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 当然点了你们喜欢吃的，有清蒸芋头，还有……＂

看着何以玫已经拉着何母的手，向往常一样亲亲热热的说起了话，正好一旁何父问话，何以琛也就转过了头。

他自然是没有看见，何以玫偷偷看过来，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没有被戳破的长吁一口气。

好险。

没等太久，老师也都来齐了，何父何母说了一堆感谢之类的话，又带着两个孩子给每位老师敬了酒，一场谢师宴算的上是宾主尽欢。

惟一的插曲是，何以琛的那位身为一级教师的班主任，离开前，语重心长对他说的一席话。

老师：＂ 何以琛，我私下收到了可靠的消息，你这次中考的成绩非常好，在放在市内也是状元之流。＂

老师：＂ 甚至我听说上海那边的几所重点高中，都有意向招收你入校，这个机会很难得，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老师：＂ 作为S市人，我应该让你留下，为咱们市继续争光，可是作为你的老师，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老师：＂ 上海作为全国金融中心，整体教育水平比我们S市高很多，你是个好苗子，不应该埋没在这里，而是应该去更广阔的舞台。＂

老师：＂ 趁这几天消息还没下来，你自己好想想，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读高中，还是去那边接受更好的教育。＂

这晚，何以琛失眠了。

坐在房间的书桌边，看着摆放在厚厚复习资料旁的那盆多肉，在昏黄的台灯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他又想到了离开的那天。

那个在房间里躲着不见他，在他离开后，哭着说讨厌他的小姑娘。

这几年，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他再也从能回过上海，也就没有再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