏眠:" 别理他,他这人最讨厌了,不仅总在学校各种作弄我,昨天更过份,竟然还借着送礼物的由头,拿虫子吓我。"
想到昨天那条小拇指粗,绿油油差点掉她身上,还一个劲蠕动个不停的毛毛虫,苏眠心里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