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年华 第二十六章（4）

陈华拿下了任苒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好了，今天晚上别喝了。”

“你怕我发酒疯吗？”任苒好象已经有了一点儿薄醉之意，笑道，“要不要我们也喝一杯？交杯也可以啊。”

“田律师来过，又走了。我想，你不用非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演更热辣的场面给他看了。”

他的语气温和随便，任苒却明显震动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突然褪去，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怅然看向紧闭着的绿格子玻璃门那边。

“你们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不能当面说清楚的，居然要用这种可笑的方法让他对你失望死心？”

“这样对他比较好。”

“看来你的牺牲精神又发作了，情愿付出抹杀你在一个爱你的男人心中印象的代价——因为这样对他比较好。”

“不关你的事。”

陈华扬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刚利用了我，现在马上说不关我事，未免过河拆桥得太快了一点儿吧。”

任苒语塞，随即苦笑一下：“你总是什么都能一眼看透，如果你不愿意被人利用的话，谁能利用得了你。”

“很好，现在你已经觉得怎么对我都不至于负疚了，这也算是一个进步。”

任苒无法回答，她呆立一会儿，目光从中央那些拥舞的人们身上划过，“请帮我跟苏珊和老李说一声，我先走一步，祝他们一路顺风。”

陈华说：“你是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我送你回去再过来，今天肯定会喝到很晚的。”

陈华替任苒披上风衣，两人走出去，外面的空气新鲜而宁静，他们顺着人行道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