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证明,苏眠的这一手,非常成功。
何以琛一直都深深的记得,离开的那天,邻居家那个对他来说特殊的妹妹,在房间里哭着说讨厌他。
房间中,何以琛倒了一点水进多肉盆中,看着清水顺着小石子的缝隙渗进土壤。
看着这株对比曾经,已经长大了至少三圈的多肉,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它。
(少年)何以琛:" 绵绵。"
眠眠,你过的还好吗?
啪——
门忽的自外被推开,一个十四五岁穿着件浅粉色连衣裙的少女,满脸笑容的跑了进来,正好看到他的动作,颇有些吃醋般的道。
何以玫:" 以琛,你怎么还在给它浇水,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放下手中的水杯,何以琛转过身。
傍晚自窗外照进来的夕阳,笼罩着少年周身,额前稀碎的刘海下,深邃的双眸被浓密的睫毛微微遮挡。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配上一双白色球鞋。
十四五岁的年纪,身姿如竹似松,站的笔直,微抿的薄唇,带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着早熟。
只是他的眼神却又带着孤寂的距离感,像是在自己周身竖立着一座无形的高墙。
不让外人靠进,不让自己出去。
何以玫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神情,又或许说从认识到现在,他眼中的何以琛就是如此,沉着,冷静,永远理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