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1 / 2)

酸乌梅 讨酒的叫花子 6817 字 4个月前

第71章 番外一 吃醋

毕业后, 赵时余和温允去的锦城,没留在京都。

与原先的计划一致,温允顺利进入本地的三甲医院, 赵时余则到老两口手底下干活儿, 家里真在锦城给她们买了房子, 在温允的工作敲定下来后, 写她俩的名字共同所有, 当作两人的毕业贺礼。

新房买在离温允工作医院三公里多的云井路,一百八十平的套四大平层, 装修设计较为常规, 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以及书房和多功能间。

赵时余每天两边跑,早七点开车到四平县,下午五点半又花一个小时多些时间回来,基本七点左右就能过去,经常比温允更快到新房。

老两口常住四平县, 继续留守大本营,偶尔有空才来一趟, 看看她们。

建立分馆的筹划还在进行中,目前地址已经选定了,也在新房附近,一条老街的巷尾, 步行二十分钟内就能抵达。分馆预计最多一年内筹划就能正式落地了,目前相关的进展还算顺遂。

赵时余偶尔也挺忙,跟老两口为了分馆各种忙碌, 相比之下,刚进医院不久的温允反而最“清闲”。

高中时的四人组里,只有李雪婷没回锦城, 她去了海市,是唯一一个离开家乡的。

于闵也去了锦城,与温允的选择不同,她毕业后并未从事本专业工作,而是入伙了几项投资,其中包括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学医不是于闵的理想,是她父母对她的期待,于闵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不当医生是她这辈子干过最叛逆的事。

这年,有人号召举行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说起这事,大家还挺感慨,毕竟学了那么多年却不干相关的领域,耗费了多少青春心血和努力,最后竟然选了南辕北辙的方向,那着实令人唏嘘可惜。

于闵本人倒是看得开,表面的成绩和优秀只是虚头,她其实从不喜欢那些,除了赵时余她们,其他人不知道她继承了那么多套房产,后来又从她父母那里拿了数不清的钱,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这辈子就是原地躺着每天挥霍都不用发愁。于闵还是老样子,低调,踏实,不爱外露,听说赵家要开分馆,于闵特意知会赵时余一声,如果有资金方面的问题,尽管找她帮忙,千万不要跟她客气。

赵时余乐呵:“谢谢闵闵,放心,到了那个时候绝对不跟你讲虚的,咱们谁跟谁。”

这一年,赵时余和温允依旧没公开出柜,但她们的交往不再是隐蔽的秘密。

除了家里人,于闵是最先发现这事的,也不晓得于闵是怎么看出来的,赵时余自以为她们藏得很深,实际早露馅儿了。

不懂于闵是怎么看出来的,赵时余挺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于闵笑笑,回道:“你们站那儿都看着像,我很早以前就察觉了。”

“多早以前?”赵时余挠挠鼻头,有种被抓包的局促尴尬感,“还有其他人知道不?”

“不清楚,应该没有。”于闵摇摇头,“在驾校练车那时候,你们每天都黏在一起,当时就看出来了。”

“凭感觉呀?”

“嗯是。”

赵时余问题一箩筐,不理解于闵是咋感觉出来的,回去了和温允聊起这事,温允一点不意外,挺淡定告诉赵时余,于闵和她们是同类。

起先赵时余还没反应过来同类什么意思,一会儿才醍醐灌顶,瞪大眼:“她也喜欢女的?”

“嗯。”温允点头。

“你怎么知道?”

“她告诉我的。”

赵时余眼睛瞪得更大,更惊讶了。她八卦心重,追着温允不停打听,得知于闵竟然暗恋她那个发小的姐姐,老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吭声了。

这是头一次在身边找到和她们一样的,而且于闵好像比她们更早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不过于闵至今未出柜,貌似她的感情路不是很顺,她回锦城也是因为和林白辛闹掰了,据说两人不欢而散,所以于闵一毕业就回了这边,果断和那边斩断了联系。

赵时余咂舌,于闵不是和她白辛姐天下第一好吗,怎么就断了。不过于闵也没说原因,温允无从知晓,她们未在这个上面过多讨论,很快又聊起别的。

赵时余马上要和赵良平出差,到外边进行教授、交流,如今中医蛮火,不仅在国内影响深远,在远隔重洋的其他国家也发扬得相当不错。接下来她们至少得分开两个多月,赵时余不想走,可惜没办法,必须得去,上班可没上学那么自由,不能由着她个人的意志来。

环着温允的腰又蹭又摇晃,把头埋进去,赵时余万分不舍,心里比有蚂蚁咬都难受。

这么久了,她还是像十几岁那样,所有的事情一旦和温允扯上关系就跟长不大似的,还得温允哄她,哄老半天才能好。

温允也乐意哄,只这么一个女朋友,不哄不行,可不能让她委屈了。

“等我走了,必须每天一个视频,没空打就请假,我得查岗。”赵时余叮嘱,滔滔不绝,“看不到你,我睡都睡不着,只打两秒钟都行的,好不好?”

温允全都答应,打视频多简单,再忙也能抽出空。

然而真出差了,实际与预料的天差地别,温允的确有空打视频,可赵时余忙得团团转,每天脚不沾地,别说打视频跟温允腻歪了,活儿多的时候连吃饭都赶不及,饿急了才抓紧扒拉两口。

一趟出差下来,赵时余累得喘气都没劲儿,她一个年轻人竟还比不上赵良平这个老头儿,赵良平成天有条不紊,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累和他这人压根不沾边。

赵时余乌鸦嘴,说查岗,结果回头反被查岗,同行的队伍中有一位是赵良平的老友,其中一名实习生女孩儿就是那个老友的学生。

那女孩儿对赵时余一直挺关心,曾以请教的名义单独找过赵时余几回,有一次更是在赵时余与温允打视频期间,深更半夜了,女孩儿过来敲门送宵夜,赵时余不清楚对方要干嘛,当又是来问事情的,一开门瞧见女孩儿手上拎的东西还有点愣,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女孩儿同赵时余讲了些有的没的,支支吾吾一大圈不进入主题。

她们的视频还没挂断,赵时余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正巧,桌子正对门口,手机另一边的温允对这边正在发生的事一览无余。

女孩儿不仅送了宵夜,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心思非常细致,什么蒸汽眼罩,手工饼干,跑几条街排半天队才能买到的当地特产。赵时余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该明白人家的心意,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赵时余动作生硬,不是对着女孩儿,下意识转身回望手机,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接女孩儿送的东西,什么都不要,找借口说自己晚上吃饱了,吃不下了。

女孩儿像是没听懂,还是执意强塞,低着头脖子都红了,显然害羞得很。她磕磕巴巴的,说可以留着明天再吃,一晚上这些东西坏不了的。

赵时余憋了半晌,只能说:“我出来前我女朋友给准备很多吃的,你再给我,真的太多了,我吃不了也是浪费,这样吧,等明天你拿去分给文教授他们,行吗?”

“女朋友”三个字一出,女孩儿呆愣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时余,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时余趁机侧开身子,指指桌上的手机,介绍屏幕上的温允:“不好意思,刚忘了跟你说了,这个就是我女朋友。”

温允配合地招招手,喊人。

“同学你好。”

等女孩儿失落又羞愤地回去,终于放弃了,赵时余关上门赶紧澄清,认错,火速做自我检讨。

温允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轻轻讲:“赵医生还挺受欢迎。”

赵时余求饶:“不不不,哪可能,今天是意外,不是这样的。”

温允有意不听她解释,暗暗逗她玩,其实没往心里去,那个女孩儿她没见过,但赵时余什么人还是一清二楚的。温允不咸不淡的,慢条斯理翻翻病例,额角垂落的发丝勾勒出她的半张脸轮廓,悄摸地掩藏情绪。

赵时余飞快投降,还没拿她怎么样呢,她倒趴桌上哼哼唧唧的,搞得好像刚刚开门的是温允,不是她。

因为这个小插曲,回锦城那天,温允开车到机场接他们,待再送走赵良平,赵时余一下就抵着温允的额头,亲一下,亲两下,没完没了的。

“生气了吗,是不是生气了?”这人挺会借题发挥,又是啃又是咬,生怕亲少了表现不够,恨不得把温允嘴唇都吃肿,“消消气,下次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温允没生气,哪至于因为这点就来火,但她没机会开口解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一张嘴就被对方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赵时余火急火燎,太久没见可想死她了,见到温允的第一件事就是解解思念之苦。

温允摸清了这人的德行,早洗了澡的,不过看这架势还得再陪着洗一次。抱住赵时余的后颈,温允被她带着往浴室走,进去了,她们都来不及关门,只有她俩也不需要关门,赵时余将温允抵在玻璃隔断上,单手托起她的臀,另一只手打开花洒,拿东西。

温允低声说:“慢点,今天休假,时间还早。”

“我想你……”赵时余说,慢不了。

花洒的水淋下来,她们都湿了个遍,赵时余在热水中汲取温允的气息,贪心又急促,爱她,要她发颤,再次感受到她是属于自己的,彻彻底底的。

第72章 番外二 老板,你包|养我吧

后一年盛夏, 正天中医馆分馆正式建成,赵时余不再成天开车往返两地,老两口也跟着转移到分馆坐镇, 工作日驻守锦城那边, 周末回四平县。

小邹姐和另外两个年轻辈, 以及资历较老的蒋叔都转到了分馆, 如果不出意外, 过两月还有一位颇有名望的前辈也会过来镇场子。那位是老两口特地请来的,吴云芬的师哥, 业内泰斗级别的人物。

夫妻俩有意安排赵时余跟从前辈学习, 那个前辈挺和蔼,也挺喜欢赵时余,一来二去,分馆开门后的第二个月,赵时余头上便多了个大佬师父, 前辈主动开口认她当徒弟,向老两口讨人, 家里自是求之不得,二话不说当晚就摆了敬师茶,过几天又低调办了一场席,请来一些相熟的客人做见证。

师父远比老两口对赵时余更严厉, 相较于他老人家一丝不苟的态度,曾经在学校的那几年简直就是小儿科。

赵时余相当能吃苦,甭管师父要求多变态, 再怎么吹毛求疵,她都能完美达到标准,且精益求精, 不抱怨不喊累,总是干劲儿十足,活力充沛。只有在背着众人的地方,在温允一个人面前,她才原形毕露,摇身一变变得无比“脆弱”,什么都得依靠温允续命,没了温允绝对不行,矫情得要死。

回家就得要温允陪着,干什么都得一块儿,吃东西散步洗澡……进书房查资料都得拉上温允,要不是体型受限,她能把自个儿吊温允裤腰带上时时刻刻挂上去。

“今天起码开了五个小时的车,明天还得去,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弄完。”赵时余叹道,“别人当医生都是在科室里打转,咋到了我这儿就不准了,当上司机了都,这日子哪天是个头。”

师父最近带她出门见习,有时是去大学开讲座,有时是同别的教授们搞交流会,隔三差五还得到某某医院坐诊。师父快八十岁了,老当益壮,精力比年轻人还旺盛,一大把年纪了依旧在这个行当上猛烈地发光发热,赵时余不得不佩服,自愧不如,然而辛苦是真的辛苦,师父不会开车,她现在就是全职司机兼打杂,一天干下来或多或少有点子吃不消。

温允说:“要不请个兼职司机,换个人开车,应该会轻松些。”

赵时余不答应:“算了,不花那钱,多浪费。”

这人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抠精,以前还得靠温允管着监督,花钱经常眼也不眨,如今出来工作了,忽然就一改前非开窍懂事。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进社会了才切实感受到挣钱还挺难,赵时余自认为她就是个啃老后生,能有现在的生活很大程度上还是老两口打拼来的成果,不然按照正常轨迹,她指不定还得倒贴上班,命比黄连都苦,混出头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赵家在分馆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具体多少老两口没说,不让她俩知道,但赵时余清楚肯定是相当大的一笔支出。

赵时余不乱花钱了,不必要的开支坚决省下,请司机多贵,犯不着。

温允好笑,又心口酸酸的,太周到成熟不是赵时余的做事风格,看样子是真累着了。摸摸赵时余的脑袋,温允柔声说:“还是请吧,费用我出,别逼自己太紧了。”

“不,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咱俩不分你我,花的都是自家的,那不成。”赵时余摇摇头,立即不喊苦了,“没事,我行的,刚跟你开玩笑呢,开车又不是走路,能有多累,骗你的。”

最终还是没请司机,赵时余不答应,请不了。

自这时起,温允尽可能有空就多为赵时余分担些,虽然实际上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在她们的房子里,只要赵时余一回来,在这儿就是最惬意安稳的。

赵时余挨着温允,奔波劳碌到坐着都睡过去了,温允坐定不动,好一会儿将她推倒让睡沙发上,为其盖一张薄毯,以免吹空调久了着凉,接着坐旁边守着赵时余睡觉,全程都陪她。

赵时余喜欢温允在身边,温允比谁都了解这点。

醒后发现温允还在,赵时余嘤咛了声,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摸索地伸过去,骨碌两下滚到温允腿上趴着,二傻子似的乐。

“我刚做梦了。”

温允缓缓回应:“梦到什么了?”

“记不太清,”赵时余边回想边说,“反正梦到你了,全部都是你。”

从这个夏天开始,她们的关系不再是隐藏起来的秘密,两人没大张旗鼓地公开出柜,甚至没对除家里和小邹姐以外的人表明过,但久而久之,即便她们不说别的人渐渐也发现了,爱意和喷嚏一样藏不住,总是轻易浮出表面,有心也无法一直掩盖。

可能是隔岸观火,也可能是现今这个社会同性恋并不是稀罕事,大家对此接受度还成,没人跳出来找茬或反对,更没那资格,都挺稀松平常地对待,顶多是惊讶一下子,她们由姐妹到爱人之间的身份转换。

不过这会儿很多人早已经知晓温允和赵家并无半点血缘关系,当初赵家收留的孩子,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以另一种方式,一定程度上,这也算是命定的缘分,就该是她。

师父也清楚这个,老头儿这把岁数了,见什么都不稀奇,他不关心这个,男的女的无所谓,只在意自个儿的衣钵能不能继承下去。

师父还挺满意温允,认可她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成就,温允太出色了,悟性高学得快,可惜她不干中医,不然师父肯定将温允一并收下重点培养。

温允工作的医院那边,她有女朋友同样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大问题,打从进了医院,给她介绍对象的都快排成长队,温允一开始就坦诚她有对象,之后有几次赵时余到办公室外等她,同事问起赵时余是谁,温允自始至终都不藏着掖着,直言那就是她对象,她女朋友。

起初还有人对此感到震惊,可随着消息逐渐传开,再过了一阵子,再提起这事,同事们很快也不在意这个了。

一个个成天工作量巨大,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那么多心思死盯着别人的私事不放。各人自扫门前雪,那和他们无关。

温医生有女友了,大家就不赶着跟她介绍对象了,有时相熟的工作搭子也会好奇两句,她和赵时余的感情经历,得知她们打小一起长大,工作搭子蛮羡慕,感慨:“难怪你俩能走到一起,我这就没这么好的命了,母单到三十一了,至今还没找到我那个在哪儿,影儿都见不到一个,怎么就不给我来个两小无猜的呢,省得我爸妈一天到晚在我耳根子边上啰嗦,压着我相亲,还次次都相不成。”

一个科室所有同事都熟悉赵时余了,这人有空就到医院接送温允,没空就订些吃的喝的外卖过来,整个科室都有份。

赵时余就是科室的“编外人员”,人不在这儿上班,但却是很受喜欢的,每次她来了,温允不在办公室,不需要她发消息问,同事们见到人直接先说温允的去向,一来就投喂她。

温允工作结束回来,赵时余跟前的东西已经堆成小山了,多得摞出尖。

温允无可奈何,对象太招人喜欢也是种不小的负担,想低调些都不行。

赵时余无辜,别人硬要给,她拒绝不了,只能都收着。

还是这一年,一桩变故悄然而至,对她们没多大影响,可事儿不小。

温世林离婚了,回到了国内,他试着联系这边,可惜温允和赵家全都更换了号码,原来的电话打不通,温世林于是找到四平县,而恰逢一家子都忙着分馆那边,他数次扑空,馆里的其他医生哪会搭理温世林,没人告诉他温允的去向,不约而同全都隐瞒。

温允是开春后听说了这事,那时温世林又离开了,还是从其他人那里,温允才知道温世林这两年过得很惨,他破产了,欠下一大笔债,差点失去绿卡被驱逐出境,好不容易回到国内,运气太背又被车撞残了一条腿。

温世林不是来投靠温允的,只是来看看,也许是命运的大转折让他幡然醒悟,觉得那些都是他干缺德事的报应,所以他试着悔悟,补偿,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无济于事了。

温世林早不是中国国籍,他在这边待不长,下次再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温允不担心他会坏事,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时余也不担心,温允长大了,没人可以带走她,她是自由的。

一个多月后,等温世林的动向再次传到她们耳中,这次带来的是温世林的死讯,大抵真是报应,温世林连着又出了一回车祸,这回他运气用光了,连人带车扁成了片,没能再鼓起来。

温允之所以会收到他的消息,是温世林在国内还有财产未处理,而那部分财产目前所属权有问题,温允作为温世林名义上的女儿,自然被相关部门和律师找上了。

这些财产曾是温世林与前妻,也就是温允亲妈共有,而今温世林没了,绕了一大圈,温允成了这堆不动产的唯一继承人。

面对律师长篇大论的复杂解释,温允没太深的感受,亲爸死了,她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一点触动或伤感都没。

至于即将继承海市的房子,温允不是很看重那个,赵时余比她这个当事人更乐呵,那可是海市的房子,一套上千万,温允要当超级富婆了。

“老板,你包养我吧,我不想干了,以后跟着你混。”赵时余没出息,现在就抱大腿。

温允大方:“全给你都行。”

“这么好呀。”

“嗯。”

温允认真的,不在乎钱,何况还是从温世林那里得来的钱,她甚至不想领这钱,犹豫该怎么处理。

最后是赵时余做的决定,不要是傻子,谁会跟钱过不去。

温世林一辈子不负责任,那是温允该得的——这话赵时余心里想着,不在温允面前说,怕温允难过。

温允不难过,上班够忙的了,哪会自寻烦恼。

秋日来临之际,赵时余有了新的计划,深思熟虑过后,和温允面对面认真讲:

“我们能结婚吗?”

温允愣了愣,没懂她是单纯的疑惑还是询问,不知如何回答。

赵时余重新组织一遍,轻轻说:“我想和你结婚,可以不?”

第73章 番外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