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任劳任怨的给色令智昏的陛下打泡泡,按揉肩颈。
陛下享受的闭着眼,对陆爱卿上下其手。
陆榆面对这种程度的骚||扰已经无动于衷,甚至抽空给乌陛下稍稍修剪了过长的刘海。
乌若行被伺候的舒服极啦,背靠在陆榆胸前,幸福的昏昏欲睡。
陆榆在掌心将精油揉开,轻声问:
“这个力道重吗?”
乌若行觉得力道不重,但是陆榆的手指像是会点火似的,揉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小虫子一样钻进他心口,让他口干舌燥。
乌若行难为情的睁开眼看了陆榆一眼,扯过一旁的浴巾遮住即便在水里也精神奕奕的小陛下,欲盖弥彰的补充:
“秀色可餐,陆榆你不能怪我没有定力啦。”
陆榆不仅没有怪他定力不够,还将一块干燥的毛巾盖在他脸上。
在他动手扯下来前,听陆榆说:
“乖。”
于是乌若行就乖乖不动了。
他感觉盖住小陛下的浴巾被人拿开。
即便在水里也很精神的小陛下,被人吻了。
又吸又咬。
标准的和爸爸送来的教科书上的动作没有两样。
乌若行迷迷糊糊的想,陆榆可真是个好学生啊。
一学就会,一出手,不,一出嘴,就是标准答案。
他难耐的闭上眼,咬住手腕,浑身使不上力气,往浴缸里滑。
“陆榆。”
“哥哥。”
陆榆头埋进水里没办法给他回应。
于是他感觉被自己咬住的手腕,被人轻轻拉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陆榆的手指。
陆榆的手指挤进他唇间,缠着他的舌尖,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有种上下都被陆榆给玩|弄了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陆榆不是他老婆吗?
半小时前,他不是还诱哄陆榆和他试试吗?
谁家老婆会这么对老公啊?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陆榆实在太会咬了,爽的他眼前发晕,脚趾蜷缩,两条腿在水里胡乱扑腾而不自知。
“陆榆。”
“陆榆!”
“乖,没事了。”
陆榆头发都湿了,把软软跌进浴缸里,差点溺水的人捞上来,拍后背安抚:
“没事了,别怕。”
他也没想到,亲亲小陛下的功夫,他家大陛下敏||感到这种程度,滑进浴缸而不自知。
要不是他及时把人捞出来,怕是真要闹出人命。
乌若行咳嗽两声,脸颊红透了。
缓过劲来后知后觉感到尴尬,脑袋埋进陆榆肩膀,有点没脸见人的意思,嘀嘀咕咕:
“我,我刚才是,是太激动了,对,就是太激动了,下次一定会表现很好的。”
陆榆把人从浴缸捞出来,扯了浴巾盖在脸上,推出浴室,笑着说:
“是,陛下您就是第一次,还没适应。”
乌若行人都已经乖乖穿好睡衣躺床上了,才恍惚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不是,陆榆他一个在浴室里自己玩叽叽的,到底有什么脸笑话他是初哥啊?
别以为陆榆关了浴室门,他就听不见隐约的闷哼声好吗?
肯定是陆榆背着他偷偷抢跑了!
第56章 情趣 陆榆我帮你亲亲
半夜三点, 在卧室遮光效果极好的窗帘掩盖下,房间里漆黑一片。
乌若行狗狗祟祟睁开眼,熟练的摸到床头灯。
眼见陆榆被他的动静吵的有要醒的趋势, 赶忙在陆榆唇边落下一吻, 小小声说:
“你睡, 我去趟卫生间。”
陆榆果然松开抱着他的双臂, 翻个身继续睡了。
乌若行轻手轻脚下床,小心翼翼关上卧室门, 随手披了件陆榆的外套, 去客厅给远在国外的好友打电话。
好友家在深市, 高考成绩也不错,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被家里人打包送去国外读常春藤了。
算算时间, 那边正是午饭时间。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好友有些失真的抱怨: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啊?我出国你就来送了一下机, 让你多留两天咱们在深市好好放纵一下都不肯!
你知道我在这边过的什么苦日子吗?鬼佬歧视黄种人不说,我还得天天吃白人饭, 人都快精分啦!”
乌若行等对方叭叭结束一轮, 才好整以暇的说:
“你不是带了书童?”
“什么书童?说的这么难听!那踏马的是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发小!人也是凭实力考进来的好嘛!”
好友在那边跳脚。
乌若行不紧不慢:
“哦, 不说是你家司机的孩子吗?不说是你看他可怜才多照顾了几年吗?出国都带着, 是要照顾到什么时候去啊?”
乌若行意有所指:
“等人谈女朋友了, 结婚了,你还走哪儿带哪儿就不合适了吧。”
一向叽叽喳喳话多的好友, 难得沉默下来。
好半晌才开口:
“你看出来啦?”
其实乌若行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看出来的,只是好友那情况,跟他和陆榆一开始差不多。
他以为是好兄弟,结果情人该干的事他们都干了。
就差捅破窗户纸。
结果好友语不惊人死不休, 直接告诉乌若行:
“我们结婚了。”
乌若行:“……”
乌若行:“!!!”
好友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分享幸福喜悦的对象,一股脑儿倾诉:
“就是上周的事,我们都喝的有点上头,借着酒劲儿装醉说了很多心里话,顺势发生了十分亲密的关系。
我想我应该对他负责,所以第二天一早就直飞拉斯维加斯领了证。”
好友说:
“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乌若行从震撼中回过神,由衷道:
“祝福你们。”
好友很开心,又有点小小的嫉妒:
“他说回国后请你上家里吃饭,他亲自下厨。哼,他以前就总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我是那欺男霸女的土匪恶霸,刚才又夸你善良,我真该带他去看看眼睛。”
乌若行听着好友即便是抱怨也夹杂着无尽甜蜜的语气,很替他开心,又忍不住提醒:
“暂时瞒着家里吧。”
羽翼不够丰满时,这份感情暴露出去,受到伤害最大的可不是好友。
好友谢过他的关心,这才问:
“哟,我都忘了,国内这会儿应该半夜两三点吧?你乌大少不温香软玉高床软枕,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难道说你的那个小情儿和你闹脾气,把你踹下床啦?”
乌若行撇撇嘴:
“他人可温柔了,才不会干这种事!”
好友惊呆了,哈哈大笑:
“上次见面,我说你总对着手机傻笑,肯定是谈恋爱了,你还不承认!”
乌若行纠正他:
“当时还没正式交往,现在我们是经过我爸爸同意,正式交往的男男朋友关系。”
好友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他谈个恋爱,还会得到家长祝福的好运气,还是惊叹他竟然找了个男朋友。
能和乌若行这种野马相处,那得多温柔,多乖巧,多有智慧,多柔情,多好脾气,才能让乌若行小心翼翼呵护啊?
好友脑子里立即勾勒出一个相貌清秀,身量纤细,说话温温柔柔,穿着打扮干净的像个大学生,眼神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气质透彻,让人舍不得大气哈一口的男生形象。
磕磕巴巴道:
“那,那乌伯伯对你们的容忍度,真是挺高哈。”
乌若行理所当然的说:
“我爸爸很喜欢陆榆,很欣赏他的才华,他们两很有共同话题的。”
好友心说,原来叫陆榆啊,听起来倒不是那么温柔。
不过问题不大,立即给陆榆的形象又添上了有才华,学美术或者音乐的,会哄长辈开心。
真心实意道:
“真是贤夫良父!”
乌若行连连点头:
“陆榆确实很贤惠,会做法,会洗衣服做家务,会逗我开心,会关心我身体。
而且很聪明,还是今年的白银市高考状元,学习超厉害的!还会投资,我爸爸经常打电话和他商议公司的事,一打就是半小时。”
好友听的啧啧称奇,给陆榆的画像又添了一笔。
绝顶聪明的高岭之花,很有经商头脑,才华已经得到了公公的赏识,并逐步被公公培养重用,将来就算不接手乌兰集团,也得是和好友并肩的贤外助。
这待遇,就算日后两人想分开,乌伯伯那里估计就不能同意。
乌伯伯这是给儿子养了个童养夫!
“真是好命啊你,就说这样的生活,陛下您的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吗?”
好友酸酸的吐槽。
乌若行本来有点别扭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往出讲,但一想好友已经和恋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又觉得不那么难了。
脸颊泛红,出口的话却正经的像是在开学典礼上当着全校新生的面进行演讲:
“我想和他进行更深一步的,更亲密的关系,但陆榆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好友给出馊主意:
“你两要是水到渠成,感情到位的话,他就是矜持害羞嘛,你稍微强硬一点,霸王硬上弓,懂吗?”
他给好友传递错误认知:
“情侣之间,性||癖也很重要的,有的人就是喜欢被强迫,你越强迫他越兴奋哦。”
乌若行眉头微微皱起,被说的不自信了:
“陆榆不是那种人吧?”
好友特有自信:
“这怎么能说得准?我,我是说我有个朋友,表面上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实际上第一次就被男朋友给强制爱了。那滋味,啧啧。”
好友很回味的说:
“知道强制爱的重点是什么吗?是爱啊,你让他感觉到爱,强制不过是一点点情趣嘛!”
乌若行此时还不知道,我有个朋友,潜台词就是“那个人就是我”。
他怀疑的问:
“万一陆榆不喜欢呢?”
狗头军师上线,馊主意一个接一个:
“那就把你打包成礼物,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地点送给他啊。没人能拒绝恋人这样的主动。
我,我朋友就是这样。穿了一身水手服站在对象面前,两人干柴烈火一夜天明,狠狠疼爱,你懂的吧?”
至于他含糊模糊过去的“被疼爱”三个字,自觉也不是很重要。
说实话,乌若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这种事他又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咨询,只能勉强抄一抄答案。
强制爱?
算了算了,他可舍不得强制陆榆。
再说他两玩叽叽的时候,你情我愿,享受的很,他都不知道多主动,哪里需要强制?
水手服?
陆榆好像也没那方面的癖好。
那陆榆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陆榆喜欢吃臊子面,喜欢下雨天不打伞,喜欢从左边上车,喜欢给他酿柿子醋,喜欢穿他搭配的衣服去见客户,喜欢每天傍晚在厨房做饭,喜欢抽空用mp3听他写的论文,还喜欢收集各种有关他的报道,喜欢和他混穿睡衣,喜欢抱着他一起睡觉。
要挑一样最喜欢的?
那陆榆喜欢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他丑照,然后洗出来珍而重之的放进相册里,收进书房,不让他乱碰。
哎,乌若行心里美滋滋的叹气,越想越觉得陆榆黏人。
陆榆都这么喜欢他了啊。
那他一定得选个陆榆最喜欢的方式,把这份礼物送到陆榆手上,等着陆榆亲手拆开。
乌若行轻手轻脚爬上床,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被窝。
很自来熟的翻身,把自己塞进陆榆怀抱。
陆榆好像很困,迷迷糊糊不知道他究竟出去了多长时间,吻了吻他的眼皮,语句含糊的说:
“乖,快睡吧。”
乌若行有点小小的心虚,腿熟练的搭在陆榆腰上。
手从睡衣里钻进去搓了搓,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几乎是秒睡。
陆榆眼神清明,无奈叹气,解救了他备受摧残的胸肌。
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小小的埋怨乌伯伯给乌若行培养的坏习惯。
被搓的又红又肿,也是甜蜜的烦恼,改天还是把上回乌伯伯给他的药膏翻出来用用吧,毕竟是对方的经验之谈,比自己买回来一样样试用更有效果。
不过乌若行每每醒来,在陆榆换衣服的时候注意到被他搓肿的地方,都会很心虚的主动帮他抹药。
用不着陆榆亲自动手。
但这对陆榆而言,也算不上是一件享受的事。
他被乌若行强硬的摁在床头,衣服半撩起来,就见好好上药的人,忽然眼睛一眨,舔舔嘴唇,带着点诱哄的问他:
“陆榆,我帮你亲亲,好不好?”
陆榆问他:
“我可以拒绝吗?”
乌若行一大清早就脸颊红扑扑的,顶着陆榆昨晚帮他修剪的帅气发型,婉拒陆榆发出的请求:
“就舔舔,你忍一下。”
他还学着陆榆哄他的语气,在陆榆头顶摸摸:
“乖。”
陆榆倒吸口气,被嘬的又痛又痒,实在没好气斥责一句:
“吃奶呢你!”
乌若行又吸又咬,舔完还不忘擦擦,忙里偷闲抽空觑他一眼:
“真没情趣,我可记下了,这是你的缺点哦!”
别以为他没发现,陆榆爽的腹肌都绷紧啦!
第57章 听墙角 陆榆对不起嘛
乌若行小心翼翼给陆榆胸肌尖尖上贴了创口贴, 跟前跟后赔笑脸:
“对不起嘛,我承认确实是我太激动,咬的重了一点, 我发誓, 下次轻点行不行?”
陆榆很坚定的说:
“没有下次。”
他就不该心软。
下午胖子和弹头过来, 要是被两人发现, 他老脸还要不要了?
陆榆把乌伯伯寄来的快递全部收起来,塞进卧室衣柜, 义正词严的推人换衣服出门:
“快递包装收一收丢楼下垃圾桶, 顺便去小区门口迎一迎他两, 免得四处乱转又不知道跑哪去。”
胖子最近迷上了摄影,对着路边的垃圾桶都能拍半天,谁知道又会被什么勾的走不动。
乌若行往陆榆胸口位置瞥了一眼, 自知理亏,只好没什么底气, 小小声的说:
“我给你打下手吧,两个人做饭能快一点。”
他肯定要好好表现, 争取赢得陆榆的谅解。
胸肌尖尖他还是要摸摸, 陆榆他也要抱抱, 两个他都要。
结果他远在西北的好父亲, 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通电话就追过来。
语气里满是自得:
“东西都收到了吗?”
乌若行小脸一红,产生了和陆榆一样的想法。
这老不正经的父亲。
乌继东得意大笑:
“人伦大事, 有什么害羞的?爸可跟你说,这方面不和谐,指定影响情侣感情。男男和男女也没差,你对陆榆多点体贴, 多点耐心,也别猴急跟掰玉米似的。”
乌若行偷偷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见陆榆已经关上厨房门,这才压低声音警告他爸爸:
“您可别在陆榆跟前瞎说!”
乌继东嗨呀一声:
“你当你爸爸是二百五啊?做公公的哪能在儿媳跟前口无遮拦?”
乌若行不放心的问他爸:
“您让人送来的那些东西,靠谱吗?”
他爸自觉不被儿子信任,生气的哼了一声:
“那你可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写外文的都是爸爸托人从国外弄来的好东西,写中文的更是了不得,据说是以前的宫廷秘药,懂的吧?”
他真是操碎了心,既怕儿子受伤,又怕儿子啥都不懂莽莽撞撞伤了陆榆。
到时候因为这种事住院,传出去他们三的老脸都别要了。
乌若行这才满意:
“我和陆榆好着呢,您一天天别瞎操心,等国庆节我两回西北看您。”
乌霸总表示承受不来大孝子的好意:
“可别啦,国庆节爸爸的行程满满当当,可没时间陪你两小兔崽子闲磕牙。”
他挺嫌弃儿子不懂浪漫这一点,费心费力教导:
“到时候和陆榆去吃西餐,去打高尔夫,去旅游,订个情侣酒店,去自驾,去爬山,别动不动就窝在家里做饭办公,整的和我这五十岁老年人一样,半点都不浪漫。”
乌若行虚心接受批评。
他爸这才满意,小小的透露了一点内情:
“国庆节后爸爸要去京市开会,大概二十天左右,倒是可以去你那里住一住。”
虽然他老人家也知道,年轻人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培养感情,但儿子刚成年就和人同居,他总是不太放心,想亲眼瞧瞧。
被嫌弃就被嫌弃吧。
乌若行没想那么多,挂了电话,颠颠儿的去跟陆榆说:
“爸爸来了住哪儿啊?让人把楼上收拾出来?”
陆榆撇了眼一无所知的人,提醒:
“住你卧室。”
“啊?”乌若行大胆发言:
“那咱两玩叽叽动静大点,不是要被爸爸听见了?多难为情啊!”
陆榆心说,那你以为你爸爸来是干嘛的?
陆榆嘴上说:
“拿根葱来。”
乌若行见陆榆终于肯指使他干活了,就知道陆榆消气啦,高兴的围着陆榆剥葱,叽叽喳喳:
“爸爸肯定也不想听墙角,多尴尬呀!你要是想和爸爸亲近一点,我让人给客卧添置点东西,好歹和咱两的卧室隔着客厅。”
陆榆很独裁,很霸道的直接一锤定音:
“这件事听我的。”
反正不这么安排,老乌总也会自己想办法留在这边。
家里房间虽然很多,但采光和装修最好的,也就他两的卧室。
相信在他和乌若行的卧室之间,老乌总屈尊降贵,也会选亲儿子的。
乌若行只好大声在陆榆耳边嘀嘀咕咕:
“好吧好吧,反正我那卧室还没住过人,连添置家具都不用了,再让人换两件爸爸喜欢的摆件进去,他老人家应该会喜欢的。”
打从搬进来,他两就一直挤在陆榆卧室。
陆榆卧室飘窗正对小区的健身广场,按理来讲是有点吵的,可陆榆很喜欢那样热闹的烟火气,闲暇时总坐在那边闭着眼睛假寐。
乌若行懒得来回搬,就在那边安家啦。
陆榆见他不服气,嘴巴撅起来能挂油壶,实在没好气:
“还有意见?”
乌若行把葱剥的只剩芯了,小小声问:
“那咱两还能玩叽叽吗?”
陆榆手一顿:
“到时候你小声点就可以。”
乌若行觉得他有点冤:
“我也很想控制的啊,可是那种时候又不由我。”
陆榆真的好无奈:
“我会帮你。”
乌若行这才满意,他知道陆榆说的帮是哪种帮,嗨呀,就是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音嘛。
他把只剩一点芯的葱搁在琉璃台上,欢欢喜喜去换鞋:
“我去接他两,顺便给你买创口贴和止疼药!”
嗨呀,买点可爱贴纸创口贴,陆榆黑着脸的样子还蛮有趣的嘞!
陆榆刚想提醒他记得丢垃圾,结果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
只好去客厅把快递袋子乱七八糟全部收起来,想了想塞进厨房垃圾桶。
虽然快递袋子上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信息,但陆榆总有一种哪里不太对的预感。
这股不妙的预感,在胖子和弹头拎了大包小包的蔬菜零食,还有包装的严严实实据说是宝贝文物的东西进屋,欢欢喜喜毫不见外,把这里当自个儿家,熟门熟路进厨房帮着张罗饭菜的时候,彻底消失。
陆榆心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搞得他神经紧绷了。
胖子挤在陆榆身边,端着陆榆家特有的不锈钢盆,嚷嚷的客厅都能听到:
“先来一道我的拿手凉菜,为了感谢乌大少鼎力支持我的摄影梦,我决定舍命陪君子,按照乌大少的口味调料汁!”
乌若行也玩摄影,给胖子提供了不少帮助,连他之前收集的很多杂志也打包送给对方,简直让胖子如获至宝。
“你他爷爷的就不会拌两份吗?”
弹头在客厅骂的嘶声力竭,极力为他争取正常人应有的待遇。
“不能哦亲亲。”
胖子已经完全不胖了,他们学校开学晚,军训又定在暑假,这一个月游山玩水一路拍到京市,又在学校加入了摄影社团,成天到处瞎拍,还真被校报邀约,成了小小的专栏摄影师。
人晒黑了点,瞧着完全是个阳光开朗,身高一米八,身材匀称,胳膊上肌肉分明,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的单纯大学生。
应该在学校挺受男女同学欢迎。
陆榆感慨:
“真应该让你同学瞧瞧你这幅贱嗖嗖的样子。”
胖子耸肩:
“我现在才发现,这就是一个看脸看钱看权,唯独不看真心的世界。
丑人做了坏事大家都骂丑人多作怪,好看的人做了坏事大家还要想想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有不能言的苦衷。
有钱更了不得,有钱人随意表露一点真心就会被大肆赞誉,穷人掏心掏肺付出生命也不过轻飘飘一句舔狗活该。
有权就更可怕啦,权贵稍微低头,就连受害者本人也会发自内心认为他已经成功让对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该满足了。”
陆榆听他如此感慨,翻锅盖的手一顿:
“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如今,胖子也算有脸有钱的那一波人了,在世俗意义上,学校那种简单的小团体里,已经是没有太多能让他烦恼的东西。
胖子摇头:
“就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傻的天真,走出家门走南闯北,才发现世间百态和我认知的世界完全不同。”
陆榆见他真的只是成长了,实在没好气,把锅铲塞他手里:
“闲的没事多干活。”
纯属吃撑了闲得慌瞎想,脚踏实地生活一段时间,啥矫情的文艺病都能治好。
陆榆无情的决定,今天的午饭,剩下的全部交给胖子去完成!
弹头见陆榆出来,高兴的招呼:
“快来瞧瞧我淘的宝贝!说不定哥们儿就靠这个发财啦!”
弹头在家就没干过家务,很有自知之明,从不去厨房添乱,正和乌大少在客厅研究他淘回来的古董。
他们学校距离潘家园只有一站公交的路程,最近迷上了这个,一有闲暇就抱着本考古书,看的废寝忘食,讲起来也头头是道,还真像那么回事。
陆榆被勾起兴趣。
“快瞧这件!只要两块钱,我看和书上写的商周青铜特征一模一样!”
乌若行很淡定的说:
“没错,是上周的。”
留着做烟灰缸都嫌做工粗糙。
弹头很洒脱的表示:
“我才学着入门嘛,看走眼很正常。这件呢,我特意去故宫博物馆看过,和展馆里的唐三彩一模一样,底下的印记都分毫不差,说不定是同一批出产的呢,只要十块钱!”
乌若行看都没看:
“故宫一件你一件?想什么美事呢?就算有人手眼通天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个人也不是你!”
弹头不死心:
“就算是仿制品,那也得有些年头了吧?”
陆榆瞧了一眼,轻哼:
“还没去年我从乡下收回来的破烂年龄大。”
弹头震惊:
“陆榆你什么时候对文物也有研究了?”
陆榆实在担心他哪天被忽悠买保健品,真心实意劝了一句:
“收手吧,你就不是这块料,好好研究怎么教书育人,做个光荣的人民教师也挺好的。”
他对文物没研究,但这“文物”上的土还沾着细碎的鸡屎呢,仔细一闻味道都没散干净,用脚底板都能猜到是在哪里不走心的做旧了一下。
第58章 那种片子 陆榆你在转圈的丢人啊
“庆祝刘千樾同学洗心革面, 认清现实,走出捡漏天坑,学会脚踏实地, 不再做一夜暴富的发财梦, 干杯!”
短短半个小时, 弹头珍而重之带来的一堆“文物”, 分别成了陆榆家阳台上唐三彩花盆,厨房里的司母戊水舀, 书房架子束之高阁上的黄玉卧马镇纸, 卫生间的红木雕花镂空脚踏。
乌若行不太满意的说:
“破坏了我家统一的装修风格, 不伦不类。”
弹头抱头鼠窜,泪洒现场:
“花了不少钱呢,您就行行好让他们有点用武之地吧!”
陆榆也有点小嫌弃:
“带回宿舍玩儿吧。”
弹头痛苦的摇头:
“不要啊, 被那几个孙子知道我当了冤大头,肯定要传的全班都知道, 全班知道了就全系知道了,全系知道了就全校知道了。
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出名, 在大学期间被当成典型写进老师的防诈骗案例里, 顺便再上个社会新闻啊!”
陆榆:“……”
陆榆:“行吧, 下不为例。”
弹头被打击的太惨, 陆榆疯狂嘲笑后, 终于良心发现,在饭后非常有担当的大手一挥:
“行了, 放着我收拾,你们先去打游戏放松一下。”
弹头眼馋乌大少家的影音室很久了,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大屏幕, 豪华沙发,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玩游戏,都是极致的享受。
弹头嘴上虚伪的客套道:
“那怎么好意思?要不我帮你洗碗吧!”
陆榆说:
“上周让人改装了全自动洗碗机,我怕你不会用,更耽误时间。”
弹头立马从沙发上一个弹射,露出真情实感的嫉妒嘴脸:
“可恶的有钱人!”
陆榆淡定笑纳了这一波。
他说跟进跟出的乌若行:
“一起玩儿去吧,胖子留下干活就行。”
乌若行眼睛弯弯,觉得是陆榆舍不得他干活。
要不是还有人在,他都能直接亲陆榆一大口。
陆榆笑而不语。
只有胖子任劳任怨,看透了一切,哼哼哧哧:
“这个家,没有我这双勤劳肯干会劳动的手,迟早得散!”
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肯干活,这辈子就有干不完的活。
哪像乌大少和弹头,命好哇。
陆榆看了眼时间,解下围裙对胖子叮嘱:
“我有个电话会议,你设置个时间就行了。”
胖子摆手,叫他赶紧走人。
陆榆那双每分每秒都在创造价值的手,给他们做饭,他都吃出纸醉金迷的味道啦。
罪过罪过。
胖子是个眼里有活的,静静欣赏了一下来自漂亮国的解放厨房好帮手是如何工作的,顺手拖了地,见垃圾桶满了,非常勤快的帮忙换了垃圾袋。
想着下午带楼下丢掉,都是顺手的事。
嗯?
一个光盘进入胖子视线。
胖子没有多想,小心翼翼捡出来,发现光盘盒子崭新,擦了擦拿去游戏室问乌大少:
“别是把什么重要东西给丢了吧?”
乌若行一脑门雾水,见包装上干干净净,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找不着,纳闷儿道:
“我也没见过啊。”
胖子骨子里还是那个勤俭节约的小胖子,憨厚道:
“要不放DV打开看看吧,万一有用呢?要是没用了陆榆打算丢掉,不如我拿回去存照片和录像好了。反正我每周都要花钱买这玩意儿,还省钱了呢。”
乌若行自认为记忆力一流,这个家里就算阳台上的牵牛花多开了一朵花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这个光盘他竟然真的毫无印象。
于是也有点好奇:
“那就瞧瞧!”
等陆榆开完电话会议,冲了个澡换掉一身带着油烟味的衣服,清清爽爽推开游戏室的门时,对上了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
陆榆脚步一顿。
胖子在陆榆这儿藏不住话,痛心疾首道:
“陆榆,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有问题你直接和兄弟们说,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
弹头看看已经从头到脚都红透的,恨不能钻进沙发里的乌若行,再看看不明就里的陆榆,一双除了看文物频频走眼的智慧双眼,早已将一切看透。
捂住胖子不停发射睿智言论的嘴,淡定的对陆榆点头:
“没事,他在发癫。”
但正沉浸在自己好兄弟有隐疾中,悲痛欲绝的胖子,是一条难摁的鱼,弹头那点力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轻易被他挣开。
胖子心疼的抱住陆榆,呜呜大哭:
“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发现,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陆榆的视线从弹头身上扫过,落在乌若行脸上。
乌若行用嘴型给他说了两个字,指指已经断电的大屏幕。
陆榆“……”
陆榆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千防万防,最终还是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发生了。
陆榆表情堪称淡定,拍拍胖子:
“起来。”
胖子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陆榆,都是成年人了,今儿在场的全是自家兄弟,没什么不能对外说的。我就直问了,你是不是对女人那什么,不太行,所以开始研究和男人那什么?”
陆榆:“……”
陆榆走过去,打开dv,取出那张被他忽略了的光盘,当着几人的面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打开房间所有的灯,在无比明亮的光线中,决定替乌伯伯背下这个锅。
果断开口:
“不能是我本来就对男人感兴趣吗?”
胖子哭声一顿:“哈?”
陆榆:“嗯。”
胖子瞅瞅陆榆,再瞅瞅乌若行,最后焦点落在一脸淡然的弹头身上,恍恍惚惚:
“你,你听见了吗?”
弹头:“听见了啊。”
胖子:“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弹头:“哪里不对?”
胖子夸张的捂住自己叽叽:
“陆榆他,他对男的感兴趣啊!我们还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躺同一张床!”
陆榆实在没好气,踹了一脚:
“滚蛋,我也是有要求的好吗,我是对男的感兴趣,不是对所有公的都感兴趣。”
十分钟后,胖子蹲在阳台上给乌大少的牵牛花施肥,终于找回了一部分离家出走的神志,大叫一声,指着正靠在沙发上享受陆榆投喂水果的乌大少,整个人恍恍惚惚:
“那,那乌大少你的取向正常吗?”
“正常啊。”
“哦,那还真是有点可……”
“就正常喜欢男人而已。”
“可,可惜。”
胖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指指陆榆,再指指乌大少,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你们!你们!!”
乌大少斜睨他一眼:
“嗯,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胖子:“……”
胖子:“陆榆你说句话呀!”
陆榆擦干净手:
“嗯,如他所说,如你所见。”
胖子发现,人一旦开始接受这个设定,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也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于是他再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弹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弹头在认真记录乌大少客厅挂的真古董的每一个知识点,头都没回:
“知道啊。”
胖子震惊:“合着就我一个傻子?”
他真的好讨厌这些聪明人!
等他终于在阳台上当了半天蘑菇,自己消化完这个已经无可更改的事实后,又替好兄弟操心上了。
狗狗祟祟把陆榆喊到厨房,关上门,压低声音和做贼似的问:
“就算,就算你们是那种关系,你也不应该学习那种片子!”
陆榆一头雾水。
前后两辈子,他都没看过那种片子,究竟是哪种片子。
胖子红着脸,哼哧哼哧批评他:
“太暴力了,既然你们是谈朋友,那就应该对他多些耐心,多些爱护,就算他是男孩子,也不应该那么粗鲁,你懂的吧?”
见陆榆不为所动,胖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乌大少看着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细皮嫩肉的,现在你们浓情蜜意,玩的粗暴点还觉得是情趣,等感情淡了,那些可都是你的罪证!声竹难书的那种,到时候可别怪兄弟不站你这边!”
陆榆皱眉纠正他:
“罄竹难书。”
然后才强忍不适,再次替乌伯伯背下这个锅:
“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
等客人都走了,陆榆黑着脸躺在露台上思考人生。
乌若行自知理亏,蹲在旁边和他头对头,特主动的检讨:
“我的错,我不该让他打开光盘。你丢掉肯定有你的理由,我不该好奇心那么重。”
陆榆眼睛都没睁开:
“还有呢?
“还有,万一真是被你无意间弄丢的,里面是什么重要文件,岂不是被旁人窥探去商业机密了?”
陆榆:“别装了,你早就想笑了,憋的很难受吧?”
乌若行再也忍不住,笑的蹲不住,干脆盘腿坐下。
其实刚才说的都是借口,陆榆的所有重要文件从不带出书房,而且都是纸质保存,不可能出现在光盘里。
所以他就是单纯好奇陆榆到底为啥要丢掉那张光盘,里面究竟有什么内容,让陆榆丢都丢的小心翼翼。
哪里知道会让陆榆当场社死啊。
看小黄片在他们这个年龄段本来也很普遍,但冲击力那么大,又扇巴掌又捆绑叽叽,又滴蜡烛又抽鞭子,还穿r钉。一对多,人对兽,冲击力多少是有点大,有点变态的。
好吧,不是有点变态,是非常变态。
何止是他受到冲击,胖子和弹头直到回家,精神都是恍惚的。难怪他们怀疑陆榆私底下玩的变态,悄悄叫他出去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他配合陆榆变态的喜好。
该动手时就动手,该报警时别含糊。
见陆榆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乌若行忍笑凑过去:
“都怪爸爸,回头我打电话批评他,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来寄啊!”
陆榆:“你是想让我转着圈的丢人吗?”
丢到弹头和胖子跟前就算了,乌伯伯本来还不知道他到底都打包来了些什么牛鬼蛇神的玩意儿,这一质问,依照老头子的精明,还不把啥都猜到了啊!
乌若行凑到另一边,手动撑开陆榆眼皮,笑盈盈问他:
“那你想试试吗?捆绑?控s?”
第59章 完结 陆榆我爱你
即便周围人都以为陆榆对乌若行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变态行为, 就连乌伯伯也觉得他两同居这么久,肯定早就不纯洁啦。
偏偏陆榆就是不为所动,想等乌若行自己认清现实。
但乌若行在陆榆的刻意纵容下, 不仅没意识到陆榆的意图, 还变本加厉, 趴在陆榆耳边吹气, 手往陆榆衣服里钻:
“我会很温柔的。”
陆榆彻底反思不下去人生了,把人压进沙发里, 不似往日的温吞和缓, 钳住下巴粗暴的吻上去。
吻的乌若行眉头都皱起来了, 小腿在空气中无力的乱蹬,手在陆榆后背拍打。
“还想玩那些吗?”
陆榆边帮他顺气边问。
乌若行只顾着咳嗽,眼尾泛红, 没工夫回答。
陆榆:“这点都受不了,还想玩那种东西, 嗯?”
乌若行连连摇头:
“不玩了,不玩了。”
甚至没顾得上想, 他的初衷是想玩陆榆, 不是让陆榆玩他。
算了算了, 他自己都受不了, 陆榆肯定也受不了。
这种提议以后坚决不能进他们家。
陆榆这才温柔的吻过去。
乌若行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 积极又主动的回吻。
两人衣衫半敞,状态紧绷, 边亲吻边从露台退回卧室。
途径客厅和走廊时,衣服腰带散了一地。
乌若行被陆榆亲的晕晕乎乎,踮着脚伸出舌尖,挂在陆榆脖颈上含含糊糊的说:
“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陆榆一手揽着他的腰, 一手伸进衣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什么?”
乌若行仰着脖颈,喉结动了动,被陆榆含在嘴里又亲又舔,说出的话都带着潮气:
“你要不要啊?”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陆榆神奇的懂了,把人摁在床上,从锁骨一路往下亲吻:
“那我要拆我的礼物了。”
乌若行觉得陆榆拆礼物的过程很刺激,他被拆的很愉悦。
好友说的果然没错,送礼送到对方心坎上,确实能干柴烈火,一夜天明。
陆榆实在太会愉悦他了,咬的小陛下舒服的天灵盖发麻。
就连陆榆趁他爽的浑身发软时,把他爸爸寄来的计生用品往他身后塞时,他一开始也没察觉。
等他意识到不对,陆榆黏糊糊的吻又重新落下来,夹着嗓子在他耳边撒娇:
“瓜瓜。”
“哥哥。”
“让你舒服,嗯?”
乌若行想说,不是这样的。
陆榆才是他老婆啊!他对此坚信不疑。
偏陆榆上下忙活,也不知摸到了哪里,刺激的他一个激灵,尾椎骨顺着脊背全都酥酥麻麻的,没忍住直接闷哼出声。
还在他耳边灌迷魂汤:
“瓜瓜,不舒服吗?”
“瓜瓜,我不好吗?你不想得到我吗?不想和我这样吗?”
“瓜瓜,我想你,想要全部的你,你都给我,好不好?”
“瓜瓜,你睁开眼看看我。”
乌若行睁开眼,被陆榆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迷的五迷三道。
伸出汗津津的手指,在陆榆脸上抚摸,眼神迷离:
“陆榆。”
“嗯。”
“陆榆。”
“我在。”
乌若行说:
“有点难受。”
陆榆吻了吻他的眉心,并未停止。
很耐心的安抚:
“很快就好了。”
乌若行不知道会不会好,但他现在确实挺难受的。
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原来书上都是经过文艺加工的,这种事摊在谁身上谁知道。
算了算了,这种苦他一个人吃吃就够了。
陆榆就别跟着一起受罪啦。
他主动勾着陆榆脖颈去吻他,尝试让自己放松身体,含混的说:
“你亲亲我。”
亲亲就不难受了。
陆榆要被他乖的心都融化了。
“傻仔。”
这话一开始乌若行是不认的。
可陆榆实在太有耐心了,吻的他全身发软,放松的躺在陆榆怀里,被陆榆熟悉的气息包裹,真正亲密接触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受。
甚至在陆榆很有技巧和耐心的勾缠下,他惊奇的收回了此前的想法。
果然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是能让人加倍愉悦的。
乌若行实在是个聪明的好学生,很快就学会了主动配合陆榆,每一次都能让他爽的脚趾蜷缩。
卧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灯,窗外的光线从昏黄彻底暗淡。
陆榆把人压在床上面对面。
在浴室从后面抱着人。
后来挤在客厅沙发上歇息,又让人抱着沙发背,跪趴在那里沙哑着嗓子叫他哥哥。
最后懒得去换床单,干脆抱着人回了乌若行卧室。
被||干燥温暖的被子包裹,陆榆见人有一点蔫蔫的,心软之余又有点好笑:
“睡吧。”
偏乌若行转过身,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睡衣,露出大片吻痕,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再来一次。”
陆榆藏在被子里给他上药的手一顿:
“别闹了。”
乌若行用红扑扑的脸颊蹭蹭陆榆颈窝,一个巧劲儿翻身,骑在陆榆身上。
“我来!”
这种时候,他不再天真的把陆榆当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
可骨子里不服输的天性总是时不时冒头,让他想做些什么。
陆榆靠在床头,用干净的手背替他擦掉鬓角的细汗,伸手在床头柜摸过一管药膏递过去。
乌若行也不是什么别扭性子,真到了这种时候坦诚的让陆榆简直爱不释手。
当着陆榆的面尝试完成这项可能是他们往后日常的任务,重新坐回陆榆腰上,眉眼间都是得意:
“陆榆,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可都听到啦!
“哥哥。”陆榆说。
乌若行这么多年散打不白练,体力惊人,陆榆总算感受到他的恢复能力有多强。
见他玩的开心,也由着他去,帮忙扶着点腰,嘴上还不忘鼓励:
“哥哥好棒!”
乌若行也算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啦,摸到技巧后很坦诚的向陆榆表露出他所有的欲||望,或轻或重的语调毫无阻碍的从他唇角泄出。
陆榆被他迷惑了。
靠过去吻上令他神魂颠倒的喉结:
“哥哥。”
“真迷人。”
乌若行低头和他接吻。
吻出了细碎的闷哼声。
陆榆腰腹动了动。
乌若行和他配合的好极了,压下来时两人呼吸都停了。
乌若行勾着陆榆脖颈,一口咬上他的下巴,呼吸一滞:
“喜欢这份礼物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榆向他表白:
“我爱你。”
在听清了乌若行说什么后,他重复:
“乌若行,我爱你。”
乌若行不知道为什么,就着相连的姿势,忽然没来由觉得陆榆这会儿心情肯定万分幸福,幸福中又夹杂着数不清的酸涩。
于是他再一次觉得,即便两人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但陆榆依然是心理脆弱,需要他去保护的老婆。
所以他回应陆榆的,是松开陆榆下巴,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用沙哑的嗓音告诉他:
“老公在。”
陆榆笑的很轻松,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散发愉悦的气息,温暖的手掌在乌若行后背轻轻抚摸,用撒娇的语气说:
“老公。”
乌若行眉眼间全是春情,眼尾弯弯,很有责任和一家之主担当的回应他:
“我也爱你。”
“陆榆,乌若行爱你。”
陆榆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了,被对方一句告白说的兴奋不已。
抱着人出了卧室,一路跌跌撞撞,在餐桌边,在玄关处,在厨房琉璃台上,在阳台躺椅上,在书房,甚至在地毯上。
家里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痕迹。
乌若行从一开始的“说爱你就能让你这么兴奋吗”到后来“能不能让我歇口气”,再到最后,晨曦破晓时,有气无力踹了陆榆一脚,坐在陆榆宽大的办公椅里,垂眼看躲在办公桌下,帮他擦大腿的人。
陆榆轻而易举握住了他的脚腕,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
“乖。”
乌若行往窗外看了一眼,深刻反思自己,为什么这样还不晕过去。
他被陆榆翻来覆去顶了一整晚,外加一个下午啊!
每每他觉得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陆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他休息的时间,让他重新恢复体力,然后带着他沉沦在欲||望的海洋。
陆榆是个小色鬼。
他也一样。
这种时候,好友的话再次在他脑子盘旋。
果然送礼送到人心坎上,什么干柴烈火,一夜天明,绝对不是虚的。
懒洋洋的伸出手:
“出来吧。”
跪了半小时,肯定腿麻了。
陆榆握住他指尖,却没有直接起身,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吻了吻已经安静睡着的小陛下。
仰着头神情说不出的郑重:
“抱歉。”
“但是我爱你。”
乌若行感觉指尖闪过一丝冰凉。
垂眸一瞧,右手中指多了一枚闪着银光的素圈戒指。
乌若行有点怔愣,还有点没来由的心酸,就好像他等这一刻,等了两辈子似的。
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情绪,他装作没好气的说:
“就不能选个好日子吗?”
他两现在一||丝||不||挂,他身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没有吻痕的地方,眼尾还挂着刚爽出来的生理泪水。
陆榆也没好到哪里去,背上全是被他抓出来的指甲印,下巴上还有他的牙印。
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
真是,不堪入目。
乌若行本来是找了个借口缓解情绪,却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弯腰揪着陆榆耳朵质问:
“为什么选这种时候啊?以后和人分享幸福的时候,都没脸光明正大讲出口!”
陆榆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笑的很轻松:
“是我的错。”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