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 五年了,长高了不少。"
(少年)何以琛:" 苏伯伯倒是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分毫。"
苏父拍拍他的肩膀笑的开心,顺手接过他手中拎着的行李,这才带着他往外走。
见他眼神四下张望,似是在找人,想到苏眠,忍住到了嘴边的笑道。
苏父:" 眠眠不在这儿。"
哪怕刚刚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在听到苏父的肯定时,何以琛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少年)何以琛:" 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苏父:" 那可不是,你不知道,那年你走后,她气的哭了好久,之后,我更是好几次都看到,放学后,她抬脚就往你家走。"
苏父:" 后来,我见她情绪一直不高,总对着你家家门发呆,加上其它一些原因,我们就搬家到了现在住的这儿。"
何以琛都能想象的到,那时已经处处习惯了与他一起的苏眠,是如何一个人独自上学,吃饭,回家,过马路……
想到这儿,内心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迫切,他想见见当年那个小妹妹。
想站在他的面前,亲口向他道歉。
许是看到了他脸上闪烁的愧疚,苏父又故作的咳嗽了一声,将人视线吸引过来后,才又道。
苏父:" 昨天你说今天来上海,饭桌上我就跟眠眠说了,让她今天一起来跟我接你,可是,她说她跟朋友有约。"
(少年)何以琛:" 这个年纪爱跟同学一起玩闹,也是正常。"
苏父:" 可不是,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打扮的那是漂漂亮亮的。"
何以琛内心酸涩,只是五年来的寄人篱下,他已经习惯了将自己压抑在这种情绪里。
就像哪怕何父何母平时对他再亲近,他们也永远做不到对他像对何以玫那样,对他真正的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