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本来只打算在这待到周末的, 现在都超出了,参观中医馆的事都推迟了。”
林芷君摇摇头:“回去吧回去吧。”
现在一圈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没结婚,家里也不急,不知道要给她挑个什么,她在家待一辈子也行。
“下次,我们去宁城找你玩。”
许南音点头。
回到宁城是在晚上, 白天都在外面, 晚上睡过去, 还是宋怀序把她抱上车的。
许南音醒来都是在第二天清晨。
她睡得久, 醒得也早,赖在他怀里不想动, 而且他没穿上衣。
许南音平时是个安静的性子,现在安静了一会儿就静不下去了,用手摸了摸他。
虽然碰过好多次, 可她还是很喜欢, 特别是他的腰,抱起来太舒服了。
她摸了半晌,忽然抬头:“宋怀序你装睡。”
许南音是医生, 当然能分辨他是醒还是没醒。
头顶响起男人倦懒的嗓音:“我只是没出声,怎么装睡了?”
许南音倏地一下收回手。
宋怀序:“不摸了?”
许南音把头摇得飞快。
宋怀序留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声线又沉又性感:“好,轮到我了。”
许南音就知道是这样。
但她今天还要去杏春堂参观,只能推他的脸,“不可以亲这里……”
他喉结上到现在还有浅浅的痕迹,都有人看到过来问是不是她咬的。
许南音可不想自己脖子上也留。
宋怀序眉头一挑,换了个隐秘的地方,她又有点后悔,她的脖颈算是最不敏感的地方了。
他现在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但他答应的事也会好好做到,没有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下任何迹象。
除此之外,根本没变。
许南音一时眼泪汪汪,还以为他是报复她弄出来的牙害他在外面被人说了。
她小声保证:“下次不咬了。”
这句话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地,就散尽在唇齿间,“我没说不可以。”
许南音吸了吸鼻子,“那你这么凶。”
宋怀序吻她,她一哭,呼吸会变快,又惹人怜又紧张,身前起伏很大,很难不引起他的反应。
他手臂的青筋更显,停住。
许南音睁着眼看他,哼哼两声。
撑在上方的男人忽然很淡地笑了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换坐到他腰上。
太过突然,她没忍住叫了声。
偏偏宋怀序说:“我凶,你自己来。”
许南音:?
她哪有力气。
她双手按在他腹上,半天也只挪了挪屁股,宋怀序眉间动了一下。
他掐着她腰,这个姿势之前没试过,许南音第一次眼泪掉得更多了。
“这么爱哭。”他问。
许南音埋在他颈上不出声,被捏了两下,听他又问:“我现在还凶?”
“不凶了。”
她脸色红透,“太深了……”
宋怀序哼笑。
腻在房间一上午,到中午许南音才起床。
她下楼时,宋怀序正衣冠正经坐在餐桌旁,连桌面上的平板都在放新闻。
人模人样。
许南音冒出这么个词。
她刚才照镜子,都不想说衣服底下的样子。
昨晚上安安稳稳睡了一觉,晚间运动变成了晨起运动,给她一种白日宣淫的错觉。
有时候许南音觉得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有渴肤症啊,他怎么比她还爱做这种事。
要不是他偶尔能睡素觉,她都怀疑他有x瘾,虽然现在和这样也没什么区别。
这病,许南音只听闻过。
别墅里的人没一个对他们起晚有异议,唯一一个有异议的是那只鹦鹉。
鹦鹉飞到许南音的面前,很亲昵地叫了两声:“珠珠,珠珠。”
许南音有些惊喜,这小家伙还记得她,让阿栗拿一把小麦过来。
“姐姐大气,谢谢姐姐。”鹦鹉啄着她手心吃得开心,屁股对着男主人。
宋怀序:?
一只鹦鹉也当上绿茶了?
男人皱着眉,漆黑的眸子冷冷扫了眼旁边的德叔,“谁教的?”
德叔尴尬:“阿栗在家看直播,它可能学了。”
栗可最近迷上看擦边男主播,一旦有人花钱,男主播就会说谢谢姐姐。
许南音没觉得有问题:“怎么了?”
宋怀序淡定:“打算给鹦鹉找个老师。”
德叔立刻抓着鹦鹉打算远离餐厅,他觉得这好日子不剩多久了。
临走前,许南音摸摸鹦鹉的小脑袋,“做鸟还要学习,是不是太严了?”
宋怀序:“我严?”
许南音点头。
“我要是严,早上就不是我出力了。”
“……”
许南音想用勺子堵住他嘴。
无法反驳他说的话。
好在这话题只是随口一提,吃过早餐,宋怀序穿上西装,看起来禁欲又高冷。
他问:“下午什么时候去杏春堂?”
许南音想了下,“两点吧。”
去太早万一影响人家午休,两点多上班时间,正好看看他们怎么工作的。
等宋怀序离开后,许南音上网搜索。
——老公那方面有瘾怎么办?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没事给我推这个干嘛,我每天都想,他每天不想。”
“咱俩换个老公行不?我老公一周一次。”
那当然不行。
许南音关闭网络,还不如不看呢,她自己也挺舒服的,要是宋怀序改成一周一次——
这也太少了,她才不要呢。
不过,许南音对于次数这件事,感觉可以同宋怀序商量一下。
倒是港城那边,前段时间狗仔不知从哪里得到梁嘉敏和戴鸿书关系不好的消息,昨天新闻遍地。
许南音今天再看,两个人又一起亲密同行。
还得是联姻夫妻-
蒋晨今天一见到老板,就听他很严肃地吩咐:“找个一板一眼的老师。”
他愣了下,询问:“老板,是要教谁?还有,要教什么课程?”
宋怀序:“鹦鹉。”
蒋晨:?
又听老板口吻轻描淡写:“教点正经的,思想积极向上的,老师要有学历要求。”
蒋晨离开了办公室,不知道是世界癫了,还是他上班上出问题来了。
这是要把鹦鹉教到大学里去吗。
只听过鸡娃的,没听过鸡鹦鹉的。
转眼秘书室里所有人都知道,总裁夫人上次买回来的鹦鹉,老板望“子”成“龙”,还要请老师。
“在大户人家做鹦鹉是这样的。”
“这不还没孩子,提前拿鹦鹉练练手。”
“我愿意去做鹦鹉老师,这不比秘书轻松?”
“鹦鹉:喂我花生。”
“很好,你被踢出局了,因为鹦鹉不可以吃花生哈哈哈哈哈!”-
许南音到杏春堂是戴了口罩的,接待她的是坐诊医师的徒弟杨安,今年还在上大。
杨安知道她身份,“许小姐。”
许南音莞尔:“叫我许南音就行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们这里怎么工作的。”
杨安欸了声:“那我带你转一圈。”
国内如今中医馆遍地,但口碑好的没多少,杏春堂是其中之一。
“我们杏春堂不止医馆,还倡导药食同源,旁边的药膳餐厅也是很有名的,许小姐你可以试试,有茶有汤,什么都有。”
许南音从小到大吃过不少药膳,而且和中药比起来,药膳又补味道又好。
毕竟家里世代医学相关,纵然父母改行,但对于药膳还是有不少方子的。
“好啊,我待会去看看。”
许南音现在没有行医资格,只能看他们,她观察了一下午,感觉自己拿到执医证后可以上手。
傍晚时分,她去了旁边的药膳餐厅。
这里可以自己扫码点餐,可以带走,也可以堂食,还可以有半成品回家自己熬煮。
许南音才扫出来,看到了秋季新菜单。
响螺排骨汤,只剩最后两份。
这汤名字简单,但配料丰富,除去名字上的两种食材,还要用到中药黄精、锁阳、瑶柱等等……
这汤还有另一个很质朴的名字:夫妻双补汤。
作用很简单,滋阴补阳。
补她也行,补他也行。
虽然许南音感觉他们两个不需要补,因为宋怀序天天都精力充沛。
不过药膳这东西,对身体没坏处。
许南音看配料的这会儿,只剩下一份,这么火热,她一冲动下单最后一份。
她上次还听见容羡说,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知味馆还有鹿肉,味道很好,可惜最近没上。
杨安来的时候,已经打包好,不知道她具体买了什么,“许小姐,你先生来接你了。”
谁不知道宋怀序是她老公。
之前有人认为她来医馆是镀金的,被杨安他老师好一顿说:“你们成绩要有人一半好,镀三层金我都没意见!”
“我知道了,谢谢。”
许南音眨了眨眼,人还没到车边,手里包装好的汤就被蒋晨接走。
宋怀序随意瞄了眼,“买了吃的?”
许南音:“是啊,给你吃的。”
怀疑这句话意图可能太明显,她又补充:“我们一起吃,我好艰难才抢到最后一份。”
宋怀序挑眉,“最后一份?”
许南音点头:“很热门,你一定要喝。”
宋怀序:“好。”
等回到半湖湾,他随手吩咐蒋晨明天有空去提前订一下杏春堂的药膳。
德叔亲自将汤盛好,闻着味道挺香的,“太太,这汤叫什么,下次我去买就好。”
许南音当然不说:“我忘了。”
德叔没怀疑,去药膳餐厅的包装袋上看了半天,“原来叫响螺排骨汤。”
他立刻琢磨着去查查食谱,往后让家里厨师学做更新鲜,就不用去医馆买了。
“……”
许南音庆幸这汤名字看不出什么。
双人份的汤,德叔很公平,两位主人一人一碗,他绝不偏心。
许南音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从自己碗里又舀了一大半过去。
理由也很正经:“我喝不完这么多。”
宋怀序垂眸看了眼,又看了看她只剩下小半碗,三两口的分量。
“这也喝不完?”
许南音停住手,“现在可以了。”
宋怀序早发觉她不对劲,漫不经心问:“今天在医馆看得怎么样?”
许南音拣着有意思地和他说,一点也不谦虚:“我感觉,我比他们厉害。”
宋怀序轻笑,撑着脸颔首-
客厅里,德叔终于查到了食谱,毕竟这种方子没人私藏,在网络上都是公开的。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会儿。
没看出来自家先生有要补的迹象,他偶尔见先生早上锻炼,身体好得很。
不过既然太太觉得还不够,那从明天开始,得让家里多做点补汤。
第44章
德叔暗暗下的决定没告诉任何人, 找到了厨师,让他接下来一周准备一些补身的食材。
厨师自然一口应下。
“味道怎么样?”许南音问。
“还不错。”宋怀序不怎么挑,但也很吝啬给出绝佳的好评, 在他这里, 不错一般就很好了。
许南音自己喝的也还可以,不过因为是中医馆,所以汤清一些, 不如自己做更实在。
晚上, 她义正词严地和宋怀序商量:“大家都有约定, 我觉得我们也要限制一下,一周几次。”
新鲜话题。
宋怀序看她撑起上半身,趴在身边,顺着她的话:“你想要一周几次?”
他的手还在她腰上。
许南音真没想过,认真想了一下:“一三五,隔一天怎么样?”
“不好。”
“那二四六。”
“更不好。”
许南音戳戳他, “都不好, 你还问我, 这两个提议又没有区别, 哪里更不好?”
“有。”男人不急不缓吐出一个字。
顿了顿,“一三五可以算上周日。”
“……”
宋怀序垂眸, 又问:“昨天是周二,怎么算?”
许南音躺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贴在他怀里, 乖乖道:“那从明天开始算。”
身旁的男人在她皮肤上点了点,“为什么不是今天?正好周三。”
明天周四,怎么也少一天。
许南音迷惑:“你又不差这一天。”
宋怀序吻她的耳垂, 感觉到她在怀中颤了下,“珠珠,少一天,永远会少一天。”
许南音不禁轻哼出声,心软了那么一下:“……那从今天开始?”
然后她就知道心软的下场了。
他像是要把明天空闲下来的劲挪到今天,两天的量叠加到一起,许南音感觉自己泡在水里。
从床上到浴室,黏糊糊地腻在一起,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令她既欢愉又舒适。
只是,爽过之后第二天,她就开始后悔。
起床太困难了。
偏偏宋怀序一点没影响,当着她面下床,步履轻松,神色淡然如往常。
许南音躺在床上给梁嘉敏发消息:【嘉敏,人不能心软。】
梁嘉敏:【?】
梁嘉敏:【我从不心软。】
许南音一时忘了自己昨晚的累,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我看到你俩甜甜蜜蜜的新闻了。】
梁嘉敏:【装的。】
许南音:【那你们晚上?】
梁嘉敏:【睡觉啊。】
许南音:【?】
这回轮到她敲问号了。
梁嘉敏一本正经地告诉她,睡觉是睡觉,心软是心软,她又不会亏待自己。
况且这段时间都是戴鸿书在服务她,她当然要好好享受,至于其他的,她又没答应。
许南音回了句号,实在无言以对。
原来吵架还能这么吵。
不过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当初她和宋怀序认识,他们连恋爱都没谈,她先被他服务了。
他们两个人好像也没那么纯洁-
许南音没起床,自然只有宋怀序一人吃早餐。
阿栗从昨天起被德叔勒令不许在公共场合看擦边直播,可以私下偷偷看。
鹦鹉飞到餐桌上,丝毫没看见男主人皱起的眉,“宋怀序,宋怀序。”
可惜,男主人冷漠如冰。
鹦鹉背了首诗,失望地飞走了。
宋怀序淡淡地看了眼粥,是以前没喝过的,“这是什么?”
德叔一本正经:“枸杞猪腰粥。”
枸杞、猪腰。
哪一个听起来都有问题,宋怀序眉头又皱了一下,冷静地吩咐:“换别的。”
又问:“谁让你换这个的?”
德叔:“没人。”
见自家先生确实不喝,他才小声:“先生,太太觉得您还不够呢!”
宋怀序抬眸。
昨晚上她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嫌太频繁了,要将频率减少到隔一天。
好在家里不止做一样早餐,通常分量不会做多,有佣人会想吃,不会浪费。
宋怀序慢条斯理地吃着重新送来的粥,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告诉你的?”
行动上告诉也是告诉吧,德叔自认为自己是通过绝佳的观察力发现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顺着一盅汤发现背后的作用,他认真:“是暗示。”
宋怀序微眯了眯眸,“怎么暗示的?”
说到这个,德叔侃侃而谈:“昨天晚上太太带回来的响螺排骨汤,我查过配方食谱,最大作用是温阳养阴,昨晚太太把大部分都给您喝了,这不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宋怀序听笑了。
晚上和他说多,白天又让他补。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吧。
他吩咐:“以后少备这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
德叔:“怎么会!”
“您的体检报告那么优秀,身材也这么好,还经常锻炼,没人会这么想。”
宋怀序想换个人来说这些话。
许南音下楼迟,堪堪赶上男人从餐厅离开,临走前他还看了她一眼。
这眼神看着不对劲,她向来有话说话。
“你怎么这么看我?”
宋怀序的指尖停在束紧的领带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曲了曲,稍稍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许南音还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才和他差不多高,睫毛长而翘,像洋娃娃般精致。
猝不及防,下巴被捏住,被宋怀序低头亲得晕头转向,手抓在楼梯扶手上才稳住。
他咬她唇角,声音低又沉:“昨晚的事,要重新商议。”
许南音还没从刚才的强势里回神,看着他大步离开,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
昨晚的事?
昨晚他们只谈了一周几天的事,才一夜过去,这男人就要反悔了!
许南音气鼓鼓地坐到餐桌旁。
德叔赶紧让人上了一碗党参麦冬粥,她尝出来中药,也没觉得有问题。
一碗粥喝完,还是无法平静,在微信上控诉宋怀序:【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许南音:【不可以言而无信。】
宋氏总部,今天上午有会议。
宋怀序瞥了眼亮起的屏幕,神闲气静地回她:【珠珠,我昨晚哪句答应你了?】
许南音:【你昨晚都愿意一三五七了。】
宋怀序适闲地靠在椅背上,提醒她:【但我没说不愿意二四六。】
许南音发了两个哭哭的表情。
许南音:【你说话不算话,我要回港城。】
宋怀序按了按眉心。
会议室众人只见大boss的表情,正在做汇报的这位更是紧张之紧张。
直到听见“继续”才终于松口气。
宋怀序:【我没说不同意。】
许南音:【你早上的意思就是不同意。】
宋怀序:【不是。】
当时是的,现在不是了。
他给了肯定的回答,许南音这才放心,原来回港城这招这么好使。
她问:【那你要商议什么?】
临近会议结束时,宋怀序发了语音,比人在耳边说话多了丝遥远磁性。
“晚上等我回家说。”
许南音回了个“哦”。
她今天白天还和周书怡有约,她们约她喝下午茶,里面还有尹原香呢。
许南音自觉八卦别人不太好,可人就在自己面前,她确实忍不住不多看。
尹原香比她们大上五岁,妩媚多姿,见她频频看来,微微一笑:“许小姐有事想问我?”
她前两天还给了沈三爷温泉度假村的票,现下没有多余的给宋太太了。
周书怡直接说:“她好奇你的事。”
许南音抿茶,“是人都有好奇心,我没打算问,尹小姐你可以不用说的。”
尹原香:“大家都知道。”
殷玄现在毫无顾忌,他养父去世了,剩下的弟妹两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养着就行。
“我舍不得钱、权。”她语调平静,“况且,他年轻好看,比从外面找干净有用。”
许南音不意外。
梁嘉敏也是这样说的,她选择戴鸿书就是因为他看起来比别人好看,家里也足够和她匹配。
许南音想了想。
如果换成一个她讨厌的,她可能很难去接受每晚和对方肌肤相亲。
尹原香丝毫不避讳,“我没和殷宝安结婚,披了层继母的关系而已,可能他觉得刺激吧。”
家道中落又被殷宝安所救,成为名义上的情人,又在他去世后被殷玄所拥。
她年纪轻轻足够看清很多。
尹原香在宴会上见过宋怀序和许南音的相处。
同样的眼神,她曾在沈经年看关青禾时见过。
他们爱的更多更明显,尹原香觉得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两个人能成为朋友。
许南音不过回港城几天,宋总就连夜追去港城,说句恋爱脑都不为过。
许南音问:“那你舒服吗?”
尹原香和她对视,发觉她问得真诚,才发现这小姑娘原来是个很注重自我的人。
“自然有,多数时候。”
“偶尔,我也会利用刺激他,男人嘛,在这方面很容易被刺激到的。”
许南音心中惊疑,真的假的?
可她和宋怀序好像没什么好刺激的,又没有别的关系,这样已经够多了。
要是再刺激,那岂不是下不了床。
周书怡听得津津有味,有点脸红:“角色play太黄了,我们还是聊一些珠宝、古董吧?”
这才是她拿手的-
傍晚回到半湖湾别墅,许南音先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见到她很板正地称呼了句宋太太好。
“你是?”
“我是宋先生安排给它的老师。”他指了指架子上正背着诗的鹦鹉。
又问鹦鹉叫什么名。
许南音发现他们好像还没起名,每次也没叫,但鹦鹉也知道在喊它。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取名困难的人,脑子里记的多是一些中药名,也是植物居多。
“就叫九月吧。”九月带回家的。
得了鹦鹉的名,这位老师很快离开。
许南音好奇今天教了什么,一摸到鹦鹉,蓝色小鸟就开始说话:“不要生气~珠珠,晚上好。”
玄关处有动静,她见到男人挺拔的身形,扬声:“你怎么真给鹦鹉请老师?”
宋怀序将西装外套递给佣人,单手松了松领带,“教它学一些话不好么?”
许南音心软:“你让它自己学嘛。”
虽然她是好学生,但鹦鹉一只小鸟还要上学也太委屈了一些。
宋怀序一顿,“那不请了。”
她撒起娇来很可爱,唯一问题是因为鹦鹉,不过对象是他,可以。
“九月,你叔叔还是心疼你的呀。”许南音哄了哄被教育的鹦鹉,喂它吃瓜子。
宋怀序对它的名字无异议。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漫不经心抽掉领带,眉心微拧。
“为什么我是叔叔?”
他不应该是爹地才对么?
许南音称呼岳父爹地时总是甜甜蜜蜜的。
虽然他对拥有一只宠物“小孩”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她的鹦鹉,他还是愿意的。
宋怀序目光落在许南音身上,意味不明地问:“你是它什么?”
许南音:“我是姐姐。”
宋怀序对此很不满意,这甚至差辈分了。